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次屑狐狸的存在顯現是完全體,而非平時的那隻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狐狸,而是貨真價實如同山1般巨大,長著9條尾巴的白狐狸。
屑狐狸的種族據我所知並不是單純的9尾狐,而是9尾狐這1種族的氏族內出現的唯1個體。
不過這也是能理解的,因為不是唯1個體根本就不會成為幻獸,我猜測幻獸的機製大概也就和成為3神王的機製類似,應該有世界理性方在其間運作。
簡單來講,幻獸也是1種虛名,且得到了來自世界方給的某些便利,但應該與世界做出了某些交易,至於是什麼交易我就不得而知。
我甚至都有點不確定,自己即將成為3神王又會與世界做出怎麼樣的交易,畢竟這麼天大的好處,我不相信世界理性方會白白讓給我。
而白色女人也沒有告訴我,所以我推測要不然是她不知道,要不然就是不能說,因而基於我對白色女人的瞭解,我就沒追問她這些事。
在前往聖域的大門即將開啟之際,我也將時月劍和冰釋劍喚了出來,接下來會有什麼等著我們呢?就有點心虛。
漩渦的扭曲越來越明顯,這種扭曲甚至已經乾擾到了現實,就連天氣都受到了影響。
不久前天空還是晴空萬裡無雲,此時卻已經烏雲密佈,就彷彿世界末日1般。
我們的表情都很凝重,畢竟從前根本就沒見過這種陣仗。
不對,我們應該是見過的,當初來自世界的魔神現身時,也有過類似的天象。
身
想到這裏我心情更加沉重了,別是那魔神也算神祇吧?那貨雖然是我們早期擊殺的存在,但論其難對付程度是1點不比我們後麵遇到的敵人弱。
我懷疑當時如果不是那女人在的話,我們早就gameover了。
想到這裏我就很奇怪,當初世界理性方派出的魔神,到底是圖啥?也是為了信仰嗎?不過當時的魔神是藏在了黃龍域的地下,相當於偷了黃龍域的信仰。
我覺得我自己對信仰這玩意好像有那麼1些誤解,但具體哪裏有誤解又說不上來……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麵對接下來的“戰爭”。
隨著扭曲的逐漸加深,大門逐漸明顯了起來。
我皺起眉頭,感覺有些怪異,因為剛才的那種來自世界的魔神威壓突然又消失不見了。
1個巨大的時空裂縫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我深吸了1口氣,開始屏氣凝神盯著,防止有突然出現的神祇。
隻不過……意外的是,直到漩渦轉變成了1個徹底的裂縫,都沒有任何神祇出現。
我們麵麵相覷,1時間大家都拿不定主意了,因為我們本來以為接下來將會是最艱難的1戰,然而此刻卻好像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這啥情況?”
1夥人大眼瞪小眼,愣是沒搞清楚現狀。
猶豫片刻後,趁著無事發生加上開啟的大門如果太久的話又會被世界的修正機製給修復,我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出發。
這1戰是呼叫了鯤鵬的,因為鯤鵬的機動性,還有其體型本身就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而且鯤鵬大6在這種麵對未知數量的戰爭中,還可以作為根據地以及休息的場所,可以說相當好用。
龍帝知會了我的意思,立刻開始向鯤鵬跳腳。
那隻蠢蘿莉可以跟鯤鵬共享視野,而且貌似這種視野的共享不受時空限製,換言之……我們即使在聖域內,她也能通過鯤鵬看到我們能看到的1切。
我下意識看向地麵,此刻的蠢蘿莉浮1白正站在龍域的村口,但因為距離太遠,我幾乎沒辦法看清她此時的表情。
但我卻好像可以猜得到,那妮子現在應該很幽怨吧……
我嘆了口氣,1想到昨晚上浮1白的表現,我心裏不自覺地就有些愧疚。
身
雨煙過來拍了拍我的手背,我嘆了口氣,知我者雨煙也……
進入時空裂縫整個過程都很順利,不但沒有任何神祇出來阻攔我們,甚至就連時空亂流都沒出現,隻是很常見的侵蝕還是存在的,這玩意好像並非世界的手筆,而是屬於生命資源的自然流失。
隻不過有些人可以靠著自己的意誌和力量去抵禦這種流失,再或者可以靠魂力的儲備強行將流失掉的部分補回來,小燈葉似乎就是這麼做的。
穿越時空裂縫的過程也很順利,隻是這1次穿越時空裂縫的過程,似乎也是書穿越了世界壁,大概是要支付部分記憶為代價的……可我的記憶早已經千瘡百孔,天知道這1次穿越世界壁過後我會不會出現什麼奇怪的癥狀。
我平復了1下心情,再奇怪的癥狀又能奇怪到哪兒去?我總不可能把現在身邊這幾位老婆給忘了吧?而且我所有記得的重要的事情都已經告訴了這幾位老婆。
假如我真的忘了,讓她們幫我回憶就好了,我就不信所有人忘掉的部分都1樣!嗯,我發現自己簡直就是計劃通,果然老婆大的好處那是大大滴。
想到了這裏,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的計劃已經明瞭。
最終我們毫無懸唸到達了所謂的“聖域”,而在到達的這1刻,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裏……怎麼好像來過?
環顧4周,這裏特麼不就是白色女人身處的巴別塔上嗎?
說
但轉念1想後我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為白色女人身處的巴別塔本身屬於是被創造出來的地方,並非物理層麵的東西。
而且她所在的塔具體有多大根本就沒有1個定論,說不定聖域本身也是在巴別塔之上呢?那麼從這個角度思考的話,這裏很像曾經來過的巴別塔就能理解了。
隻是有1個疑點,貌似巴別塔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的吧?又或者我產生了某種誤解?難道隻是白色女人所在的巴別塔部分不能隨便進入?
具體是怎麼回事我自己也說不清,畢竟情況是真的有些微妙,我隻能憑藉主觀去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