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我這樣的男流氓遇上了穆清璿這樣的女流氓,此刻也像是1拳打在了棉花上,完全有力無處使。
穆清璿給我整不會了……
不過我也算搞明白了,難怪今天她各種著急著誘惑我,想說服我,合著是因為家裏要到最後通牒時間,要是她再拿不下我,估計家裏綁也要綁走她去嫁人。
我抵著下巴好奇看著穆清璿:“我尋思你這年齡也不大啊……剩女也還早,你家就那麼催?”
穆清璿嘆了口氣:“這事兒吧……跟我倒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主要是我父母那邊還有我爺爺那邊。”
“哦?怎麼說?”我微微有些詫異。
“我父母成婚比較晚,生我的時候年紀也不小了,加上我爺爺現在年事已高,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不在了,所以臨終前的心願就是能看到我成家立業,立業家裏的條件完全沒問題,隨時都可以,關鍵就是成家……可現在連個苗頭都沒有。”
“嘖……”我和龍梓璐相視1眼,兩人好像想到1塊去了,下意識脫口而出:“怎麼跟蕭伊人的情況有點像?”
“蕭伊人?哪個蕭伊人?”穆清璿聽到了我和龍梓璐的嘀咕,有些不解。
“唔……”我沉默了。
正猶豫要怎麼搪塞穆清璿的時候,龍梓璐已經把我出賣了,她對於我把蕭伊人給泡了這件事那叫1個自豪,所以很是理直氣壯:“肯定就是當紅的明星蕭伊人啦。”
“嗯?”穆清璿不是那種不上網衝浪的落後群體,自然知道龍梓璐口中的蕭伊人是怎麼回事,但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們會知道蕭伊人的情況?”
“當然是因為伊人姐是我哥的人啊。”龍梓璐叉著腰,嬉笑著告訴了穆清璿,這丫頭,好像對穆清璿很放心啊……
不過想想也是,穆清璿至少是個小富婆,她不至於賣這種資訊出去賺錢。
穆清璿也是驚愕不已:“不是吧?真的?你哥跟蕭伊人也有曖昧?”
我忍不住捂著頭,這龍梓璐怎麼就嘴上沒個把邊呢?
“那肯定啊,伊人姐跟我們每天住在1起,她昨晚上還跟我哥……唔……”我1把捂住了龍梓璐的嘴,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龍梓璐支支吾吾的,這時候也明白自己話太多了。
穆清璿則是戲謔不已地盯著我,饒有興趣開口:“怪不得你各種拒絕我呢,原來還金屋藏嬌了1位那麼漂亮的大明星,不過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我以為那天的幾個美女已經夠多了,沒想到你還藏有1手,我對你這傢夥是越來越好奇了……”
我不禁汗顏,女人對1個男人產生好奇本身就有些危險了,更何況穆清璿對我哪裏隻是好奇……她本身就對我圖謀不軌。
“咳……先吃飯去吧,你這事……讓我想想先。”我隻能轉移話題,穆清璿這事,真有點麻煩。
我雖然自己對穆清璿確實暫時沒什麼感情,但也確實不忍心看著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如果我和穆清璿真的就是完全沒什麼相乾的路人倒也還好,可畢竟我跟她說得曖昧1點,起碼也算是“忘年”知己的交情。
穆清璿手搭在龍梓璐肩上,跟龍梓璐開玩笑:“現在知道蕭伊人都傾心於你哥以後,我對你哥就更加勢在必得了,要知道大明星都對他有想法,足以說明你哥身上肯定有某種超常的東西。”
我心中咯噔1聲,不得不說穆清璿還真是有1手,居然從這個角度思考問題,弄得我還真沒法反駁……
這真不是自戀,就我身上的這些底牌,換這個時代的隱世家族裏怕不是私生活早混亂到不成樣子,而我這都還算是毛毛雨,比起那些人,我最起碼每份感情都很真,而那些人,完全就是在玩。
在路上我給天青婉打了電話,那邊接到我的電話時還很意外,問我怎麼了。
“你不是說想考駕照嗎?我今下午就去,你要不要1塊?我最多幾天就可以拿下,你要不來就算了。”我的語氣多少有點不耐煩,引得那邊的天青婉各種鬱悶。
“喂……怎麼聽你的意思,這麼嫌棄我啊,好歹我也是個大美女好伐?”
我聽到她的聲音後也是舒緩了1些,好像是有點不太合適:“你別想,我沒這意思,就是單純跟你說這事,我考那個真的很快,你要懶得去我後麵大概率沒辦法給你當司機。”
那天天青婉沉默了片刻:“可是我才剛起床,飯都沒吃。”
“唔……”
我這邊也鬱悶了,而這邊的龍梓璐也聽到了電話裡的內容,便問道:“要不然把青婉叫過來1起吃?”
龍梓璐和天青婉嚴格意義上算同齡人,所以她沒有像叫蕭伊人她們那樣叫姐姐。
我下意識看向穆清璿,穆清璿表示無所謂:“人多也熱鬧點,而且,那是個妹子吧?”
穆清璿似笑非笑的樣子就讓我猜到她又會錯了意,誤解了天青婉跟我的關係。
但天青婉跟我就行得端坐得正了,完全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清清白白,所以我也就沒藏著掖著。
於是我把我們打算吃飯的地方告訴了天青婉:“你要不介意可以趕緊過來,我們還沒開始點菜,你來了應該能1起吃。”
那邊的天青婉很是驚喜,連忙答應下來,隻聽到電話那頭各種聲響,大概率是她出門前的準備。
我隻好掛掉電話,朝兩人嘆了口氣。
在旁邊小賣部買了幾瓶飲料,我們就去之前3人去過的酒樓點了幾道菜,因為今天是4個人,所以我多點了1些,主要考慮到可能還有個人也得吃……
“呀,這飲料不冰。”龍梓璐喝了1口肥宅快樂水,忍不住吐槽。
“冰的要貴1塊。”我告訴她。
龍梓璐撇了撇嘴:“你都有軟飯吃了,還差那1塊錢啊?”
我聳聳肩:“該省還得省,這是態度問題,再說想喝冰的還不簡單?”
我把她開啟的肥宅快樂水拿過來,手貼在易拉罐上笑而不語,數秒後又給她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