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姨看著我的黑人問號臉,卻是擺出1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她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
經過龍姨的簡單1番解釋我才大概知道了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她口中要給我介紹的大美女,是個跟她關係有些特殊的人,知根知底。
“那孩子性子有些怪,跟了別人大概率不會幸福,我心想讓不知道來歷的男人禍害了不如便宜你了,反正你們對我來說都是知根知底。”龍姨苦心媽婆解釋道。
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特麼……明明對我來說應該是1件天大的好事,可為毛我特麼1點也開心不起來?”
龍姨捂著嘴偷笑起來:“大概是因為來得太容易,所以不知道珍惜?”
“嘖……好像還真特麼有道理。”我忍不住也嘀咕起來,難不成真是這原因?我給龍姨搞得自己也說不清了。
“所以你口中說的大美女是誰啊?”我頓時好奇了起來,倒不是說我聽見人家是個大美女就猴急啥的,就是單純很奇怪龍姨口中的性格怪,而且我也很好奇她跟龍姨到底什麼關係,能讓龍姨這麼坑……
“秘密,最近她忙,暫時沒辦法叫來見你。”龍姨笑而不語,給我賣了個關子。
我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隻是有些不解:“你確定你這麼坑她不會有問題嗎?”
“不會。”龍姨臉上的表情逐漸邪惡:“畢竟她最聽我的話了。”
“唔——”1時間我竟無力吐槽。
兩人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相擁而眠,1夜無話。
可能是因為前麵1天折騰太厲害,所以這天晚上我們都是倒頭就睡。
隻是到了早上的時候我被她給搖醒:“起床了,該晨練了。”
睜開眼後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啥?晨練?我沒晨練的習慣啊,我這身體強度也用不著晨練啊……”
可龍姨卻是白了我1眼,小嘴微張,1字1句開口:“此晨練非彼晨練,你懂得。”
看著她那邪惡的笑容,我瞬間就秒懂了……心裏居然不自覺有些小激動!
這1練,就到了中午……
兩人甚至連臥室的窗簾都沒拉開,嗅著臥室裡這股男女間的荷爾蒙氣味,我不禁有點恍惚,好像很久沒像這兩天這麼瘋狂過了。
怎麼說呢,在家裏雖然也和無音幾乎每天都有,但因為家裏有龍梓璐和老爺子,所以我們都放不開。
比如晚上大家都睡了以後我們怕影響到別人休息,另1方麵還有那麼點羞恥,所以全程無音都是捂著嘴,儘可能不發出1點聲音。
不過即便如此動靜還是不算小,至少跟我隔著1堵牆的龍梓璐那是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然她也不會知道5小時的快樂,那丫頭可太汙了……
可以說來到龍姨這邊以後我把這些天所壓抑的慾望都釋放了出來,而且全程都沒人打擾那種。
吃飯的時候龍姨遞給我1張門卡和1把鑰匙:“以後和無音如果想盡興1些可以來這邊,家裏人那麼多,肯定不是很方便吧?”
我1怔,這個人居然猜到了我們的情況?
見狀我沒拒絕,畢竟這個人已經跟我坦誠相見了,我若是還各種見外推脫就太不懂事了。
隻不過她這麼為我付出,還願意跟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自然是要收取利息的,於是我需要支付的代價就是整個下午被她各種壓榨,到了後麵我老腰都要沒知覺了。
第2天過得那叫1個快,不過至少有了1晚上的休息時間,所以這第2天還不至於生不如死。
從第1天的十多次,到第2天的剛剛十次。
可第3天的時候龍姨嫌棄地推了我1把:“才5次就不行了?小老弟,你不行啊~”
“……”
當即我都黑了臉,這是我的問題嗎?跟了她之後我愈發意識到真的不存在能犁壞的地,就隻有累死的牛!哪怕我這樣的身板遇上了龍姨這種如狼似虎的女人都得歇菜。
可想而知為什麼很多男人結婚後直接抗拒了夫妻生活,這事真不是空穴來風!
“不是……你這是又想馬兒跑,又不想馬吃草,你想想自從我來了這裏後咱們有好好吃過幾頓飯嗎?”我忍不住吐槽起來:“而且這幾天咱們連規律的睡眠都沒有吧?基本醒過來你就拉著我跟你滾床單,這麼下去……怕是我得壯烈犧牲在你這……”
龍姨被我這麼1問,也是想了起來:“說起來確實啊,這幾天吃最好那頓就是出去吃的漢堡了,剩下的時候要不然是外賣,要不然就是速食……哦對,你是男人,消耗肯定大,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了。”
我鬆了口氣,總算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不然可就太丟人了……雖然哪怕是現在這個狀態,我可能已經比很多人全盛狀態要強。
嗯,隻是這個事吧……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龍姨賠笑著,隻是她嘴裏卻是1點都不肯放過我:“那你睡吧,多睡會兒,晚點咱們出去吃點好的,回來以後我吃你……”
“……”此刻我整個人已經絕望了,這龍姨……是真沒打算放過我啊。
“不是……咱能……”我剛想說點什麼,結果樓下響起門鈴的聲音。
我和龍姨都是愣了下,誰都沒想到居然會有人來這裏找我們。
“你叫來的人?”龍姨詫異地問我。
我搖了搖頭:“是不是你又點了外賣?”
“沒點啊……”龍姨也搞不清了。
我們都有點不清楚什麼狀況,便慌亂中穿上衣服下了樓,可沒想到透過貓眼看到的卻是蕭可兒。
“你怎麼來了?”來人是蕭可兒,我是驚訝的。
聽到我這話,蕭可兒冷笑1聲:“聽你這意思,好像不歡迎我?是不是因為我打擾了你們沒羞沒臊的2人世界啊?”
這話多少帶了點酸味,搞得我都以為她真的對我有想法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會過來。”我連忙解釋,心裏倒也不意外,畢竟那天晚上送她回去的時候我們告訴了她我們住在這裏的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