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了一種自己被兄弟出賣的錯覺,雖然被出賣的物件是自家的老婆就是了……
不過仔細想想,就算被出賣好像我也是被出賣給龍帝他自家的侄女,好像……換位思考後相差不多。
嘖……我竟然找不到理由回去刀了那憨憨龍帝,果然我的思維逐漸變得不對勁了嗎?
幾人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發現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簡直離了大譜……
「咳……非得吃不可嗎?」我個人原因,還是有那麼點心理上接受不能,畢竟這是牛的……
「對,必須吃,不然的話……」蠢蘿莉核善地笑起來:「我就從你喉嚨塞下去,讓你也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嘿嘿嘿……」
結果蠢蘿莉的話說完後,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她。
「一白……你……」軒轅雨煙表情變得微妙地有些感觸:「的趣味還真是……有些大膽呢……而且,‘也字是不是暴露了什麼?」
蠢蘿莉的臉瞬間漲紅,想說什麼卻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她這回哽住了,屬實是自己出賣了自己。
「原來一白好這口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輕語補了一刀,唇槍舌劍這可太對了!
言語的利刃一刀一刀片在蠢蘿莉的羞恥心上,蠢蘿莉都快被逼到哭出聲來。
最後我們實在看不下去,才放過了她。
但隻有一隻蠢蘿莉因為內部鬥爭而被打敗並不代表我就沒事了,因為對麵的統一戰線可不止一隻蠢蘿莉。
剩下的人還是滿懷期待的表情死死盯著我,妄圖看到我羞恥爆棚的一幕。
但是……此時的我早已經黔驢技窮,哪有什麼拯救自己的方法?
「呼~」我深呼吸:「我吃,我吃行了吧?」
這種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可能逃避了,索性我就吃唄,反正吃了也不會死人就是了……
內心的鬥爭還在繼續,但身體早就已經放開了出去,試探著輕輕咬了一口,微妙的彈性從齒間反饋回來。
被虎牙切割斷以後,舌間嘗到的僅僅是香料的味道,那股淡淡的尿騷味居然消失不見。
「誒?意外的……」我睜開了眼睛,半信半疑,還以為自己吃錯了,但看了看,好像並沒有:「意外的好吃……這口感……有點像嚼橡皮筋……」
「哈?」她們幾個都呆住了,沒想到我居然轉變這麼快,意外坦率。
「先生你……」軒轅雨煙想說點什麼,但看到我此時這麼認真品嘗味道的表情慾言又止,最後可能是實在忍不了才繼續開口:「真的有那麼好吃嗎?你不會在騙我們吧?」
她紅著臉,看樣子以為是什麼黑暗料理。
「沒嘗過的人都是這樣的想法呢,很常見的啦~」老闆一邊忙著他手頭的活一邊跟我說:「第一次硬著頭皮吃下去的人表情都和你簡直一模一樣。」
軒轅雨煙皺起了眉頭,一臉凝重地盯著我。
我被她盯得有點害怕,忙問她想幹什麼,為什麼一副看獵物一樣的表情看著我……
「不……我是對先生那根感興趣……」軒轅雨煙認真說道。
我一怔,嚇得捂住了自己的褲襠:「雨煙你冷靜……雖然龍種確實很厲害,但沒有證據表明龍的能吃啊……」
「先生你到底在說……」一副什麼都聽不懂的軒轅雨煙說著說著突然羞紅了臉,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喂!先生你別往奇怪的地方想好嗎?我是說我對你正吃的那根感興趣啦!」
我這才鬆了口氣,嚇得我還以為這傢夥覺醒了病嬌屬性,想要吃龍的……
嗯?等下……也不能說……完全沒吃過吧?貌似這幾個,尤其那大號的浮一白,她最近的精神如此抖擻,好像某種意義上應該跟吞食了我的……有些微妙的關係。
理論上來說,龍種身體的部分應該充滿了恐怖的力量才對,而且那白色女人似乎之前也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借給我過力量,最直接的方式也確實是吃。
突然覺得我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無音,借把刀給我~」軒轅雨煙笑眯眯地看向無音。
無音下意識打了個冷顫,弱弱問道:「雨煙你要刀想幹嘛?你要冷靜啊,韻這傢夥也就是邪惡了一點,壞了一點,還喜歡搞外遇,做事還特別缺德,除了這些以外,他還是挺好的,你別因為這點小事就要殺他啊……」
「那他還有優點嗎?」藍曦好奇問道。
頓時眾人陷入了沉默,我隻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可我想要反駁點什麼,卻愣是反駁不出來,因為她們說得似乎……異常的有說服力。
「這傢夥……好像真的沒有優點。」蠢蘿莉最後無奈地扶著頭,一副看盡人間冷暖的表情:「身為一位毫無優點的人,請問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嗎?」
「喂喂喂,我至少還是有那麼一丟丟可取之處的吧?」我欲哭無淚,試圖狡辯:「比如……」
「比如……」
「比如……」
「比如……」
一連四個比如出來,我居然真的找不到任何優點,突然發現我好像不知不覺成了人類的一大災害……難道我不僅僅走的是反派之道,甚至都要往天災方向發展了嗎?
她們幾人相視一眼,無奈相互嘆氣:「這傢夥沒救了……」
「可是無音,我沒有想殺掉先生啊……」軒轅雨煙這纔想起無音的話:「我隻是想借把刀來切一點嘗一嘗,畢竟看先生吃得很香嘛。」
我們這才鬆了口氣,原來無音不是想殺我啊。
這倒也正常,畢竟這玩意雖然看起來挺獵奇,但不管是誰,總是難免會好奇,而且很可能在嘗過之後就欲罷不能,正所謂人類總是逃脫不了真香定律,說不定軒轅雨煙也是這樣。
隻要不是某些長得讓人生理上接受不能的蟲子或者某些生物之類的,一般都還是能吃下去的,就比如我正吃這個,也就是部位上有些讓人心理上接受不了,其它的倒也沒什麼。
非要說的話,比如切成段燉了以後再讓我吃還不告訴我,我絕對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