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否認,但白色女人所言的確是人之常情……
然而不怎麼聰明的輕語卻是歪著頭看我:「韻,不是喜歡大一些的嗎?」
這話說的……如果不是我知道她的意思,換別人肯定會誤解輕語的意思。
「你問問他到底喜歡哪種不就是了?」白色女人笑了笑:「這跟喜好沒關係,這個算是……」
白色女人慾言又止,大概她也說不清這屬於哪種情況,又或者她可能是想帶壞輕語。
「韻……」輕語一副好奇的表情,看來是真的很想從我這裏得到解釋。
頓時我都感覺頭有點疼了,剛想揉揉太陽穴,但兩隻手都不便,隻好作罷。
「她說的沒錯……男人嘛……」此時我都有那麼點生無可戀了,因為這約等於自爆,雖然我也不是太介意這種事就是……畢竟我這本性早就被這幾位拿捏的明明白白。
誰知輕語卻是淚眼汪汪:「韻你太偏心了,都對小燈葉這樣了,還不對我……」
我當場疑惑,我啥時候對凶蘿莉怎麼了?我怎麼不記得?
隨即我才反應過來,合著輕語這傢夥好像誤解了點什麼,我隻好跟她解釋清楚。
但輕語顯然是不怎麼接受我的說法,在賭氣的樣子,對此我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你越是拖下去,輕語會越積怨的哦。」白色女人提醒了我一句。
我一怔,問她如果輕語積怨久了會發生,因為我怕輕語會出什麼事,畢竟她是魂體,而且完全不知道來歷。
白色女人想了想:「她應該不會怎麼樣,你應該考慮一下你自己會怎麼樣。」
「我?」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生米煮成熟飯,你要把她逼瘋了,到時候小心一次就讓你昇天。」白色女人攤了攤手:「別懷疑,輕語這女人發瘋起來的時候你見過。」
「噫——」被她這麼一說,我確實想起來一點事,當初她可是徒手幹掉了兩個支配者的存在。
輕語發飆的時候簡直恐怖到了極點,如果把這怒氣用在別的地方,那確實……
不過白色女人這麼威脅我,我本來還有點對輕語的想法也被她嚇沒了,更不敢輕易跟輕語走到那步了,因為好像已經足夠久了吧,搞不好現在就能要了我的老命。
白色女人見我這沒用的樣子,吐槽了我一句:「真沒用啊你……」
我心虛地看向去換水的輕語,此時她已經進了浴室,也不能說是沒用,應該說是一直沒什麼心理準備。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對語秋和軒轅雨煙,甚至是對藍曦我很容易就接受了,但對輕語我總是明明鼓起了勇氣但卻總被打斷,而且每次被打斷以後我非但不會覺得遺憾,反而還如釋重負鬆了口氣似的。
就好像……其實我並不想跟她怎麼樣,這不對勁。
這絕對不是我心理上接受不了,而是單純感覺有什麼別的理由存在著。
而我知道,能為我解答這個原因的人,就是眼前的白色女人。
可白色女人卻是自顧自撫摸著自己的手指,根本就不看我,顯然是想迴避這個問題,就讓人很無奈。
「說起來……這個階層的事……你早就知道吧,還有藍曦的事。」我看白色女人不想解答關於輕語的事,便把話題轉向了另一邊。
白色女人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又低下頭玩起了手指,一副什麼都不想要告訴我的反應。
這就讓我很丟麵子,雖然我知道這個人一直是這樣。
藍曦早在第三個階層時候就已經現身,作為幾乎等同於無所不知的白色女人不可能不知道她就是支配者,之所以沒有告訴我,我能想到的便是和淩月有關。
而且她在很早前就已經暗示過我淩月回來的時間,這就更加能確定她知道一切了。
可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明明告訴我的話就能避免一直以來那些不必要的懷疑,也就不用發展到讓藍曦犧牲自己……
「告訴你能改變她需要去死的事實嗎?」白色女人突然開口,反問了我一句。
這一句話就堵住了我的嘴,讓我無話可說,顯然她已經將答案說得很清楚,她就是故意沒有說出來,因為說出來也不能改變結果,藍曦不能活下來,因為我們需要世界之卷,而世界之卷必須殺死支配者才能得到。
這時我想起了點什麼,猛然看向她:「難道你是因為……」
白色女人默默點了點頭:「知道就好,別說出來,你現在說出來,會被你的老婆折磨死的哦~」
她給了我「善」意的提醒,因為此時淩月她們已經注意到了我們在這邊說悄悄話。
而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就是因為白色女人早就知道藍曦是什麼人,又打算做什麼,所以才故意沒說。
如果她將藍曦的打算和計劃都告訴我,那我在有了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去接受她的愛意和感情,甚至可能也無法理性地推匯出她究竟對我持有著什麼樣的感情。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去麵對藍曦,大概……不但不會讓她將自己交付於我,甚至會讓我們之間失去信任吧……
正是因為有了肉體,感情之間的交流與信任,所以才會將命也交付於我,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命運,隻不過……藍曦這樣的命運未免顯得太過悲傷了。
我也是這一刻才感覺到,或許白色女人不像我想的那麼……說她無情,好像也不對,但說有情吧,感覺她就像是某種維持著世間秩序的存在。
一般來說,對於支配者不管是殺掉還是何種方式,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對,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拿到所謂的原罪圖騰,也就是世界之卷。
然而白色女人卻在明知道這一點的情況下幫我選擇了一種溫柔的方式,雖然這種方式某種意義上也確實存在那麼億點點問題,比如算是讓我背叛了和老婆之間的感情之類的。
「反正你是慣犯了,多一次也不會有事。」白色女人用了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嘖……我竟無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