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第一次來到這裏時,也感覺到了來自這座山上特殊的力量這裏的力量就好像……直達我的靈魂源頭……」藍曦若有所思。
我一怔,直達靈魂本源?
「等一下……難道是意識海?」我察覺到了這種描述跟我去過的意識海非常相似。
我心想難道這裏和意識海其實有什麼聯絡?從我對意識海的瞭解來說,意識海應該是所有意識所歸之地,但應該沒那麼簡單……
「意識海?」藍曦聽到這個叫法,抬起了頭:「那是什麼東西?」
這回愣住的換成了我,疑惑問她:「你不知道意識海嗎?」
藍曦平淡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知道:「所以那到底是什麼?」
被她這麼一問,我突然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我以為所有的支配者都知道意識海的事,因為就連最強的那個支配者,也就是……嫉妒直接將自己的本體藏在了意識海。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過藍曦現在至少不是敵人,我想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她應該沒什麼問題,便將在利維坦的階層從意識海內部解決了利維坦的事告訴了她。
因為當初對抗利維坦時的作戰比較複雜,很多人也難以理解,所以當時進入意識海從內部解決利維坦的這個計劃隻有極少數的核心人員。
聽完我講的事,藍曦更加沉思起來:「這……明明同樣是支配者,我居然不知道……」
我皺起了眉頭,事情變得複雜了起來,本來我以為支配者們是同一條戰線,但是冷爍天和藍曦的出現讓我明白了並非如此,現在就連他們的力量體係都完全不同就讓我更加……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等一下……我記得支配者們好像都不能使用魂力來著?」
藍曦扶住了頭:「被發現了啊……」
我輕嗯了一聲:「你施展那種治癒力量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雖然有點像魂力,但完全不是一種東西。」
藍曦尷尬地笑了笑:「原來那麼早就暴露了……那你為什麼一直都沒有發現我是支配者的事?」
被她這麼一說,我這纔想起,原來我一直沒有告訴過她我的真實身份,對藍曦而言,我隻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人,而且看樣子大老婆淩月也沒有告訴她這件事。
我抵著下巴想到,也許這件事比較重要?
但我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也可能不是,因為這種事正常來說不會有人想到,也許隻是兩人沒有提到這件事的契機。
從兩種可能性來判斷,我還是不要說出這件事比較明智。
可要怎麼回答藍曦現在這個問題呢?而且還得讓她信服,這可真是……有一點麻煩。
「大概是因為我認識使用相似力量的人吧,比如來自世界的力量之類的。」我跟她解釋說。
藍曦恍然大悟:「比如像雨煙那種?」
的確,藍曦這種力量確實很像雨煙那種被世界所賦予的力量,但又好像不同,感覺……這種力量特別符合藍曦的角色特點,治癒係的女生。
「等一下,治癒係……」我突然想起了藍曦剛才的話:「對了,你的這種治癒能力……是怎麼發現的?」
被我這麼一說,藍曦也是一怔,道出了真相,她的能力並非一開始就擁有,一開始的藍曦的確是很弱的,就像在懶惰階層得到的情報,***是最弱的。
而藍曦所擁有的能力,也就是我所見到的她與山賊戰鬥時的那些,那個是……在一定範圍裡絕對強大的概念力量,換句話說,隻要在一定範圍內,藍曦就是無敵的。
「原來你就是用這種力量滅掉了這個階層的那些國家……」
我之前還在想,就算藍曦是支配者,但從藍曦身上真看不出任何除了治癒能力以外別的力量,直到在這個階層見到她用劍殺掉那些山賊。
仔細想想,她這種肉身戰鬥力似乎連我都會感覺棘手,也難怪了……
不過在一定範圍裡的無敵,那豈不是說……就連我跟她戰一次,都會輸?
我不確定這點,但我想到了能夠篡改現實的魂力:「如果在你說的一定範圍裡使用魂力……那會怎麼樣?」
被我這麼一說,藍曦想了想:「大概……魂力會不能使用吧……」
「噫——」我人都傻了:「你管這叫最弱?你分明就是所有支配者中最強的好嗎?」
頓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幸虧眼前的藍曦不是敵人,這傢夥擁有讓魂力完全不能使用的力量,換句話說,隻要在她所提到的一定範圍裡,我就連存在顯現都做不到,而且似乎魂技也不能使用。
就是不知道……魂晶礦是否能使用,總之她的能力就相當於一個遮蔽掉魂力的絕對領域,而在領域中她的肉身戰鬥力就是無敵的。
不過有一種被挑釁的感覺,我竟然想試試自己能不能突破藍曦所謂的無敵領域……應該……不至於試試就逝世吧,怎麼說我們也是睡過一場的關係,而且說不定這個人還懷了我的孩子……
當然開玩笑的,一次就中得是什麼概率,而且她是魔王,我是龍種,這中間有沒有生殖隔離都是個問題……更何況,用藍曦的話來說就是,她已經選擇了死亡,大概是不會有她幫我生個孩子的那天了。
雖然我清楚知道自己對她沒有愛情,但我是真的希望她活下來……可能這就是我作為人類的矯情吧。
藍曦開玩笑說:「原來我這麼強啊……那我現在反水還來不來及啊?我突然想做一個真正的支配者了……」
我攤了攤手:「如果你能解決當下世界崩壞的問題,我還真樂意你來做這個支配者,畢竟世界在你這樣的人手中……大概也許會往更好的未來發展。」
話是這麼說,我也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但這都是不確定的因素,因為人類歷史上從來都不缺明君,但那些國家和歷史依然消失了。
我很清楚,真正的歷史並非理想就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