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是這麼說,龍在各種印象裡都是卵生的,所以生顆龍蛋好像纔是合情合理……
頓時我自己心裏都泛起了嘀咕,淩月別是真要跟我生一顆或者幾顆龍蛋出來吧?那屬實有點畫風清奇。
我沒把這事跟淩月說出來,因為說出來的話可能迎接著我的隻會是我的腰間肉劇痛。
淩月和我兩人相視一眼,把話默默收到了心底,輕語她們此時都在屋子內,見到我們回來齊刷刷看了過來。
不對,有一個還是不理會我,便是那隻屑狐狸,這隻屑狐狸一天到晚好吃懶做,除了吃就是睡。
淩月看到過去趴在星痕邊上看著熟睡中的星痕露出了一個很陶醉的表情,就讓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淩月看著星痕產生了什麼奇怪的想法似的。
「咳,月你這麼看著屑狐狸想幹嘛?」乾咳了一聲,我打斷了淩月的思緒。
淩月下意識抬頭看向了我:「啊?我……我就是好久沒見到星痕,所以有點懷念,沒想到她也一直跟你們在一起,雖然感覺她的性格變了許多……」
淩月遲疑著回想了一番:「好像以前星痕更活潑一些?」
「這個嘛……」我尷尬地撓了撓腮幫子:「這事說來也挺尷尬的,之前的話的確是……但這傢夥在外麵風餐露宿夠了,現在她隻想好吃懶做……」
「哈?」淩月呆住了:「雖然不是不能理解,但……」
她沒把話說出口,畢竟屑狐狸現在確實相當沒節操,而且這傢夥為了自己能一直好吃懶做下去,甚至想出賣自己的肉體給我。
這事被白色女人告密給了淩月,淩月當場哭笑不得,因為事件過於無厘頭,淩月根本沒當回事,所以也就沒來找我算賬。
軒轅雨煙全程低頭沒有說話,果然要讓她自己說出口成親的事,還是有點強人所難。
軒轅雨煙平時很勇,可到了這種時候難免會產生退縮的想法。
「雨煙,你沒什麼話想說嗎?」白色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們皆是一怔,這纔想起白色女人的能力,這傢夥可以知道所有的事,自然知道我們已經打算迎娶雨煙的事。
而之所以這麼久白色女人都沒有點明,隻是在吊著雨煙的胃口,這個人實在是……太壞了。
雨煙張了張嘴,還是沒發出聲音,這種事來得突然,加上雨煙等這一天等太久了,朝思暮想都是這麼一天,可這一天真來了以後,雨煙反而有點不知所措了。
這不奇怪,而且是人之常情,轉換一下立場的話,我自己在麵對著這種事的時候恐怕也是一樣會迷茫。
我看了看淩月,得到淩月的點頭之後我才開口:「我打算迎娶雨煙,把雨煙娶回來,給她一個身份上的立場,而且已經跟龍帝那邊打好了招呼。」
「啊?」輕語發出了一聲驚呼:「真的?那太好了!」
輕語激動地握住了雨煙的手,一點都沒有虛假的感覺,我知道這是輕語真的為雨煙開心。
對輕語而言,這些人都是重要的人,她自己的立場雖然也重要,但輕語並非人類,所以很多時候她能理解我們做出的行為。
凶蘿莉隻是靜靜看了一眼雨煙,不予置評,她一直都是那樣,感覺對絕大部分的事情都沒什麼好奇心。
我做什麼她都是一樣的表現,隻是靜靜看一眼,除非我故意去找她,那時候就會上演一場喜劇。
凶蘿莉突然走向一邊的櫃子,踮起腳尖想要從上麵拿什麼東西,我看過去發現好像是餅乾。
看樣子又是白色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來的,那傢夥整天會搞來一些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的東西。
不過這櫃子確實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