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世界 第1080章

我在這裏休息了很久才緩過神來，事現在還挺麻煩。

不過……我想起了一些比較在意的事，比如……這個時代現在所用的貨幣，那種古幣到底是什麼東西？又是什麼人發行的？

當我問起雨煙她們，她們也都沒什麼眉目，隻知道自然而然就在使用。

而根據我所知道的，這個時間線上不管怎麼算都沒到使用貨幣的年份，即便可能有誤差，但絕不會有這麼大。

「也許……歷史早就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改變了……」我竟一時間產生了這種恐怖的想法……

也許不是我無法理解此時的現狀，而是現狀本身就有著很大的問題，隻是到底為什麼？又是什麼人？

我想到了白色女人，也許她會知道些什麼，可她現在並不在這裏，雖然我覺得在這裏直接喊她也許能把她喊出來，但顯然……現在不適合這麼做，因為旁邊還有藍曦。

白色女人的事目前還是不要讓藍曦知道比較好，儘管我也不確定這件事有沒有什麼緊要。

緩過來以後我躺在地上仰望著洞頂的影象，完全看不懂代表什麼，感覺什麼都不像，就跟胡亂塗鴉的一樣，但顯然這種地方不可能出現毫無意義的塗鴉。

而且……從這裏僅剩的一些一些奇特文字之中我發現提到了很多次的一個詞語？或者說應該是稱號的東西，大概是說……不屬於世界之人。

從字麵意義上算是比較好理解，但也僅僅是好理解而已，光是表麵的意思知道了並沒有什麼意義，知道這東西具體是什麼纔是關鍵。

「說起來……藍曦，你知道自己是怎麼誕生的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對這種事感興趣，但隱隱約約之間覺得藍曦和這座山應該是有什麼緣分。

怎麼說呢……她和這裏的相性也太好了，我覺得可能除了軒轅雨煙以外也沒人能跟這裏的神性有這麼高的匹配度。

「等一下，好像有一個……」我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女人，不過她的神性來源於自己的靈魂或者存在，而不是世界賦予的東西。

至於我為什麼如此確定，就連我自己都說不清，總之就是有那樣的感覺，如果說有什麼人能夠讓世界之理都敬畏三分，那恐怕……就隻有那個女人了。

仔細想想，就連白色女人跟她都是平起平坐地位的感覺，要知道在雨煙她們那邊，白色女人可是自稱女主人，妥妥的女王範，怎麼想都不對勁。

「有一個什麼？」藍曦不解地問我，讓我才發覺剛才下意識說出了口。

趕緊搖了搖頭：「不是，我隻是在想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對此藍曦似乎也很苦惱，因為她完全沒有在這個世界成為支配者之前的記憶，準確來說，她連跟我在靈界時那些事都不記得。

我抵著下巴，關於他們七個……不對，應該說八個支配者才對，畢竟憂鬱之支配者可能也算一個，他們現在究竟是什麼我大概也知道。

應該說如今的這些支配者都不是真正的原罪魔王，真正的原罪魔王在到達現世之後已經成了碎片。

原本在靈界遇到的那七個詭異的傢夥應該各自代表著人類一種原罪的彙集，也就是……被放逐之人的怨念，他們最希望的大概是回到這個世界，所以到達這個世界之後便離開了那個彙集。

換言之，那些怨念就是身為真正原罪魔王時候的藍曦他們的記憶，或者說那時候的他們和現在的他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體。

如今的藍曦他們是單一存在的個體，所以意識也是獨立的，換言之就是……背負了人類全部罪惡的存在。

不知為何，有種背鍋俠的感覺，人類自己的罪惡全部被他們給背負了，消滅他們等於人類自身贖罪，大概是有這樣的含義存在。

「也許……和世界有什麼關係……」我陷入了沉思，藍曦則在邊上默默看著我。

我的疑惑是，這些支配者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是世界準備好的棋子，不然為什麼它會安排出傲慢這個內鬼？既然從一開始就有辦法連傲慢這種內鬼都準備好，那麼直接杜絕支配者出現的可能性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

我不覺得世界會做不到，除非……有什麼目的，製衡世界的善和惡？顯然說不過去，因為怎麼想這個風險也太大了。

不屬於世界之人？卡巴拉生命之樹？也許是有什麼外來的乾涉存在？也就是說……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在乾擾著世界之理的執行？

利維坦？說到底也是真奇怪，為什麼世界體係內會誕生出連世界都超越的利維坦？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邏輯。

而且說到底魂力到底又是什麼東西，這種超常的力量可以篡改世界內現實的一切，明明是在世界內的存在中所使用的東西，卻能超越世界本身，不合理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根本就怎麼想都想不通，怎麼解釋都解釋不到完美，漏洞實在多到嚇人。

「有什麼細節被我忘了？」我還是在自言自語，自己推演中。

藍曦就在這期間默默守著我，也沒撒嬌，也沒多言，她似乎很相信我，無條件的那種，我看著這樣子的她更加心生疑惑，為什麼她沒懷疑過我？也沒懷疑過淩月的話？也許淩月隻是為瞭解決掉她這個支配者能撒的謊呢？

而且就算淩月不跟她說謊，她也完全沒有必要這麼輕易就放棄自己的性命吧？她來到這個世界上難道就沒有別的希望嗎？

我不是說在猜忌藍曦對我的心意有多少虛假的成分，相反的，我相信她對我的憧憬沒有半分摻水的部分，但也正是如此才更加想不明白，因為太單純了，單純到不像真的，不像現實。

如果是無音她們，她們當初無條件救我的反常舉動我都不會有任何疑點，因為她們很明顯表現出了自己知道很多事，隻是不能暫時告訴我。

可藍曦呢？藍曦怎麼看都像一個被蒙在鼓裏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