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所有的病毒都在以恐怖的速度湧向十翼黑龍的屍體,1頭身形更加巨大,看起來更加不祥的黑龍正在化形。
而在這巨大的龍形虛影背上能看到十2片還很虛幻的龍翼,我意識危險,所以立刻連續斬出完整時空屬性的劍輝,想要阻止十2翼黑龍的降臨。
從這些病毒在湧向黑龍的速度來看,這大概已經是世界理性方的極限,十2翼可能就是解析我存在設計圖而未得到完全部分而能做到的極限。
然而我的劍輝斬在那黑龍虛影上卻是什麼都沒發生,好像存在著某種規則上的力量擋下了我剛才的劍輝,將那些劍輝通過某種方式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這1刻我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大概這是世界理性方在乾涉戰鬥。
我沒猶豫,提劍衝上去,既然“魔法”不行,那就物理擊破!
淩月的存在與我融合後,所改變的並不止是我對於魂力相關的完整性,同時還有種族上的影響。
原本是時間龍種,還融合了那女人和凶蘿莉她們的部分,但龍種部分卻並不完整,加上時間龍種又屬於更特別的存在,所以我對於這個種族其實沒有特別的概念。
而現在淩月的1半存在與我融合後,我能感覺到不管是身體上的力量,還是說對這身體的掌控,甚至是體力,我此刻的狀態就跟重新整理了1樣,完全換了1個人。
但很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因為身體的變化而變得不習慣,這與當初無音與我共享冰之魂象而構築的身體跟不上時明顯不同。
就好像……我真的從淩月那裏繼承了她的1切,這個身體1定意義上也等於是淩月的身體,因為我繼承了淩月的記憶,淩月的存在,所以我控製這個身體也絲毫沒有不習慣。
而且好像淩月對空韻劍的使用,還有她對於空間的理解,還有她的戰鬥方式,都像是烙印在我的腦海中1樣,我甚至都不需要習慣和練習就能完全使用。
這感覺真是奇妙……
這種融合就好像我成了淩月本人似的,隻是大部分的那些身體記憶和什麼的,都好像存在於潛意識中,就好比我對空韻劍上手就能使用,可實際上我明明都沒接觸過,甚至都不知道空間屬性怎麼呼叫。
大概這就是白色女人與淩月做出交易的真正目的吧……可以完全毫無道理就讓我獲得完整的時空魂象,且同時繼承來自淩月的全部力量。
淩月曾經因為身體強度達不到,所以被限製了,現在我們算是融合了兩人存在獲得了1具更加強大的新身體,在這個基礎上有著完整時空魂象的我們已經可以說算得上無敵。
左手空韻,右手時月,我沖向十2翼黑龍所在,但中途那些病毒黑霧就像活了似的,化形成1隻又1隻的手企圖攔下我的進攻。
我意識到這些病毒可能出現了某種“變異”,它們將十2翼黑龍當成了改變1切的核心,所以企圖攔下我為其爭取時間。
但當下的我已經無懼這些病毒的侵蝕,它們對我的侵蝕的已經不是我的恢複比它侵蝕快的問題,而是完整的時空魂象就像是提供了1種規則上的保護,讓這些病毒完全對我失效。
隻是很奇怪,持有完整時空魂象的人不止我,屑狐狸也持有,但為什麼屑狐狸還是會被侵蝕?
難道說真正幫助我沒有被這種病毒侵蝕的,並不是時空魂象?
我不確定真相,但此刻心中已經多少有了答案。
隻是此刻我也無心顧慮其它,而是提劍斬殺了1切阻礙著我前行的那些黑手。
似乎是意識到普通的黑手和病毒侵蝕已經不可能攔下我,那些病毒再次開始化形,這1次居然變成了人形?
這些人形背後還長著翅膀,隻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不祥……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長得像人的某種看了就讓人噁心的生物。
而且這些人形生物的腹部還連著1根像是……臍帶?對,像是臍帶1樣的管子,這管子所連通的方向居然是那十2翼黑龍。
不對勁,實在不對勁,見到這幕,我對這十2翼黑龍更加提起了1絲警惕。
這十2翼黑龍普通有些問題!我得想辦法儘快解決掉這場戰鬥,否則可能出現變故。
我雖然不知道世界理性方究竟在搞什麼鬼,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如今的我,就好像活下去的執念都消失了似的,現在我就隻想殺!隻想要發泄。
自然這些讓人看了就覺得犯噁心的生物就成了我發泄的目標,1方麵它們也算得上讓我失去老婆和“紅顏”的罪魁禍首之1,雖然我知道這場戰爭的出發點本身就很微妙,但這不關我的事。
對我而言這些傢夥就是仇人,我報仇,不需要講道理,也不需要考慮大局!
更不需要去考慮世界理性方,更何況,想讓我上位3神王的就是它,既然如此,我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雖然這些是怪物,但殺戮所帶來的那種錯愕感還是讓我感覺到了1絲不舒服。
我下意識看了1眼躲在1旁已經完全沒了力氣的淩月和輕語,兩人狀態非常糟糕,雖然病毒對兩人沒有作用,可兩人確實受到了些傷,而且兩人此刻體力精力都處於極限,完全沒有恢復的能力。
看來……已經到極限了。
伴隨著我手起劍落,那些人形虛影發出淒厲的哀嚎聲,而且它們被斬殺時還在不停用言語詛咒我,就好像它們是真正的人似的。
不,很可能這些真的就是人,隻是在這裏,它們更像被世界理性方製造出來用來給我添麻煩的炮灰。
而這些人形生物所存在的意義,除了拖延時間,恐怕還為了影響我的心神,畢竟在我的內心深處還殘留著1絲“人性”。
世界理性方要我成為3神王,而神就是冷酷無情的存在,神王隻會更加如此。
世界理性方到現在為止在做的,恐怕是將我逼入崩潰的絕境,我終於明白白色女人和理性方的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