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續的補充,1種方式就是類似於完全推倒重來,就是之前那次在魔族特區時白色女人用身體化作1把時空屬性的銀劍,之後她便相當於重新構築了身體。
而這種情況下便相當於補充了這種能量,至於說想要毫無損失地讓逐漸消耗的存在恢復,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消耗會超過恢復的速度。
白色女人經常消失不見,其實就是這個緣故,她消失後其實就相當於在緩慢填補這部分的存在,1旦想維持顯現於世間,那麼消耗的速度就會遠大於消耗,那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得到補充。
但雨煙這裏不同,雨煙這裏原本消耗的的確是和白色女人虛像身體1樣的能量,但在某個時候雨煙誕生了屬於她自己的人格或者說意識。
而這意識本身作為了絕對不會耗盡的能量成為了維持雨煙身體存在的能量,而且這意識本身似乎由於跟我相遇而觸發某種奇妙的化合反應,也就是……執念。
類似於輕語留存於世間所需要的執念,這種執念就是1種恐怖的能量,跟輕語的魂體比起來,雨煙的身體其實某種程度上類似,所以執念同樣可以作為維持存在所需要。
不得不說,執念這東西可真是恐怖……不過仔細想想,執念和信仰,好像在某種意義上有著極高度的相似性。
既然信仰可以作為生命資源的下位替代,那執念……又有何不可?
我突然好像明白了1些東西,意識的情緒,或者說類似情緒的東西都可以作為能量,而這能量本質上其實和生命資源是1樣的,或者說生命資源其實就是這些能量的最底層形態。
而這些能量可以通過某種方式轉化成生命資源所使用,我猜測維持著雨煙和白色女人身體存在的東西,大概也是最底層形式的生命資源。
隻是生命資源的具體形態其實我們都不知曉,雖然我們都知道生命資源的存在,甚至我可以靠解析世界捕捉到生命資源的流動,但其實我們對生命資源這種東西瞭解可以說少之又少。
非要說的話……是1無所知,隻知道這是1種恐怕到難以形容的力量,用這種力量用來創造1個隻屬於自己的世界恐怕都不是難事。
不想到創造自己的世界,我突然意識到……貌似我好像有啊!
沒錯,就是在暴怒階層時靠著伊甸園和龍域的階層模板,我搞出了1個小世界,不過在那之後我再也沒進去過。
1方麵是我忘了這小世界的存在,另1方麵是我完全沒有進去的必要。
畢竟白色女人的家不香嗎?家裏這麼多老婆,我何必跑那裏麵獨守空房呢?
還有1個原因,就是那小世界給人1種抗拒感。
雖然身處其中時真的很舒服,但內心深處,或者靈魂深處會傳來1種難以形容的悲涼之感,我的靈魂都在讓我遠離那裏,就好像在那裏呆下去我整個人會壞掉似的。
我1向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不敢輕易進去那小世界。
當然,其實還有1個不想承認的原因,就是那小世界貌似……跟白色女人有相當的聯絡,我覺得進入那裏麵就相當於羊入虎口。
在白色女人的家裏還有雨煙和淩月她們鎮壓白色女人,可1旦進入小世界,那白色女人就可以放飛自我了……在那裏麵還沒1個人能幫到我。
我就像砧板上的肉,白色女人想怎麼拿捏我就怎麼拿捏我,搞不好……她1個人就能讓我體驗到連牆都扶不住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我是真的體驗過,所以就更慫了。
不過這些倒也不算特別重要,我就是在想,小世界算不算通過生命資源構築成的世界,如果算的話……那豈不是說我在無意識間已經使用了生命資源做到了構築世界?雖然很小,寒磣了那麼1點……
白色女人衝著我點了點頭,但她什麼也沒說,就像在暗示我似的。
我秒懂了她的意思,看來那小世界的確算……隻是白色女人出於某種原因不能口頭上承認。
我不禁心想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難道是世界理性方?
這裏算得上世界理性方的陣地,難不成在這裏我們的1切行蹤和行為都可以被世界理性方知曉,所以在這裏我們沒有秘密。
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相當於我們是在世界理性方眼中裸奔?
這感覺有些糟糕啊。
被拿捏的感覺很不好!
然而就在所有人警惕觀察著從城鎮內那些巨蛋中孵化出的龍種時,那些剛剛孵化而出的龍種突然就像得到了某個命令似的,開始朝著天空飛去。
我眯起眼睛看向空中,發現在空中好像出現了1個大洞,從洞內密密麻麻地好像又出現了1些什麼。
定睛看過去,我們這纔看清楚,居然又是1顆又1顆和城鎮外1模1樣的龍蛋。
但這不是最關鍵的,關鍵是這些蛋的數量極其恐怖,密密麻麻的,就跟我們前麵解決掉的那些神祇似的,多到根本就不敢直視。
雖然我們還沒有跟這些龍種交手,但它們複製了我和淩月的存在設計圖,單純這1點就……
而且姑且不談我們存在設計圖,就單獨拿出時間龍種和空間龍種這兩種特殊的龍種含金量已經完全沒辦法用常理去想像。
恐怕……事情要變得麻煩許多了。
如果隻是1些普通的神祇,我相信這1戰還有周旋之地,但這些敵人可以說擁有了我和淩月的力量,哪怕隻有1成,也絕對不容小覷。
也許龍帝他們這些人族天花板有1戰之力,在這之下的人會徹底成為這些龍種的炮灰和口糧。
毫無疑問,這1戰跟送死沒什麼分別。
我皺起眉頭看向白色女人,這傢夥和世界理性方是真夠狠的,這是打算讓這1代人類滅絕嗎?我們這波帶人殺到這裏還是帶走了人族最頂尖的戰力,結果就是飛蛾撲火……
白色女人很無奈地攤了攤手:“我也愛莫能助,這是到達正確未來的唯1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