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好肉麻……」雖然淩月嘴上這麼說,但還是老實開啟了門放我進去。
「怎麼,不喜歡這個叫法嗎?」我開玩笑說。
結果淩月居然怔了一下,然後紅著臉點了點頭:「喜歡……」
頓時把我給整不會了,怎麼感覺淩月現在也變得傲嬌起來,可能分別久了我們的感情又回到了以前那種如膠似漆的狀態,小別勝新婚?
看到我手上端著飯菜,她有點疑惑:「事情解決了?」
我點了點頭:「算是解決了吧,一邊吃一邊說吧。」
此時的無音已經緩過來,她沒喝多少,會醉得那麼快純屬體質的問題,對此我也不知道該從哪開始吐槽。
「咳,無音你先吃點東西吧,下午發生了什麼還記得嗎?」
無音聽到這話便皺起了眉頭,努力回想但看她那迷茫的小眼神看來是沒什麼想起來的可能。
她跟淩月自顧自先吃起東西來,我把事全程解釋了一番,包括我等到了公輸冊和公輸冊還有那個鬼十七現在還在下麵幫我解決城主的問題。
淩月對此沒有評價,隻是說了一句:「你覺得這樣合適那便合適。」
無音也點了點頭,也是不予置評,她們這樣信任我的決定就讓我有點莫名的……說不上來。
我看了看還在床上睡覺的軒轅雨煙,這傢夥是真喝得有點多,現在還睡得死死的,不過這傢夥喝醉以後倒是睡得真安靜,我以為她會說夢話耍酒瘋之類的,可是卻沒有。
要知道軒轅雨煙在白色女人的家裏睡著的時候睡相相當不好,有好幾次醒來的時候這傢夥的腳丫子頂著我的臉,要不然就是把我當成了抱枕,讓我好好體驗她的身材,這可是跟淩月時體會不到的。
所以在那之後我儘可能夜裏抱緊這傢夥睡著,防止這雨煙睡著的時候亂來。
看著看著,眼前居然有些模糊,就好像眼淚都要出來似的,我自己都不確定自己什麼時候居然變得有點傷感起來。
「韻,你怎麼了?」無音吃著吃著,發覺到了我的異常。
我這鼻頭一酸,差點沒忍住讓眼淚波濤洶湧:「沒事,就是突然覺得心裏有點疼,然後就想哭來著,被你這麼一叫忽然又不想哭了。」
淩月下意識瞟了熟睡中的軒轅雨煙一眼,又看了看我,一副什麼都知道的表情告訴無音:「他這是開心,這傢夥恐怕早就想娶雨煙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這屬於是歷經磨難終於修成正果的喜極而泣。」
無音歪著頭:「是這樣嗎?為什麼我總覺得不太像?」
對此我也是黑了臉,有可能嗎?我自己也不怎麼信,但又覺得淩月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就我心底最自然的情緒來說,我確實有一點苦盡甘來的錯覺,所以淩月說的喜極而泣不能說完全沒有,應該說在喜極而泣同時還摻雜了一些別的複雜的情緒在裏麵。
可究竟是些什麼情緒,我自己也說不清。
見我沒否認,無音一臉不敢相信:「不會吧,真是啊?」
對此我也是哭笑不得,老實點了點頭:「可能真有點吧,但肯定不完全是,淡定……」
無音冷哼一聲,她看了淩月一眼,突然嘴角勾起一個弧度,這個狡黠的笑容讓我暗道不好。
雖然無音很好開玩笑,但這傢夥開起玩笑的時候可屬於是絕殺,比如最早的時候開過那種要和我生一個,然後讓我和淩月養的那種玩笑。
很顯然,現在這傢夥打算梅開二度!
關鍵我還來不及攔她,她已經丟給了我一個小眼神:「既然這樣,什麼時候輪到我?雨煙也娶了,順便把我也娶了吧?我每天獨守空房,要不然就找輕語相互解決一下可太難過了……」
她這話一出,淩月驚得捂住了嘴:「你……你和輕語……你們不對勁……」
我扶著頭已經無力吐槽:「月,你還真信了啊?」
淩月這才反應過來:「誒?原來是騙我的嗎?」
我無奈一笑:「這話肯定半真半假,她和輕語啥也沒做過纔是假的,頂多就是偶爾……」
淩月看向無音的小眼神都變了,一副想要遠離的感覺,恐怕她是怕無音對自己也出手。
不過無音這玩笑是真的有點直接了,這是在暗示她也想在我們幾個中間摻一腳。
淩月被她跟輕語的不尋常戀情給轉移了注意力,完全忘記了前麵那句其實纔是重點。
非要說的話,也不是不行,畢竟我對無音的感情上並沒有什麼抵觸,但我也很清楚,自己和無音之間說不上愛情,更多的就像是那種……相互依存?
我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無音將自己活下去的一切都寄托在了我身上,雖然當初我將她從冰河古國帶出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了這方麵的自覺。
而且我其實也早就有了照顧這傢夥一輩子的覺悟,但這種照顧我一開始沒有想過是用男女之情的方式照顧,隻不過後麵順其自然發展成了現在這樣的關係。
「這個……需要一個契機吧……」這算是我對無音求愛的回應。
淩月這才意識到前麵那半句,看向我和無音的表情中充滿了好奇,淩月對感情的事比較敏感,肯定知道我和無音之間並無真正意義上的愛情。
這一點同軒轅雨煙是不同的,所以淩月對於我娶回軒轅雨煙這件事接受起來沒有什麼不適。
無音看我是這樣的回答,便把目標轉向了淩月:「月兒,讓我也嫁過來唄,我現在每天空虛寂寞冷……」
淩月聽得是直翻白眼:「裝,你接著裝,我可知道你趁我不在的時候睡我的男人,而且絕對不止一兩次。」
「這……」無音被淩月說得無言以對。
我聽著這兩人的對話,默默舉起了小手:「那個……雖然這種時候我說話可能會被打,但我覺得有必要澄清一點事……」
淩月眉頭一挑:「哦?什麼事你說,實話就不打你。」
她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雖然不排除她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