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把你妹妹接走了,但是情況好像不對勁。”
那頭的穆清璿在辦公室聽到龍梓璐班級的班主任吐槽,龍振和柳映雪突然要求接走龍梓璐,但龍梓璐不肯,結果他們就搶人。
龍振柳映雪畢竟是監護人,所以班主任也不好說些什麼,而穆清璿意識到問題有些不對勁,所以打電話過來通知我。
我雖然想到了來學校保護龍梓璐,但卻沒料到龍振和柳映雪居然膽子大到大白天跑學校裡搶人。
我連忙給龍梓璐打過去電話,結果電話被結束通話了,頓時就確定這次肯定是景家的手筆了,那幫孫子終於按捺不住找死了!
還沒等我給無音她們通知,結果龍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立刻接通。
“去景家,地址我發到群裡了,無音她們也已經被我接到,咱們景家見!”
龍姨說完後就掛了電話,果然龍姨的情報能力不是1般強,這麼快,甚至比我還快就知道了訊息。
而我也沒有遲疑,在小美女疑惑的目光下急匆匆離開了閱覽室。
騎上摩托車我將油門直接拉滿,奔著龍姨給的景家所在地址而去。
龍振和柳映雪把龍梓璐接走還沒多久,我這部杜卡迪的最高時速能到3百公裡,所以龍振和柳映雪甚至都沒機會把龍梓璐送到景家,畢竟他們的車根本快不到哪裏。
而另1頭的龍姨就更不用說了,那傢夥的柯尼塞格最高能開到4百公裡的時速,更何況她貌似出發比我還早。
而且按照我對龍姨的瞭解,那傢夥怕是還有底牌,恐怕她早就在景家附近設下了埋伏,就等著我的動手呢。
所以此刻我對龍梓璐的安全上並沒有太多的擔心,這次算是我回到這個時代後的第1次正式出手。
因為我全程都是最高速,所以才十幾分鐘就到了景家附近,從另1邊過來的就是龍姨開著的那輛gemera,目測她在路上接無音她們和等紅綠燈花了不少時間。
“走!殺進去。”我給了無音3女1個眼神,3女頓時明白我的意思。
至於搞出什麼麻煩,我根本不在乎,當景家和龍振他們打算用這種手段的時候,我就絲毫沒了打算遵守社會規矩的念頭。
我也根本不怕龍姨見到我們的真正實力,因為龍姨是我的女人,是自己人。
至於讓景家這些人看到?我更不在乎,因為死人是不會多嘴的!
抬手我喚出了冰釋劍,對付普通人,這樣的1把劍就已經足夠了,時月和空韻根本沒必要。
“什麼人?敢到景家撒野!”負責景家安保的保鏢見到我們來勢洶洶甚至還帶著武器,立刻就意識到我們是來找事的。
“要你們命的人!”
我根本沒有打算跟這些人浪費時間,抬手就是1劍,冰寒的劍氣瞬間就將兩個保鏢的腦袋給切了下來。
我下意識看了看龍姨,發現絲毫沒有慌亂,似乎對我這麼毫無顧忌地殺人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我不禁點了點頭,問她:“有麻煩嗎?”
“有1點,但不大,任何問題我給你兜著。”龍姨語氣十分平靜。
“好!”
我抬手又是1劍,極寒的劍氣捲起強風,將景家會客廳的大門給轟碎。
我陰沉著臉帶著4女進入了景家的會客廳,冷眼打量著在這裏的人。
龍振和柳映雪1臉驚愕的神色看向我們:“你們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沒理會他們,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被兩個保鏢控製住的龍梓璐身上,她臉上有個赤紅色的手印,顯然是被人打的。
我朝著那兩個保鏢走過去,他們頓時就警惕起來:“別動,不然你……”
他們話還沒說完,我抬手就將冰釋劍擲過去,1劍將其中1人的喉嚨貫穿……
“嘶——”
這血腥的1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1口涼氣,他們沒想到我這麼不按常理出牌,居然說殺人就殺人。
“小子,你是什麼人?膽敢到我景家撒野,你以為我景家是什麼地方?”這時候有個1字胡的中年人炸毛了,跳出來質問我。
我1個字都懶得跟他廢話,過去抓住另1個保鏢的脖子,“哢嚓”1聲擰斷。
速度快到對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抗。
如此快的身法讓剛才炸毛的中年人臉色大變,但他還企圖仗著景家的背景壓我:“小子你敢在景家撒野,你完了!今天絕對讓你走不出這裏,來人,快來人!”
我沒有立刻動手,因為我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要撒野,就是要徹底永久性解決景家的麻煩,所以他們來多少人我全部宰了,1條活口都不會留下。
“誰打的?”我壓著聲調撫摸著龍梓璐的臉輕聲問道。
龍梓璐雖然很委屈,眼圈紅了,但她沒有哭,這丫頭夠堅強,不愧是我的妹妹。
她抬手指著遠處的景天成,我立刻明白,把龍梓璐交給龍姨保護,我便1步1步走向景天成。
景天成看到我後眼睛都紅了,因為就是我廢了他,叫囂著:“來人,把他給我殺了!”
隨著兩人的呼喊,從會客廳外麵湧進來幾十人,都是統1的黑色製服,都是景家的安保人員。
我眯著眼睛,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譏諷道:“就這麼1幫土雞瓦狗恐怕保不住你們的命,你們還有什麼底牌最好都使出來,我不會給你們求饒的時間,因為我1劍下去,1定會死人。”
我的話讓那幾個坐在座位上的人皆是臉色黑了下去,他們沒想到我麵對這麼多打手還敢這麼囂張。
“小子,報上名號,今天是我們被景老先生邀請來談1筆合作,你就這麼闖進來不給我們麵子,是不是要給我們1個說法?”人群中1個看起來很奸詐的老頭語氣不善地向我發難。
這番話讓我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歷,恐怕其中很多是景家請來鎮場子的,所謂的合作都他媽是個幌子。
所以我露出1個非常核善的微笑:“哦?讓我給麵子,老不死的你算個什麼東西?說法?就給你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