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我當場就懵逼了,我隻覺得自己的大腦都要短路了1樣……啥情況?
我儘可能讓自己的大腦能冷靜下來思考現狀,但這個訊息還是過於驚人了……
“真的?”我不太敢相信:“不是……你怎麼會持有我家公司最多的股份?”
龍姨抿了口紅酒:“因為本來就是我的啊。”
我的腦子是真不夠用了,開始琢磨著:“也就是說……你這裏有30%,然後老爺子那裏有20%,光是你們兩個就佔了半數,差1%直接就是相對控股了。”
龍姨淡定地點了點頭:“所以說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原來就這點事?”
“這……”我竟然無言以對,本來很麻煩的事情在龍姨的出現後居然這麼輕描淡寫……這就很是微妙。
“剩下的那些親戚應該不可能弄到1半的股權來硬碰硬。”我想了想後,看來老爺子的奪權危機不是問題了。
“他們當然不可能。”龍姨很是淡然地解釋起來:“因為你和龍梓璐各有5%的股權,所以不管怎麼折騰也輪不到他們做主。”
“嗯?”我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我和龍梓璐什麼時候有的股權?我怎麼不知道?”
“哦,那個啊……以前你們生日的時候給你們的,不過當時因為你們年齡不大,所以現在是我代持,你們想要我隨時可以轉給你們,包括這些年的分紅1分不少,都存著。”
“唔……”我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這龍姨到底什麼來頭?
我本以為她是我的遠房親戚,但現在看來……怎麼感覺老爺子反而纔像那個打工的?
“咳……總之這回大概要麻煩1下你了。”我清了清嗓子,乾咳1聲露出1個比較尷尬的笑容。
龍姨抬起頭默默看了我1眼:“雖然我股權在我這裏,而我也不打算幫你們家那些親戚對付你們,可我也沒說要幫你們啊。”
龍姨突然的變卦讓我也是1愣:“哈?你不幫我們嗎?”
她突然笑了笑,像是在想什麼鬼主意似的,而她很快便想到了1個主意:“要我幫你們也不是不行……”
我1聽到她這麼說就知道有戲,忙問她有什麼指教。
龍姨打量了我1番,露出1個非常邪惡的笑容:“這個嘛……要不然肉償?”
我下意識護住自己身體,自己這是遇上癡女了?不過我很快便意識到這個人是在開玩笑:“別介,咱們是親戚,冷靜點……”
她翻了個白眼,看向老魏像是想起了些什麼:“那這樣,我給你調1杯酒,你喝了我就幫你怎麼樣。”
我1愣:“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心想還有這好事?隻是喝杯酒就可以解決問題,關鍵我酒精對我還1點用沒有,可以說對我來說是無關痛癢。
想到這裏我答應了下來:“行,我喝。”
其實我已經能猜到這個人的意圖……她指定也是腹黑到家那種,所以等著我的恐怕不止1杯酒那麼簡單。
這個人肯定會惡趣味地往酒裡加些奇怪的東西,1般整人的話會加些烈酒,不過對我的話……再烈的酒也沒意義,我就怕她給我整點醬油,臭豆腐啥的,那就太黑暗了!
不過為瞭解決問題,這點犧牲也不算啥了,於是我1咬牙1閉眼,由著她去了。
“行了,你調配吧,我保證眉頭都不眨1下喝下去。”我跟她保證。
龍姨意味深長瞅了我1眼:“好,就等你這麼說呢。”
說罷她讓老魏從吧枱裡出來,她要自己進去親自調酒。
老魏1聽這話趕緊讓位,好像很期待似的。
察覺到我們幾個詫異的目光,老魏告訴我們龍姨其實比他還會調酒。
“啊?真的?”那女孩驚訝不已。
老魏點頭:“對啊,在這裏這麼些年我有幸見過幾次,手法很嫻熟,肯定喝了不少才會有這心得。”
我汗顏不已,這麼看來……龍姨是個酒罈子?
不過看她從剛才開始眉頭都不眨1下喝了起碼45杯子還沒1點醉的樣子,恐怕……正如我所想的那樣。
龍姨進去後打量了1下吧枱後麵的貨架,從裏麵選了好幾種有著1堆我不認識文字的標籤的洋酒,有伏特加也有威士忌,還有很普通的nfc原汁。
對於調酒來說,很多時候不止調的是酒,更像是調出1種滋味,就拿莫吉托來說,不同的調酒師對於苦味有自己的見解,所以不同的調酒師所調出來的味道都有些微妙差別。
而這種苦味每個調酒師的實現方式還不同,比如有的人是用橘子皮,有的人則是用青檸。
而龍姨此刻在做的……給我的感覺根本不像在調酒,更像是魔女在煉藥……這玩意喝下去真的不會死人嗎?
那女孩見到龍姨兇殘的手法也是沒眼看了,她捂著眼睛,彷彿已經看到我喝下去以後口吐白沫的場景……
直到那杯調好的酒擺在我的麵前,我嘴角抽了抽,別說看起來好像還挺正常的……就是不知道喝下去的話會怎麼樣。
“喂……”不得不說,雖然我知道自己百毒不侵,但麵對著這種東西還是不自覺心理上會有些發怵:“這玩意喝了應該不會……死人吧?”
龍姨挑了挑眉:“放心喝,死不了,死了算我的,我給你守寡行了吧?”
“汗……”這個人可真是能隨口亂說。
我吞了口唾沫,將酒杯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不得不說……成分很複雜,各種果香和酒精的味道混合在1起,還挺好聞,可越是這樣……越是讓我心裏沒底。
我倒不擔心喝下去會犧牲,就是擔心這玩意把我給喝出心理陰影……要知道在舊世的時候我就已經被“禁果”的果酒給整出過心理陰影,每次成親我都因為那種酒而身體被掏空。
導致我現在對酒這玩意天生有1種心理上的抗拒感,哪怕是普通的酒……
不過我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硬給灌了下去。
隻是酒水下肚後我不自覺皺起了眉頭:“這酒……勁有點大。”
說完我眼前1黑,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