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奇掃了兩人1眼:“不然你們以為呢?天境對你們來說可能很難對付,但對我們根本屁也不是。”
老k和天世明表情很是複雜,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堂堂魔都武盟的盟主,這個讓華夏武盟和整個魔都地界上頭疼瞭如此之久的1個地頭蛇組織的頭領就這麼輕易被我給宰了。
而與此同時,身後的武盟總部也已經被火海包圍,裏麵傳出武盟那些人淒厲的求救聲,就好像他們在裏麵見到了什麼很可怕的怪物似的。
老k好奇問我對裏麵那幫人做了什麼,我無奈聳了聳肩:“不是我做的,不是還有1位留在裏麵沒出來嗎?”
兩人1怔,這才發現剛纔跟著我進去的小燈葉還沒出來。
天世明遲疑了下,問我需不需要進去幫忙:“那小姑娘需要救援嗎?”
我沒好氣瞪了他1眼:“你們的人也進去送死嗎?玩火的人如果還怕火,那還玩毛線。”
天世明尷尬到了極點:“咳……也是,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居然沒想到。”
“行了,我進去看看,你們注意封鎖現場,別讓人跑進去和逃走,順帶想想新聞怎麼報道這件事吧。”
聽到我的話後天世明麵露難色,雖然解決掉魔都武盟不管對魔都的居民還是他們這些官方人員都是1件天大的好事,可不代表這件事會就此結束。
後續的收尾工作,還有之後和魔都武盟有所牽扯的那些世家找上門討要說法纔是天世明他們頭疼的時候。
不過那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除非他們能查到我頭上,不過那幫人若是敢來找我麻煩,我不介意連帶著把這些心思不正的世家也鏟了,畢竟這些世家早晚也會是我建豪門路上的絆腳石,同時這些世家同樣也是這個國家乃至當今的世界的威脅。
我大大咧咧地又從正門從火海中進入了武盟總部,此刻的小燈葉還在武盟總部對收割著那些人的性命,那些人麵對小燈葉的手段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甚至連近身都做不到。
咋說呢……這就像戰士遇上法師,結果你戰士的大招都不如人家法師的平a,整個就1絕望場……
沒辦法,小燈葉對上這幫人屬於是降維打擊,我甚至都懷疑我們那幫人裡除了我以外的綜合最高戰力恐怕就是小燈葉了,如果不考慮時空屬性這種特別的屬性以外,可能就破壞力而言,小燈葉同樣也是最猛的。
“怎麼樣了?”我過去摸了摸小燈葉的小腦袋,此刻的小燈葉已經殺紅了眼,整個人就跟小魔女似的,還笑得賊嚇人……
被我摸了腦袋後小燈葉才收斂了1些殺意,眨巴眨巴眼睛瞅著我:“快完了吧……這棟建築被我用火焰封鎖了起來,打算硬闖出去的都被燒成了灰。”
我不禁擦了把汗,這確實有點狠了,不過無所謂,畢竟我又不是聖母,本來就沒打算給這魔都武盟留下任何活口,因為這些人死有餘辜,我可不想因為留下活口而給我未來徒增麻煩。
嗯,我這人就喜歡斬草除根,如果不是那些跟武盟有牽扯的隱世家族我連是誰都不知道,甚至我都不介意找過去1併除了!
“咻咻”兩發箭矢射向了小燈葉,然而這些箭矢甚至才飛到半路上就已經被當前建築內火海的熱量給蒸發掉。
我身上是白色女人當初給的魂具,而且還有無音的冰之魂象加持,所以進來後沒感覺到這裏麵的熱量有這麼恐怖。
難怪小燈葉說快完了,就這種恐怖的熱量……就這麼烤也能把這裏麵的人都給烤熟了。
建築物的牆都被燒紅了,很多地方已經開始坍塌。
我看了看情況,覺得差不多了,這幫還在苟延殘喘的人也已經沒救了,他們還在垂死掙紮不過是因為對我們的恨意,所以想要臨死前拉兩個墊背的,隻是我們的實力過於強橫,所以他們隻能想噁心我們。
我看穿了這1點,所以拉著小燈葉就離開了建築,裏麵的那幫人就讓他們自生自滅。
小燈葉的火焰過於特殊,我根本不相信有人可能從這火焰中逃脫,至於通過地道什麼的逃走,就更不可能了。
先不談這塊地所在的地段你根本就沒可能挖地道,下麵可全都是國防級別的光纜,你敢挖?
更何況地下有沒有空洞我完全可以感知到,別說地道了,連能夠容納幾個人的地下室都沒有,所以留在裏麵的這些人純純就是在等死。
所以我也沒心情留下來看他們的死狀,畢竟我又不是變態,我雖然可能本性上是有點嗜殺,但不代表我願意折磨人。
見到我和小燈葉出來,天世明和老k連忙迎上來問我裏麵的狀況,我也沒瞞著:“人都活不了,安心吧。”
“燒成這樣不用叫消防救火嗎?”突然冒出來的天青婉1句話就說得我噎住了。
“你們這麼看我幹嘛?”天青婉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引得我們都像看傻子1樣在看著她,整個人就有點慌。
“淩老弟我這閨女不懂事,你莫怪啊……”天世明也是很鬱悶。
我差點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懂。”
天青婉終究還是個都沒成年的姑娘,對這社會有些事自然沒想得那麼多,所以我都理解。
天青婉聽到她老爹都這麼說了,很是委屈:“我怎麼了嘛……”
我嘿嘿1笑,表示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很善良,隻不過善良這種東西要看對誰,這世上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同情。”
天青婉對我的話似懂非懂,但她並沒有否認,隻是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好奇,大概是在想我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說出這種話吧……
老k也是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向了天青婉:“我老弟說得沒錯,同情不值得的人就是對你自己的殘忍,我和你爹當初在戰場上的時候就吃過很多次虧,從那以後我們就學乖了,人吶,很多時候其實都在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