1大家子人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東倒西斜,沒1個正經的。
不對,好像有1個例外,就是蕭伊人,這姑娘此刻正忐忑不安地時不時偷偷瞅我1眼,就好像我是個什麼很可怕的東西似的,就讓我哭笑不得。
我知道這傢夥是在做內心最後的掙紮,因為今晚過後她就再也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
隻是這些天她被我和龍姨她們嚇到了,害怕我真的有龍姨和龍梓璐口中說得那麼“禽獸”。
嗯,蕭伊人弱小可憐又無助,就瑟瑟發抖地在偷看我。
我見狀也很是無奈,她這未免緊張過頭了吧?雖然第1回確實……內心煎熬也說得過去。
她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人想欺負她,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欺軟怕硬?
“咳……你不去洗個澡嗎?”我壞笑著問她。
結果她愣了下:“不是你讓我洗乾淨等你的嗎?”
這番說辭讓我1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我還算聰明,很快就品出了她的意思,這傢夥是想說她在我回來以前就已經乖乖把自己洗乾淨等著我了,所以現在不用再洗1遍。
我故意把她抱住狠狠嗅了幾口,發現她身上確實1股很好聞的沐浴露香味,看來是真的洗過了……
“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我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溫柔地跟她說著,蕭伊人很輕,坐在我身上根本就感覺不到什麼重量,而且這姑娘發育相當好,身上摸起來軟軟的,有種特別舒服的肉感。
“這種事怎麼可能不緊張嘛……”蕭伊人嘟囔道,語氣之間埋怨意味很明顯。
我摸了摸她的頭髮,笑了笑:“不是,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說反正你也跑不掉,還不如放棄無畏的掙紮,試著去享受,說不定就很舒服了呢?”
“???”
蕭伊人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個大傻子似的……就讓我鬱悶不已。
“咳……你別誤會,我就開個玩笑……”我尷尬地解釋。
“我覺得你根本沒在開玩笑……”蕭伊人嘟著小嘴,小模樣那是相當委屈。
我輕聲1笑,沒再逗她,轉而在她翹臀上輕輕拍了1巴掌,這手感……還挺上頭的:“準備回去暖床吧,等著我把你吃乾抹凈。”
我這麼直言不諱的虎狼之詞就讓蕭伊人的臉紅到了脖子根,但她很清楚自己躲不掉,她身上的病是個很大的隱患,儘管可能是被奇蹟保護到現在,但早晚會出大問題,所以越早處理越好,早1天解決身體的問題,那就早1天從疾病的魔爪中解脫。
關於這1點我也已經明確跟她說明瞭自己的想法,雖然不排除多少有自己1點私心,畢竟我是真的喜歡這姑娘,但這事更多的……還是雙向奔赴。
沒錯,我會這麼刻不容緩決定這麼做的緣由並不僅僅是擔心她的身體,而是因為這恰恰也是兩人情投意合,感情又最熱烈的那段時期,這個時候來解決她的身體問題是最好的。
如果等後麵感覺多少有些降溫的時候,就會更加尷尬,就不能像是現在這麼你儂我儂膩味著了,肯定會多少有些彆扭。
可1旦趁著這個時機走出這最難走出的第1步,那後麵也就不需要刻意去避諱,又解決了她身體的問題,而且後麵還能更加沒羞沒臊解鎖更多姿勢!
嗯,1箭3雕!
蕭伊人被我催促著趕回了自己臥室,之所以沒讓她到我那邊是因為第1回嘛……怕她太緊張,所以讓她在自己相對熟悉的地方會更好1些,比如……自己的閨房。
當然,龍姨這邊她自己也搬過來還沒多久,甚至在龍姨的房間都比她自己那房間熟悉,畢竟我們沒從龍家搬來之前她多數時間都是和龍姨擠在1張床上。
隻是考慮到對她來說還是第1回,要是把龍姨叫上怕她招架不住,畢竟龍姨瘋起來就連我都有點頂不住,上次我甚至就那麼半中間累得睡著了……
就這瘋狂的程度,我真懷疑幾個月以後我可能就會發現自己又要當爹了……嗯,為什麼要說又呢,還是舊世那隻蠢蘿莉,雖然我沒機會見到自己的兒子或者女兒,嗯,親生的那種,但這並不妨礙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這1事實!
望著蕭伊人有些忐忑的步伐,我終於憋不住笑,怎麼辦,明明知道第1回不能太過分,可不知為何物件是她的話……我就特別想欺負她啊!
我的臉也是不自覺發燙起來,無奈下趕緊去1樓的大浴室裡沐浴更衣,準備上樓欺負蕭伊人。
意外的是,今天居然直到我洗完都沒人進去打擾我,我出來後好奇問她們今天怎麼都這麼聽話,都人跟我去洗鴛鴦浴的。
龍梓璐無奈攤了攤手:“是龍姨的是意思,她說今天你是伊人姐的,怕我們跟著進去讓你提前就營養不良了,到時候讓伊人姐不滿意的話,你就不好過了。”
“……”我頓時冷汗直冒,這都哪跟哪啊……雖然某種意義上還挺讓人感動就是了……
“好好‘伺候’伊人哦,讓她感受1下社會險惡。”龍姨腹黑地壞笑道。
我頓時無語到直翻白眼,這龍姨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欺負蕭伊人這小同誌。
“要像你這麼搞,她怕是要搞出心理陰影的好吧?”我撇了撇嘴。
“未必哦,說不定她會從此以後再也離不開你呢?”龍姨神秘兮兮地說,但很快她自己又否定了這個說法:“哦……她現在好像本來就離不開你了,那沒事了。”
“嘖……”我已經無力吐槽這個人,她把我們拿捏得那叫1個明明白白。
我故意沒有立刻回房間,就是為了讓蕭伊人內心更加煎熬1下,跟著這幫傢夥在1起久了,我也跟著學得越來越腹黑……哎呀,不當人就很快樂!
等我去她臥室的時候,我透過門縫看了看那傢夥,那傢夥正在那張床上各種打滾,還用枕頭矇著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迫不及待等著我對她下手,還是害怕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