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從內部骨頭的響聲來看,這波我老慘了。
雨煙關切想要幫我看看,卻根本就碰不得我,一碰就讓我疼得呲牙咧嘴的……
「有點麻煩了……」無音雖然表情還算平靜,但是能看出她現在很擔心我,而且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總之,先回去吧,在這裏呆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她安排我們先回去上麵的那個像道觀一樣的建築中,回去慢慢商量之後的事。
這時淩月卻睜開了眼睛,她一副像是剛剛才恢復神智的表情,而且就好像失憶了一樣。
我儘力讓自己表現得鎮靜一些,開玩笑問她:「老婆怎麼了?睡糊塗了?」
淩月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自己現在裸著的身體,最後又看了看我,看了看周圍,看她的神情就像在儘力回想發生了什麼似的。
數秒之後她表情瞬間大變:「這裏……韻!」
看來她想起來在自己龍化期間對我做過什麼,慌亂間撲上來……
「別,先生!」
「嗷——」淩月不知道我這胳膊現在廢了,所以結結實實壓在我身上,讓我差點因為這痛當場過去……
軒轅雨煙她們幾個人都嚇傻了,慌亂檢查我的狀態,問我有沒有氣,就讓我很是絕望。
我沒好氣吐槽她們:「你們就這麼著急想讓我死嗎?一點好話都沒……」
她們聽到我還有精力開玩笑,瞬間破涕為笑,隻有淩月現在迷迷糊糊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但聰明的她已經意識到,我的傷是她造成的。
她雖然表情很關心我,但沒敢輕舉妄動,生怕增加我的痛苦。
我雖現在心中有很多想問淩月的疑惑,但現在時機不到,所以打算先埋在心中。
蠢蘿莉顯現成四翼火凰帶著我們飛回了上麵,剛回去就碰到龍帝跟他師尊在那爭執著什麼,他們看到我們回來才結束了爭執。
我好奇問他們在吵什麼,怎麼看到我回來就不吵了,他們也是尷尬萬分。
追問後他們才說明瞭情況,原來龍帝想要他的師尊回去鯤鵬大域,畢竟龍帝需要他回去帶兵,但龍帝的師尊想要繼承藍曦的遺誌,守護這個階層的安定與和平。
我恍然大悟,合著兩人就是因為這個在吵,我吐槽他們至於嗎:「咱們雖然缺兵力,但也不是一個人就能改變什麼的吧?而且……這個階層雖然支配者沒有了,但原本就是因為支配者存在才能維繫和平安定的狀態,也確實需要一個製衡這裏的人。」
龍帝聽到我這麼說,也是下意識回道:「確實……就算師尊回來也不能改變什麼,但……」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他肯定是想說多一個人頭多一份力,於是我便拿淩月出來堵他的嘴:「我大老婆現在回來了,這份戰力頂千軍萬馬了,足夠了吧?」
他連連點頭:「果然最後還是得靠兄弟……不過……兄弟為什麼感覺你怪怪的?」
這問得我也是尷尬,因為我從剛才開始就躲在凶蘿莉和軒轅雨煙身後,就是怕這憨憨龍帝發現我受傷的事,這傢夥看我受傷了沒法抽他肯定會得寸進尺,所以我根本就沒告訴他。
但這傢夥終於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躲在後麵啊?」
這傢夥想要繞過凶蘿莉和軒轅雨煙看我的狀況,接著便被凶蘿莉一拳揍飛……
「我……我做錯了什麼……」被揍飛的龍帝鼻青臉腫的樣子顯得異常滑稽,他忍不住問凶蘿莉自己有什麼錯。
但是霸道且傲嬌的凶蘿莉根本就不鳥龍帝,冷哼一聲別過臉去,凶蘿莉就是這樣子的人設,龍帝根本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蠢蘿莉浮一白無奈嘆了口氣,在龍帝即將成為地中海的頭上拍了拍:「唉,你還是慢慢自己想吧……」
龍帝哇地哭出了聲:「都說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侄女你還沒嫁出去呢怎麼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蠢蘿莉臉變得通紅:「我……我才沒有,我就是單純想欺負你而已。」
聽到蠢蘿莉這話,龍帝哭聲更大了:「完了,連侄女都嫌棄我了,我不活了……」
隻有淩月一頭霧水:「一白你要嫁出去?嫁給誰啊?」
她這話一出,眾人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我們這時候纔想起來,淩月已經相當久的時間沒有回來過,對於如今我們的人際關係還處於什麼都不知道的狀態,這就有點尷尬了……
我們幾個麵麵相覷,心中各懷鬼胎,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皆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淩月看到我們幾人的反應,眯起了眼睛,這眼神非常冷,可見她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哦~我想我大概知道了,韻,你是不是……在我不在期間,揹著我搞了一白?」
這話問得也是足夠直接,但問題不在這……而是在……
「那個……咳,月兒……」軒轅雨煙弱弱舉起了手:「我說一件事,你別生氣哦……其實……先生他不是揹著你搞了一白……」
淩月聽到軒轅雨煙的話也是一愣:「不是揹著我搞了一白?難道還是當著我的麵?」
我直呼好傢夥,這淩月也是頂級理解,她怕不是當成了剛才她失去人類意識期間我當著那頭龍的麵跟浮一白髮生了什麼。
軒轅雨煙趕緊搖頭加擺手:「不是,不是……我是想說……先生不是揹著你搞了一白,而是揹著你不止搞了一白……」
「哈?」淩月直接呆住,剛開始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便意識到了軒轅雨煙的意思,她核善地微笑起來:「哦?我懂了,我終於懂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淩月此時的笑容非常恐怖,就好像要將我們幾個都吃了似的……嚇得我們雙腿直打顫,果然龍化以後的淩月連氣場都變得這麼嚇人了……
「我說剛才你們幾個的反應怎麼那麼奇怪,對這傢夥親昵的過分,原來是這樣啊……雨煙你不會也被睡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