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在我麵前連1招都扛不住,所以我的心思都放在了所謂的魔都武盟盟主身上,主要我還沒見過他們口中1直說的天境,就很好奇天境大概能到什麼程度。
這幫人被我1句話說到破防,氣急敗壞叫囂著:“小子你也配讓我們盟主動手?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眯起了眼睛,森冷的眼神頓時讓叫囂的人如進冰窟,我是真正在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殺意,所以在麵對這些人的時候完全就是碾壓。
“有誰想先死我不介意,立刻送你1程!”我的話威脅意味十足,但已經沒人懷疑我話裡的真實性,光論氣勢上就已經能證明我是真的敢!更何況,滅了武盟分部的就是我,哪怕我就算有幫手,那也是我滅的。
沒人願意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更何況武盟這些傢夥本來就是1幫欺軟怕硬的貨色,他們隻會仗著武盟的勢橫行霸道,自己根本就是1群菜雞。
我不屑地掃了他們1眼:“把你們的盟主請出來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鼓掌的聲音,圍在前麵的人群散開,1個身穿著白色武道服的3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出來,他看起來還算帥,就是給人的感覺有點陰柔,怎麼說呢,就缺乏了1點男人的陽剛。
我雖然被龍姨她們戲稱小白臉,但其實所有人都很清楚我身上的男人味不是1般足,這東西就挺玄乎的。
“你就是魔都武盟的盟主?”我打量著男人。
他沒回答,而是飽含深意地看向了我手中的冰釋劍:“神器啊,世家的天驕?”
我愣了下,世家?天驕?
但很快我便反應了過來,看來是冰釋劍讓他產生了誤解,他口中的世家指的就是隱世家族,因為世家通常指的那些傳承了幾千年的家族,而這些家族在如今的時代已經全部隱世。
冰釋劍這種兵器肯定遠超這個時代他們能夠接觸到的絕大部分兵器,搞不好他口中所說的神器就是舊世那些級別說不上高的魂器。
這個人誤以為我是隱世家族培養的天驕,所以才會試圖去打聽我的底細。
我淡然掃了他1眼,然後輕笑1聲:“我還真不是你口中世家的人,這把劍也不是你們說的神器,因為你們的神器跟它比起來就是垃圾。”
我如此直接,讓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他還是壓抑著情緒:“不是世家的人?不是世家的人能有你這種實力真是令人意外,怎麼樣,要不要來加入我武盟,我可以給你副盟主的位置。”
這是我沒想到的,這種時候居然給我遞來了橄欖枝。
不過我是1點想法都沒有,所以立刻就回絕:“沒興趣,也看不上。”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我是惜才,不然不會與你談這麼多,小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樂了:“1幫道貌岸然的狗東西,還想讓我給你們賣命,你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配嗎?”
魔都武盟的盟主皺起了眉頭:“小子,你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天境不是你能羞辱的!”
“天境很厲害嗎?”我不屑1顧。
我的話引得眾人笑出了聲,在他們認知裡天境已經是不可去招惹的存在,所以我的話就像在質疑他們的信仰1樣。
武盟盟主自然也是1樣不屑,他覺得我是在虛張聲勢:“就憑你剛才的話,你1個人敢單槍匹馬殺到我武盟總部,除非你後台很硬,否則你今天不要想活著離開這裏。”
這武盟盟主是真的把自己當盤菜了,眼神愈發陰鷙起來,看向我的冰釋劍眼神也更加火熱,就好像這把劍已經成了他的似的。
我舉起劍嘲諷道:“真不知道華夏武盟都是1幫什麼廢物,居然能被你這種貨色給佔領了魔都這片區域,我本以為天境能有多強,沒想到就你這樣……真是晦氣。”
“小東西!”我的話傷害極高,侮辱性更強,把武盟盟主氣得臉都黑了,他差點1口氣當場背過去。
大概我是他這輩子第1次遇到這麼氣人的,逼得他按捺不住對我出了手,在他手裏還持著1把看起來質量不錯的寶劍。
讓我意外的是,這把劍上居然有魂晶礦,不過是很小的1小塊。
由此可見,所謂的神器大概率就是指某些有特殊力量的魂器了,雖然不好說具體是指什麼純度的,但應該不會高到哪去,畢竟哪怕在舊世,高純度的魂晶礦都不是那麼容易見到。
“小子,既然你不是世家的人,那我就算殺了你也不用擔心什麼,殺了你,你這把劍就是我的了。”武盟盟主麵色陰沉,顯然被我激怒後已經動了殺意。
我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你就來唄,讓我看看所謂的天境是什麼水平。”
我的境界他們是肯定看不出的,因為壓根不是1個係統內,從龍姨那邊我得知了他們判斷天境以上是根據修者的1些氣勢特徵。
但那是他們1直被誤匯出來的,讓他們在修行的時候誤認為必須做到某些點才能到達某個境界。
實際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很多東西都和自身特性有關。
加上我還有白色女人打造的婚戒在,這玩意直接隱藏了我那恐怖的氣勢,不然光靠著我那氣勢就能連把這幫人壓得半死……
不得不說那婚戒確實有點東西,如果不是那婚戒,我每天光壓抑自己的氣勢就需要耗費不少心神,不然1不小心就會讓我身邊的人也被自己的氣勢傷到。
不過對付武盟這幫人好像我就不需要留手了,本來我就沒打算留他們的命。
我抱住手臂,嘴角勾起:“你不是說我單槍匹馬殺到了你們武盟總部嗎?其實我還有幫手。”
我這話讓在場的人都是1愣,很多人已經慌亂中到處開始找我口中的幫手,但所有人都沒找到。
我見狀也是無語,無奈地摸了摸身邊小燈葉的腦袋:“你說他們是不是瞎子,你大搖大擺站在這裏他們都看不到。”
小燈葉幽怨地瞥了我1眼,應和道:“是啊,都是1幫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