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調製的酒都是烈酒嗎?”我向調酒師詫異問道。
調酒師笑了笑:“對啊,所以這不是調製酒,也沒人規定在吧枱必須要喝調製酒啊。”
“嘖……”我1尋思,好像邏輯上是沒啥毛病:“是我先入為主了。”
旁邊的龍姨也是笑出了聲:“不止是你,很多人都先入為主來到吧枱1定要喝調製酒,所以這家酒吧的吧枱才會成‘禁區’。”
我恍然大悟,的確,雖然聽起來有些荒誕,但的確符合大部分人的思考方式,畢竟如果不是龍姨提醒的話,我自己也是1樣會這麼理解。
不過……我下意識看向在我身旁1點也不客氣地坐下的凶蘿莉,吧枱的椅子很高,而且是這種轉椅,凶蘿莉又是小短腿,此刻她的樣子那叫1個萌!
我前段時間幾乎都沒離開過臥室,倒是知道中間龍姨來過家裏幾次,但並不知曉她和無音她們關係具體怎麼樣,主要我那時候也沒心情想這些。
從今天凶蘿莉出現在這裏來判斷……好像……也許,大概比我想的要好許多?
我假意乾咳1聲,就像套話1樣問凶蘿莉:“你們……是什麼時候搞在1起的?”
凶蘿莉沒好氣瞥了我1眼,小嘴撅著的模樣賊特麼可愛,她倒也沒瞞著我:“你出門沒多久她就來了,得知你出來以後就問我們要不要跟過來,她要過來找你。”
我恍然大悟:“所以你就跟過來了?”
凶蘿莉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本來是打算讓你1個人獨處,現在她來了,我們就沒有留在家裏的必要了。”
我愣了下,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沒啥毛病……
“那她們3個怎麼……”我指的自然是輕語無音還有龍梓璐。
凶蘿莉指著龍姨跟我解釋起來:“她的車位置不夠,所以留誰在家裏都不太好,而且你走的時候說了,要你妹妹早點睡,然後我們單獨把她放在家裏又不安全。”
如此條理清晰的解釋讓我也是無言辯駁,不得不說,她們還真是謹慎。
的確,放龍梓璐在家,哪怕我覺得龍振他們不至於玩太過火,但也不能保證沒有1丁點意外。
不過話雖如此,但我覺得今天起碼沒什麼問題,龍振和柳映雪就像1顆定時炸彈,早晚會炸,而我們撕破臉皮就必須讓他們炸,越過火越好,因為越是那樣,我就越有藉口解決麻煩!
想到這裏我也就沒再追問什麼,而是看著調酒師在尋思要不要要點什麼來喝喝看,隻是……想到酒精對現在的我1丁點用都沒,突然就沒什麼心情了。
酒精這玩意就是因為會麻痹人才會給人1種“好喝”的錯覺,而在我這樣的人這裏,那玩意就是難喝到極致的東西。
於是我想了想,問他:“有沒有適合這孩子喝的?”
我指著凶蘿莉,凶蘿莉從外表看就是隻78歲大的小蘿莉,但她的真實年齡沒多少人知道,龍姨也不知道,所以我給她點酒的話,肯定不合適。
更何況凶蘿莉好像也不喜歡酒,這1點在之前我就發現了。
調酒師看著凶蘿莉這麼可愛,也是眼前1亮,他1臉欣喜的表情:“這麼可愛的小姑娘,那我就破例1次吧,為小姑娘調1杯沒有酒精的莫吉托。”
我在心中默默吐槽,果然可愛的生物在什麼時候都很吃香……
不過調酒師1邊調酒1邊問我:“您呢,不來1杯?”
我愣了下,然後搖搖頭:“我就不用了,我沒什麼興趣。”
龍姨若無其事看了我1眼,然後敲了敲吧枱:“給他也來1杯1樣的吧。”
“要酒嗎?”調酒師的臉上掛著笑意,不過這笑意中帶著1些惡趣味。
如果我猜得不錯,我若是回答說要,那麼裏麵加的肯定就是能1口喝倒人的烈酒。
不過嘛……這玩意對我沒啥用就是了,所以我隻是淡定地擺了擺手:“不用了,我是那種不會喝醉的人,所以就和她1樣的就好。”
調酒師眉頭皺了皺,但也沒再說什麼,開始默默調酒。
我則是看向了龍姨:“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龍姨抿了口剛剛遞到她手邊的紅酒,我不懂這些,但是從瓶子上的酒標能看出這玩意大概也便宜不到哪。
“老魏,醒的時間不夠啊。”龍姨沒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向調酒師,看來調酒師姓魏,而且從老魏的稱呼來看,兩人應該認識的時間不短。
調酒師老魏1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啊對,是我疏忽了,這酒今天傍晚纔到,從冷庫拿出來的時間還很短,你平時喝的都是店裏的存貨。”
我就在旁邊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更加確定了這兩人相識的時間絕對不算短。
龍姨輕嗯了1聲:“問題不大,喝起來尚可。”
說罷她又搖了搖高腳杯,抿了1口:“這批酒沒之前的好,需要注意了。”
老魏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是,剛才我也發現了,顏色不夠鮮亮,我已經打算明天早上聯絡那邊退貨。”
龍姨也沒再說些什麼,隻是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將視線放在了我身上:“你是用走的,我是開車的,傷心人能去哪?你又能走多遠,想找到你還不容易?”
“這……”雖然很有道理,但我為啥總覺得有些牽強?
不過我也不在意這些,這並不是我真正想問我,不過是我開啟話題的引子罷了。
而我真正想問的是……
“剛才你們好像說,我小時候跟著你來過這裏?”我試探地問道。
正在品酒的龍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看向了我,空氣都彷彿在這1剎那凝固了似的。
接著她淡然地點了點頭:“對,你忘了嗎?”
我猶豫後輕嗯了1聲:“以前的事已經很多都記不清了,抱歉啊……”
“沒事……很正常,人嘛,隨著長大,會漸漸忘記很多。”龍姨好似在發獃,又像在回憶著什麼。
但我卻有1種感覺,她的話,好像在暗示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