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帶我到了會議室內的1個隔間內,讓我待在裏麵,見到時機合適了就出來給景家人還有龍家那幫牆頭草1個“驚喜”。
我點了點頭,默默坐在了裏麵。
會議室的這個隔間設計特別巧妙,雖然是隔間,但其實是個兩層結構,我可以從2層的地方透過玻璃看到下麵的景況,而且因為設計的原因,外麵說了什麼話,裏麵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沒多久從會議室外麵進來了1幫人,其中就是龍振和柳映雪帶頭的龍家那幫白眼狼牆頭草親戚。
都是持有著龍家股權的持股人,連帶柳映雪和龍映雪在內,這幫人1共持有著16%的股權,對上老爺子手裏的20%無論如何都掀不起什麼風浪。
之所以他們能要求開這股東大會則是因為景家那邊這些天收購了在外麵的1些散股,具體到了多少數值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到1半。
根據我和老爺子的推測,包括龍家親戚這幫人的16%在內,對方肯定是拿到了20以上,大概25%這樣的比例。
因為散股分散的比例很大,想大量回收幾乎沒有什麼可能,對方的目的隻是把老爺子趕下台,而不是完全吃下龍家的市值。
但是這幫人根本想像不到的是,在我的手裏還有34%,1共54%,雖然達不到絕對控股,但是想要把其它的小股東全部趕出董事會毫無壓力,因為其它人持股的比例都很低,並沒有多少話語權。
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完全可以注入資金,直接稀釋他們手裏的股權,這樣剩下的人就都得同樣掏錢,不然就得看著自己手裏的股權比例遭到稀釋,這種屬於是徹底撕破臉皮了,差不多就是不死不休的程度。
龍家這幫人是表麵看著光鮮,實際上手裏根本就沒什麼現金,我這麼做等於是要了他們的命。
但這麼做對我卻是不痛不癢,因為我現在有龍姨那邊的支援,完全可以做到把龍家眾人徹底從龍家的公司裡徹底趕走。
隻是我自己覺得沒必要,而且我也看不上龍家的小公司,畢竟這小公司其實財務報表根本說不上健康,完全靠著股市在支撐。
加上這樣的家族式企業有著很多遺留問題,比較明顯的就是剛才那小年輕的裙帶關係,想完全解決就除非大換血,不然根本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我都全清退大換血了,那我為什麼不成立1家新的公司呢?
其實在資金不愁的情況下,完全私有化會更加好,因為這樣也就意味著對公司的所有控製權都在自己手裏,而且也就會有更少的弱點。
上市嘛……那玩意說到底真正的目的就1個,就是為了圈錢,其它說得各種好聽的理由都是扯淡。
所以我之後的計劃其實已經有了大概的方向,至少打造豪門的時候,我手底下的公司肯定是走財大氣粗的私有化路線,就是要靠神秘感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龍家的人來了以後跟老爺子當即就發生了口角,說老爺子年紀大,已經不適合執掌龍家,還表示了景家那邊還打算收購他手裏的股權,要老爺子趁早讓位。
老爺子則是1臉無所畏懼的態度,笑罵龍家的那幫親戚就是1幫吃裏扒外的東西。
他們被老爺子這麼罵,當即就氣急敗壞,他們背後的靠山就是景家,我尋思他們是得了景傢什麼好處?
還是對方許諾了他們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畢竟我實在想不到景家這幫人有什麼值得給的好處,也想不到景家人怎麼可能有良心。
這就是先入為主的想法,景家的1個小輩是人渣,不自覺就會覺得對方全家都是人渣。
事實上也差不多是這樣的,1般來說,兒女的教育來源是長輩和學習的環境,1家如果小輩品性很好,那麼長輩有可能出現幾個人渣,但小輩如果是人渣,長輩幾乎就1定全是人渣。
這事雖然不是百分百,但概率卻是極大,就挺邪乎的,說起來原因說複雜其實也不能算特別複雜,小輩基本上是長輩慣出來的,但長輩如果是人渣,多半就是長輩的長輩慣出來的,再或者……本性如此。
“行了,讓景家的人來吧,我今天就看看你們能不能讓我下台。”老爺子重重1拍桌子,冷哼1聲。
柳映雪和龍振看老爺子是油鹽不進,臉色陰沉下來,立刻開始招呼外麵景家的代表進門。
我從玻璃看過去,發現對方看起來都不是景家的高層,看來對方是覺得吃定了我們,對此並沒有上心。
很快我就聽到對方的律師說他們已經收購了7%的龍氏地產7%的股權,連同柳映雪龍振還有龍家手裏的16%,徹底超過了老爺子3%,他們現在可以聯合投票要求注入資金,甚至可以要求罷免老爺子的董事長職位。
老爺子冷眼看著眾人,這些人之中有些是跟他有著血緣的兄弟姐妹,還有1些是他的小輩,此刻卻夥同外人背刺自己,老爺子現在大概心裏悲涼到了極點。
最終老爺子嘆了口氣:“我不同意。”
景家的代表冷哼1聲:“龍老爺子您是不是年事已高,搞不清狀況?現在我們手裏的話語權更高,這裏您還有說話的份嗎?”
“怎麼沒有?”
我看時機合適了,便推開隔間的門走了出去,麵無表情看著眾人:“老爺子今什麼就是什麼,誰敢不服?”
我的出現讓眾人也是1怔,所有人都沒想到我這個小輩會這麼猖狂地出現,他們更奇怪我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葯,我能在這裏,明顯就是老爺子的授意。
“這位是?”龍家的代價有些不悅地看向我,但並沒有立刻就撕破臉皮。
我走過去,根本不給對方1丁點臉麵,抬手就是1巴掌抽得他眼冒金星。
沒錯,我就是要囂張,就是要把景家的臉麵按在地上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