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我買酒就沒看過價格,長相思品種葡萄的酒,幾萬塊以上吧,不算貴。”龍姨語氣平淡地說,就好像在說1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麼凡爾賽發言?雖然知道這個人是富婆,但她的“富”依然是讓人有點覺得離譜。
不過,我這才知道原來長相思葡萄的品種,而不是牌子之類的,我對這東西沒什麼瞭解和研究,畢竟……喝不起!
我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說什麼,反正對這個人的豪橫已經習慣了。
我又指著她剛才喝過的那瓶:“那這瓶呢。”
龍姨淡淡看了1眼:“那瓶你應該聽說過,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貴,年份不算久的羅曼尼康帝,十幾萬吧。”
“嘶——”我汗顏不已:“我本來以為這頓飯吃掉最多的是凶蘿莉,沒想到居然是你,你這1杯酒就頂這桌子所有的菜了……”
龍姨卻是笑出了聲:“不奇怪,好些的酒價格就是這樣,如果不是今天咱們來的突然,這裏可以從酒莊提前預定到更好的拍賣品級別的酒,幾十萬美金1瓶都有。”
“咳咳咳……”我突然開始懷疑,萬1哪天龍姨落魄的話我能不能養得起她,雖然現在是她在養我沒錯。
龍姨又拿了兩個高腳杯遞了過來擺在我們麵前,斟了兩杯羅曼尼康帝。
我不自覺眨了眨眼,有些不解為什麼倒了兩杯,因為龍姨的杯子裏我明明看到還有酒。
隻見龍姨默默將杯子推到了小燈葉麵前:“我未來的姐妹,來喝1杯,應該能喝吧?”
小燈葉正吃得陶醉,被龍姨的話給整得有些不知所措,嘴裏的東西都忘記了嚥下去。
她迷惑不已地看了看我,發現我也是1點反應都沒有,就更不解了。
我嘆了口氣:“你想喝就喝,不想喝也沒人逼你,龍姨不會覺得你不給她麵子。”
這是真的,畢竟凶蘿莉這個外形,我覺得……應該沒人會覺得她不喝就是不給麵子。
龍姨笑出了聲:“那是當然,我隻是好奇想看看這麼可愛的小美女喝酒是什麼樣子。”
我差點沒1口老血吐出來,這龍姨果然很腹黑!不過……我居然也有1些小期待。
小燈葉似乎在猶豫,龍姨也沒催促:“能喝酒嗎?就當喝點水解渴了,不能喝可以給你換成飲料。”
小燈葉這才點了點頭:“能……但是不能喝太多。”
龍姨點了點頭,小燈葉這才捧起酒杯準備1口悶,我差點沒被她嚇死,雖然沒見過凶蘿莉喝酒,但我還是怕她喝了以後變成無音那樣,那就危險了……
但在我阻止之前已經有人先出手,就是龍姨,我抬手攔在了小燈葉的杯口阻止她喝下去:“別光為了喝而喝啊,咱們3個碰1個,就當是慶幸我們生活的新開始。”
龍姨的話讓我也是1愣,新生活的開始?好像……的確可以這麼算作吧。
這就讓我不能不拒絕了,而且我雖然不喜歡喝酒,也被酒給搞出不少心理陰影,但不可否認的是,龍姨這些酒品質擺在那裏,單說口感和味道確實不錯。
喝過後有1種唇齒留香的感覺,成熟果實的香味和單寧的澀感都恰到好處,這跟我今天之前喝過的那些酒完全不同。
我喝下去雖然沒什麼感覺,但是我卻擔心著小燈葉,不過看著這傢夥臉不紅心不跳也是1口悶,我都傻眼了,這傢夥還真能喝啊?而且好像1點事都沒有。
我還以為小燈葉喝酒後也和無音1樣會出事呢……畢竟兩人都是“凰”雖然1個是冰1個是火。
“怎麼了?”喝完酒後正吃著魚肉的凶蘿莉沒好氣別了我1眼:“看你的眼神,好像對我能喝酒有意見。”
“沒有沒有……”我連忙訕笑:“就是有點意外,我還以為你跟無音1樣1點酒不能碰呢。”
“哦……”小燈葉對我的說法不意外:“體質問題,我可以嘗了酒的味道後就蒸發掉,所以我喝下去也問題不大,但是她不行。”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差點都忘了就連禁果都可以對這凶妮子沒效果,更何況是1點酒,隻是在進肚子之前用她那逆天的體溫給這燒沒就好了。
屬實我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可就在我如此驚嘆小燈葉的牛逼之時,小燈葉卻是道出了1件讓我懷疑人生的事。
她淡淡瞥了我1眼,努了努嘴:“她其實也有辦法喝下去沒事。”
“嗯?”這是我沒想到的:“那她是……”
“如果不是毫無防備喝下去,隻要將喝下去的酒液給凍住就好了,你覺得她把酒凍上後那些酒還有可能融化嗎?”
“噫——”
此刻我也是意識到了1些問題,對啊……無音都能用這種方法至今沒有懷上我的孩子,自然沒道理想不到這種方法來不被酒灌醉。
“等1下……那為什麼當時在色慾的階層時……她還要喝?”我有些想不通了。
“她不喝醉你哪裏有機會?”
凶蘿莉1語道破天機,讓我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我就像被雷擊似的呆愣在這裏,都忘記了此刻還在吃飯,直到龍姨推了推我才把我發獃中喚回來。
而這時候我也才注意到,我們剛才的對話都被龍姨聽了過去,這些話絕對不是這個時代應該聽到的內容,不知道讓她聽到會不會出現意外。
“那個……龍姨,我們剛才那些話……”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
“我會裝作沒聽懂。”她1句話就讓我更尷尬了。
但是1想到她有可能和雨煙有關係,而且她又是白色女人安排過來的,那麼知道1些舊世的事似乎也不算奇怪,這讓我多少有些釋懷,也鬆了1口氣。
“你好像……對我們的對話並不驚訝?”我試探了1下龍姨的底細。
龍姨淡定地點了點頭:“因為我打算讓你們見的人,應該是你們的熟人,而你們說的那些事,我早就聽過,所以並不覺得奇怪,所以你們不用在我麵前刻意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