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我們這邊說話聲音都很小,另1桌的客人應該是聽不到這邊在說什麼的,不過確實如蕭可兒說的那樣,多少有些羞恥。
饒是我這麼厚臉皮也確實有點不好意思了,隻好乾咳1聲以掩飾尷尬。
但蕭可兒後麵的話卻是讓我差點噴了,蕭可兒心虛地看了看龍姨,又看了看我,小聲嘟囔:“你們真的沒有在開玩笑嗎?”
“哦?開玩笑?怎麼說?”我也是很奇怪蕭可兒是覺得我們哪些話像是在開玩笑了?
蕭可兒張了張嘴,好像很猶豫的樣子。
“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龍姨喝了1口剛被送過來的檸檬水,1臉認真盯著蕭可兒。
“那個……上千億,不可能吧?我記得上學的時候好像學到過,成年男性的話……嗯,1回最多也就十幾億,就算你身體特別好,2十億算,這3天你們……瘋了5十次?”
蕭可兒1臉羞澀地看著我和龍姨,臉上的表情顯然不相信。
“啊這個……”我也哽嚥了,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那確實不太可能,但問題就在於……別說我正常人了,我連人都不能算!
可這事我1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傢夥解釋,而且我還不確定要不要跟蕭可兒兜底。
雖然蕭可兒可能加入我們,但目前還不到把1切都跟她講明的時候,至少……得收她1點利息才行,沒有緊密的聯絡,至少我還不能完全信任她。
龍姨那不1樣,我人都被龍姨給睡跑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顧慮那麼多。
龍姨見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便想要幫我開脫,她溫柔地攥起了蕭可兒的手,1臉慈愛地看著蕭可兒,這副樣子直接給蕭可兒整傻眼了,她鬱悶不已地看著龍姨,很是奇怪:“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有點慌。”
果然,龍姨的壓迫感那是十足的,就連蕭可兒都覺得龍姨隨時可能坑她。
然而龍姨的話卻是讓我們兩人都石化,因為她用很興奮的語氣告訴蕭可兒:“所以說你賺大了,因為他身體很好,跟了他你在這種事上絕對會很幸福!”
“???”蕭可兒1臉黑人問號臉。
我差點沒把剛喝進嘴裏的檸檬水噴她們兩個臉上,這什麼鬼說法?
蕭可兒狐疑地瞅著我,就像是在看怪物:“身體很好?可就算再好……3天這個……真的不會死人嗎?”
我乾咳1聲:“這你就別管了,總之我肯定不會有事,這事說來比較複雜,你若是想知道具體的,你可以自己來試試。”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蕭可兒現在再怎麼樣也不會那麼快就跟我發展到滾床單的階段,雖然這姑娘很容易半推半就上了我的賊船。
我的想法暫時就是等蕭可兒內心真正決定了要進入我們的世界,至少要等她真正成了我的女人後我再把自己的底細跟她交代清楚,在那之前我跟她先賣個關子,算是在留1手。
蕭可兒1臉嫌棄的表情看著我:“你就是想騙我跟你滾床單。”
我攤了攤手,並沒有否認,反而還大大方方:“男人這種生物嘛,1天到晚能想的無非就那麼幾件事,你想啊,我現在有龍姨這個富婆在,其它的東西肯定都不會想著了,那剩下的肯定就是饞你這種美女的身子了,沒毛病吧?”
“這……”蕭可兒被我的無賴給整笑了:“好像……還真沒什麼問題。”
我嘿嘿1笑:“這不就是了,我這叫忠於慾望,這叫誠實!再說了,這是對你姿色的認可,你若不漂亮,身材不好,我還看不上呢。”
聽到我這麼說的蕭可兒羞紅了臉,但從她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我的這些話確實戳中了她內心那點小心思,她很開心。
我趁著蕭可兒臉紅的時候就順勢牽上了她的小手,注意力都放在害羞上的她完全沒意識到,等察覺到的時候她跟觸電了似的想抽回去,結果被我攥著抽不回去,畢竟我的手勁很大。
這種行為讓蕭可兒臉更紅了:“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有什麼關係?你以後都是我的人了,早晚床單也要1起滾,牽個手算什麼。”我死皮賴臉的話讓她更加無語,但是她咬了咬牙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我就是故意這樣的,我就是想看看蕭可兒現在對我到底能接受到什麼程度,這樣就能判斷出蕭可兒到底接近我們是為了什麼,我這是留個心眼,不過我個人還是傾向於蕭可兒對我是有1定感情的。
我壞笑著:“所以滾還是不滾?你不是想知道我的身體到底有多好嗎?雖然前麵3天確實讓我消耗不好,可如果隻是你個丫頭片子,那肯定還是沒問題的。”
蕭可兒眉頭1挑,明顯有些不服氣,她很清楚這是我的激將法,但還是忍不住想證明自己。
不過蕭可兒終究還是沒那麼容易上套的,自然是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擠出1個笑容:“哼,你就是想騙我跟你滾床單,我纔不會上當。”
“怎麼能叫騙呢?我這是光明正大地請你跟我滾床單,我可不會強迫你,違背婦女意願的事咱可不會做。”我義正言辭地理直氣壯說出這麼1番話讓蕭可兒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哇……你1直都是這麼不要臉的嗎?”蕭可兒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我噗哧1笑:“你不是很好奇嗎?我這算是滿足你的好奇心了,而且我也確實可以跟你承認,我身上有那麼1些秘密,你真正自願做了我的女人後我就告訴你。”
蕭可兒神情微動,這1次看向我的眼神終於變了:“我能理解為,你其實是在考驗我嘍?剛才也是在試探我?”
“可以這麼說吧……”
很明顯,蕭可兒這回確實被我說得有些心動了,她的確很好奇我們這些人到底有什麼秘密,因為對蕭可兒來說,我們的突然出現,而且還有太多故事,這些故事對她來說就像潘多拉的魔盒,很危險,但卻忍不住想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