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浮現的符號異常熟悉,簡直就像……那些奇特的神之文字?在我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
白色女人笑了笑,表示我想的沒錯:“但這些文字並沒有實際的意義,隻是我為了取回這把劍所使用的某種密符。”
“哦~”我似懂非懂,好吧,其實我根本沒聽懂她的意思,但這並不影響什麼,所以我也就沒有在意。
雨煙從白色女人手中接過了那把銀色的劍,她捧在手中端詳了一番:“這把劍,不是先生曾經……”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疑惑看了過去,發覺的確就是之前這白色女人用她曾經那個虛像的身體魂鑄成的那把時空屬性銀劍。
要說區別的話,大概就是這把劍上的時空魂象力量感覺沒有那把那麼強烈,話說這算魂器吧?
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愣住了:“不對啊,你不是說自己不可能魂鑄這種劍了嗎?怎麼還有一把?合著你藏給自己女兒的啊?”
我故意埋怨她,其實我根本不吃醋。
白色女人咯咯笑著:“對啊,我確實不可能,但你可以啊。”
“誒?”她這一句話把我說懵了:“啥意思?”
“你現在持有的力量已經足夠魂鑄這種劍了,但是……有個問題。”白色女人頓了頓,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時空屬性,你偏偏差了一半,明白吧?”
我訕訕點頭,少的那半指定就是空間屬性,畢竟我和淩月的魂象都不完整,這是最尷尬的……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問題在於我還是沒從她口中知道答案:“所以,什麼叫我可以?這劍分明是你拿出來的……”
結果她白了我一眼:“對啊,雖然是我拿出來的,但魂鑄這得把劍消耗的卻是你的力量啊~”
她一句話給我說懵了,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我去……你不會是……”
她默默點了點頭:“對啊,之前的從你那裏吃來的力量,現在都變成了這把劍,缺少的一半,我用自己的屬性轉化就好了。”
“噗——”我終於知道這個人為什麼這麼虛脫了……
魂鑄這樣的一把時空屬性的銀劍,需要的力量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個人把從我那裏搞走的拿來鑄劍,自己的又給了我,她能不虛脫嗎?
我頓時開始懷疑人生,因為之後迎接著我的,恐怕還是老一套……要知道還得靠這個傢夥在成親的時候出場。
“可是……”雨煙看著手中的劍,陷入了沉思:“我根本不會使用魂器啊……”
雨煙的一句話讓我也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對啊,雨煙受到世界的限製,根本就不能使用魂器,那白色女人給她一件魂器鑄劍,豈不是完全隻能當成擺設?
可白色女人卻是搖了搖頭:“世界對雨煙的限製隻是不能使用有危險的魂器,而不是全部,這把魂器來源於我……”
“所以不算有危險的魂器?”我恍然大悟,雖然解釋有些牽強,但確實有些道理,就類似於白名單。
而且還有一點,魂力這東西,我總覺得恐怕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畢竟魂力的本質就是生命資源,既然是生命資源,所以我推測可能與世界本身有著什麼重要的聯絡。
白色女人也沒解釋,而是告訴雨煙:“就當成使用你自己的逐光劍就好了,你會異常順手。”
雨煙半信半疑:“真的會嗎……”
對於劍士,如果突然拿到一把自己不常使用的武器,多半是為了突破困境,可能有意想不到的奇效,也可能導致自我滅亡。
不過考慮到雨煙這隻是換劍,並不是換了武器型別,所以姑且白色女人的話還是有點說法的。
“話說我用原來的劍不是挺好嗎?為什麼突然要換劍啊?”雨煙有些不解地看著白色女人。
按照白色女人的說法,那把劍等同於雨煙的本體,現在把劍都換了,雨煙真的不會有什麼問題嗎?
覺察到了我和雨煙的想法,白色女人解釋了一下:“那把劍暫時出了一點小問題,需要拿回去處理一下。”
“問題……處理?”聽到這兩個詞我不禁皺起了眉頭,總覺得這倆詞都沒有什麼好的含義啊……
和我有著同樣擔憂的自然還有雨煙自己,她也擔心是不是情況很糟糕,所以不自覺攥住了我的手。
白色女人笑了笑:“你們不需要這麼緊張的,真的不是特別重要的事,與其說那把劍出了小問題,倒不如說是雨煙自己出了小問題。”
頓時我的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脫口而出:“誒?你這不是把問題說得更嚴重了嗎?”
雨煙也是附和道:“對啊,媽你別嚇我啊……我身上真的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相反的比起之前狀態還要更好呢……”
“問題就在這。”白色女人打了一個響指:“就是雨煙你現在的狀態太好了,所以纔出了問題。”
“誒?”我和雨煙都傻了眼,這算哪門子的說法?也太沒道理了吧?
在一旁默不吭聲的無音開口了:“哦~原來並不是我的錯覺啊。”
無音的反應也是令我一愣:“難道你早就發覺了?”
無音則是點了點頭:“差不多吧,不過的確不是什麼大問題,隻是雨煙的成長過快,那把劍,大概已經不適合現在的雨煙了。”
她這話令我們皆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哦~原來是這樣!”
如果這個解釋的話,我們倒是都信了,而且這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證明雨煙比之前更強……
“嗯?等一下?雨煙的成長超過了那把劍承受範圍?”我突然尋思著不對勁,雨煙也沒幹啥,怎麼突然就變強了?
“因為你啊。”白色女人邪惡一笑:“你之前的力量都被你的兩位老婆瓜分了,她們當然都變強了。”
“誒?”我傻了,合著白色女人之間說的是認真的?
“當然認真的,我借走雨煙的劍,也隻是為了測試一下,究竟需要做什麼程度的改進才能適應現在的雨煙。”白色女人攤了攤手,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