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姨遲疑了片刻:“真沒說過?”
別說,她這問得我自己都有點不確定了,人的心理就是這樣,哪怕自己真的確定,可1旦被多次確認後自己都會開始懷疑自己之前的觀點。
嗯,這就是人心!
看我猶豫不決的樣子,龍姨的嘴角微微勾起:“說沒說過很重要嗎?看你那糾結的樣子。”
“這……”
也是這時候我才忽然想起來,龍姨體質屬於那種對酒精抗性高的型別,好像會不會喝醉還真不是那麼重要……我好像被這個人再1次套路了。
尷尬笑了笑,我隻能靠吃菜掩飾尷尬。
不過不得不說這家中餐館的味道那是真的好,每道菜給人的感覺都很新鮮,這裏的新鮮是1詞多義,1方麵是說菜色給人眼前1亮的新鮮感,另1方麵是說食材本身很新鮮!
當然了,新鮮這詞可能也不太貼切,因為有些食材還真就不是新鮮的就1定好,比如鮑魚這玩意,這東西乾貨的和新鮮的完全就兩個價格,很多人對鮑魚的價格其實有誤區,新鮮的鮑魚其實價格就那麼回事,雖然不算便宜,但絕沒到吃不起的程度。
而乾貨的鮑魚就不1樣了,這玩意纔是正兒8經的天價!
“多吃點。”龍姨1臉笑意看著我,這笑容就看得我心裏直發毛,如果不是我知道今天她忙的話,絕對會以為她後麵要拉著我做什麼飯後“運動”。
令我們驚訝的是這中餐館的菜色並不全是國宴上那些聽都沒聽過的菜名,還是有些家常菜的,比如之前在學校門口吃過的辣子雞這種。
隻不過這裏的辣子雞就不是學校那邊的“小”餐館能比的了,食材也不是同1個級別,像這裏用的就是當下熱度很高的走地雞。
沒錯,就是東哥養的那種!
這玩意噱頭成分肯定是有,但毫無疑問就食材本身的品質來說絕對靠譜。
來來回回滿桌子琳琅滿目的菜色光是讓我和龍梓璐看著都覺得震撼,不過震撼歸震撼,別看菜多得嚇人,最後全是小燈葉的!
這些天帶著小燈葉出來吃的這幾頓愈發讓我意識到……沒龍姨這個富婆包養的話,小燈葉真的能把我吃到窮!
小燈葉這個不要命的吃法是真的嚇人,看得龍梓璐都是1愣1愣的。
她小嘴張了張,有些不確定地問我:“小燈葉這麼吃真的不會吃壞身體嗎?”
我汗顏不已,這事我已經解釋了很多次,可畢竟超出普通的人心理接受範圍,所以龍梓璐即便在心裏清楚的情況下還是不免會擔憂。
我隻能再次告訴她小燈葉這個身體其實是假的:“她的本體其實是1隻很大的鳳凰,你明白吧?特別大那種,這點食物恐怕都不1定能讓她吃飽。”
龍梓璐隻好訕訕點頭,但眼中還是有點不相信的意味,這也正常,畢竟太離譜。
我尋思什麼時候得找個機會讓龍梓璐親眼見識1下我們這些存在的恐怖,這樣小丫頭才能對我們建立絕對的信心。
這是非常有必要的,小丫頭進入我們的世界,就意味著她和尋常的生活註定會存在1些難以相容之處,而很多的事我們想實行,就必須建立在對自己的家人足夠相信的情況下。
比如今天如果有個突然跳出來威脅龍梓璐說不答應他什麼事就會把我怎麼樣,這種蠢到家的行為明明是找死,但龍梓璐很可能會相信,這都是建立在了不信任這1基礎上。
所以讓龍梓璐對我們建立絕對的信任感是必須的,我想了想,景家大概會是個好機會,就拿景家開刀是比較好的。
“韻,你要喝嗎?”就在我想事情時,輕語很溫柔地看著我,朝我揚了揚她手裏的酒盅。
我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輕語是問我要不要喝點酒。
本來我下意識要回答說不想喝來著,可1想到這可能是千萬1瓶的酒,頓時就有點肉疼……雖然錢花的不是自己的,可……龍姨現在算是我的女人,那她的錢某種意義上不就等於是我的錢嗎?
突然就覺得心裏在滴血!
“那就……來1點吧,我嘗嘗可能千萬軟妹幣的酒是什麼味道……”
這已經完全是出於好奇心了,就像龍梓璐說的,這特麼就是在喝金子!
“其實吧……”龍梓璐見狀評價了1番:“還是挺好喝的……”
我等半天就等出來她這麼1句廢話的評價,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沒好氣吐槽了她1句:“幾百上千萬的酒要不好喝就是純純智商稅了,你當這玩意是古董啊?你擺著酒瓶著當裝飾看呢?”
龍梓璐尷尬地撓了撓頭,想了想後覺得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從輕語手裏接過了她的酒盅,我這才意識到這是輕語用過的。
不過我們接吻什麼的更過火的事都做過,雖然是隔著東西進行的,這算個啥……
也就沒當回事。
我先是聞了聞,酒的醬香味確實很重,和現在的工業蒸餾白酒的確有著很大的區別,然後酒液也很不1樣。
這種酒比較渾濁,不過我也不確定是酒本身的原因還是放置時間久所造成的,畢竟咱也不是專業的。
我嘗試著抿了1口,還算利口。
“怎麼樣?感覺如何?”小丫頭眨著眼睛滿懷期待等著我的評價。
我砸吧砸吧了半天嘴,就……怎麼說呢,很難形容。
半晌我嘴裏才蹦出和龍梓璐1樣的評價:“就……挺好喝的。”
“???”
小丫頭人都傻了,她以為從我嘴裏能蹦出什麼好詞,結果……
“就這?就這?”龍梓璐白了我1眼。
“咳……”我尷尬地咳嗽1聲:“其實我沒喝出哪裏值幾百萬……可能是咱們山豬吃不來細糠吧。”
我這算是帶了點玩笑的話,引得龍梓璐咯咯笑起來:“應該吧……”
從剛才1直在看我們的龍姨笑了笑:“也未必,你們要明白,這世上很多時候並沒有公正的評價,人的主觀意識總是會被各種外在的因素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