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確實是冥神,身上給人確實有一種“死”的感覺,而這種感覺有點像屑狐狸的死氣,但又不完全一樣。
不過冥神忽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我身邊,伏在我耳邊輕聲問道:“你把那個我睡了?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我當即就愣住了,這裏麵有什麼前因後果的聯絡嗎?既然是另一個她,那我為啥要負責?
不過我心虛地看了其她人一眼,發現其她人都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這才讓我鬆了口氣。
我壓低了聲音:“不是……你都說另一個你了……我負啥責?”
她沒解釋,而是緩緩回到了剛才的地方繼續坐在那裏抿著茶,就讓我哭笑不得……
我在這邊下意識撓了撓頭,就感覺很淩亂,一副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對我產生了感情?應該不可能,我從冥神身上完全感覺不到這種情感,那是心血來潮?這個倒是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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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間裏除了她,其她人都跟我算是喜結連理,就算沒有的輕語和凶蘿莉,以後也是預定行程的。
作為旁觀者會產生好奇心也不是沒可能,甚至可能性很大。
而冥神給人的感覺冷冰冰的,這種給人冰冷的感覺不同於無音那種冰冷,就像是封印了感情似的。
所以我就沒當回事,隻當這傢夥隻是跟我開了個惡俗的小玩笑,而且她現在沒在那問題上多停留就更加驗證了這一點。
想明白的我沒再多想,而是轉頭跟那女人還有語秋交代了起了浮一白的事:“接下來大概是我們與‘偽’神交戰的時候,她……嗯,一白就拜託你們照顧了,她有了身孕,我不想她加入戰局。”
而浮一白起初不服氣,表示自己不是一個因為這點事就什麼都做不了的“花瓶”,然而我卻是否定了她的說法。
“我沒說你什麼都做不了,相反的,你能做的有許多。”我的語氣很認真,而這也同樣就是我的心裏話,這一戰浮一白依然有著重要的任務和席位,隻不過我不想她親自下場而已。
她聽到我的話後愣了下,然後反應過來:“你是想讓我在這裏指揮鯤鵬?”
我輕嗯了一聲:“在這裏我可以放心你不會出任何事,畢竟有她保護你。”
我努了努嘴,示意那女人,那女人保護一個人我是怎麼都不怕的,現在的浮一白相當於一身兩命,我可不想她出現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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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一白這回沒再說什麼了,既然有她的事做她也不好再推辭,而且能看出來她好像開心了許多,可能這是因為我從側麵已經相當於接受了她,給了她“名分”,雖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
這也沒辦法,真給她名分她反而不會要,現在的浮一白已經成了很容易滿足的樣子,給她太多反而會讓她受不了,屬實有些讓人覺得悲哀。
我嘆了口氣,又看向眾人,開始商議這一戰的計劃……
其實我多少還是有些顧慮冥神的存在,因為擔心她將我們的作戰泄露給世界理性方,但又考慮到白色女人也在這裏,她既然在這裏,那說明冥神還是值得信任的,於是我就打消了顧慮。m.
而且非要說泄露的話,其實白色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可能泄露秘密的存在,這傢夥雖然各種意義上都站在我們這邊,但她的身份終究是敏感的,誰知道世界會不會在她身上同樣留下什麼“後門”呢?這誰說得準。
所以顧慮太多的話,反而會停滯不前,這種想法要不得。
商議結束後我讓浮一白把鯤鵬借給我,我打算把龍帝他們給接過來,雖然現今的世界因為這場來自世界的病毒所引發的瘟疫而死去了太多人,但終究還是剩下一些,戰力還是挺重要的。
而且現在活下來的人,都屬於被“篩選”後剩下的頂尖戰力,雖然很諷刺,但這種說法卻是很貼切。
本來她們也想跟過來,畢竟我們之前都住在白色女人的家裏,但我考慮到目前應該攛掇眾女跟浮一白增進感情,於是考慮後讓她們留在龍域。
關於我的幫手方麵嘛……還是老人選,我把凶蘿莉給拐了出來,這傢夥跟浮一白說不上關係差,畢竟每次我出來跟浮一白偷情的時候,凶蘿莉總跟著,算是“見證者”,所以培養她們之間的感情似乎顯得有些多餘。
讀者身份證-伍陸彡⑦④彡陸⑦伍
而且……把凶蘿莉帶出來這就有點二人世界的出差的味道了,嗯,這叫帶著小女友公費出來私會,賊刺激!
不過也不完全是二人世界,因為我突然想到了白色女人還是得回家的,畢竟她在那房子外麵能留存的時間非常短暫,而且家裏還有隻屑狐狸在,雖說屑狐狸的存在幾乎可以被忽略……
凶蘿莉還是蠻乖的,我說了要她跟我走,她就乖乖地跟了出來,不過小眼神看得我有些慌,這傢夥指定是知道我想對她做什麼。
“咳……總之龍域這邊就拜託你們了。”我走之前還是叮囑了一番淩月她們,畢竟神祇們還是挺危險的,我留下淩月她們其實也是為了避免意外。
雖說我目前算是戰力頂峰,但其她人都留下的話,怎麼說也是一股極強的勢力。
我和凶蘿莉出去期間的目的就是為了將在外麵的神祇順便解決一下,然後帶回曾經的“老人”,然後集中戰力後入侵所謂的聖域。
這其實也是白色女人製定出的計劃,神祇們反而是最好解決的,真正難搞的還是聖域,因為關於聖域的資訊我們可以說絲毫都不瞭解。
保險起見,我將鯤鵬大陸上帶來的玄冥域和黃龍域的人員都留在了龍域中,畢竟多數人在跟神祇交戰時不但不會成為助力,甚至可能拖後腿。
而且這些人本來都需要有人指揮才會發揮最佳的戰力,而我隻擅長孤軍奮戰,或者跟自己老婆一起,並不擅長指揮,因為那是將軍乾的事。
非要說的話……我可能適合戰後根據地那種總指揮,上陣殺敵時候的隻會還是不適合我,我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