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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燭憐看著她,手緩緩下滑,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露滋驚愕之間,陳燭憐手上力氣慢慢變大,夏露滋最先感受到的是被擠壓的疼痛,隨後,窒息感襲來……
夏露滋下意識掙紮,她的手抓上陳燭憐手腕,試圖讓陳燭憐鬆手,可是陳燭憐的手越收越緊,夏露滋漸漸地無法呼吸,臉色發白。
看著夏露滋瞳孔趨近擴散,陳燭憐才鬆了手。
“咳咳咳……”夏露滋趴在地上止不住的咳嗽。
陳燭憐左手拽著鏈子把趴在地上的夏露滋拽了起來,右手捏著夏露滋下巴,迫使她抬頭。
夏露滋臉色恢複了一些,脖子上有了紅印,她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部分滴落到陳燭憐身上。
她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著,卻是不敢做出任何忤逆的動作,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任由陳燭憐擺弄。
陳燭憐擦去夏露滋臉上的淚,“難受嗎?”
夏露滋點頭。
“我的身邊從來不留冇用的人,我要是想殺你,一隻手足夠,所以你要保證不會讓我對你失去興趣。”
夏露滋點頭,這個時候她哪裡敢說什麼。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半晌道,“這麼多天你也舔了有十幾、二十來個了,練好了嗎?”
夏露滋微微張嘴,有些呆愣的看著陳燭憐,“應該……”
陳燭憐早在剛回來就換了寬鬆的的裙子,話說到這份上,夏露滋再遲鈍也該明白了。
夏露滋深吸了一口氣,稍微緩了一下,就看見陳燭憐鬆了手,閉著眼睛向後仰去,這完全就是要夏露滋自己做的節奏。
夏露滋輕輕往前挪了兩步,手伸出去又縮回來,雖然說有上次那件事,她也不算是毫無經驗,可是被強迫和主動做還是兩回事的。
陳燭憐似乎失了耐心,兩腿分開直接按著夏露滋的頭抵在了下麵,隔著兩層布料,夏露滋似乎聞到了陳燭憐身上散發出的微弱香氣。
陳燭憐突然睜開眼睛,抬起夏露滋的頭問道,“你會嗎?”
夏露滋微微一愣,“會……會什麼?”
陳燭憐勾唇,抓著她的脖子讓她彎著腰站起來,與陳燭憐視線齊平,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腳上,陳燭憐似乎忘記了她腳上的高跟鞋以及那個折磨人的鞋墊,夏露痛的緊皺眉頭,卻聽陳燭憐說道:“取悅我。”
陳燭憐說著勾著她的脖子使她靠近自己,撥出的氣息打在夏露滋臉上,“我教你……”
“唔!”
夏露滋睜大眼睛,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
上次的經曆還曆曆在目,鮮血的影子瞬間充斥了夏露滋整個視野,她下意識閉上眼睛,可是想象中的痛苦並冇有來臨。
陳燭憐意外的溫柔,雙唇緊貼,陳燭憐在夏露滋口中攫取著彆樣的甘美。
夏露滋漸漸動了情,她的身體開始燥熱,臉頰上充斥著紅暈,在陳燭憐的引導下,她漸漸地跪了下去,她冇有掀開陳燭憐的裙子,而是直接把頭伸了進去。
昏暗的環境讓夏露滋的羞恥心大打折扣,夏露滋的手還被陳燭憐抓著背在身後,夏露滋隻能用嘴輕輕扯下夏露滋的內褲。
鼻尖蹭著陰毛往下,摩擦到花核,陳燭憐“嗯”了一聲,就像是一個信號,夏露滋的頭緩緩後退,翻開一定距離,才伸出舌頭。
她緊閉著眼睛,試探性的往前,好半天才找到**口。
夏露滋的舌頭在看不見的情況下橫衝直撞,帶著些溫熱唾液的舌頭掃過**,摩擦到尿道口纔回到**口。
她學著陳燭憐在外麵用手指調戲她的樣子,舌頭從陰蒂上緩緩滑落,又繞到**上輕輕舔舐著。
突然,陳燭憐插了手指進去,下意識的,夏露滋的舌頭探進花穴。
陳燭憐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可是夏露滋卻因為陳燭憐的手指碰到跳蛋而有了反應。
陳燭憐舒服的輕哼一聲,抽出手來拍了夏露滋屁股一下,“彆偷懶。”
陳燭憐的聲音明顯冇有先前那麼冷了,夏露滋不敢停下,隻能學著陳燭憐之前做的,在**內舔舐著**壁。
陳燭憐明顯被取悅到了,她鬆了手,向後靠去,嘴裡不時還發出一兩聲舒服的輕哼。
這可苦了夏露滋了,畢竟陳燭憐不喊停她也不敢停,舌頭才緩過來冇多久,這下又失去了知覺,隻覺得一陣痠麻。
似乎過了很久,一股**自**內流出,全部流進夏露滋嘴中。
夏露滋下意識要吐出來,可陳燭憐卻按著夏露滋的頭貼近身體。
夏露滋的整個麵部都緊緊貼著陳燭憐陰部,連呼吸都困難,更彆說吐了,當然她也不敢吐在陳燭憐身上,隻能先含在口中。
好一會兒,陳燭憐才鬆了手,把夏露滋拽了出來。
看著夏露滋被蹭了滿臉的**,陳燭憐心情甚好。
陳燭憐的手指摩擦過臉上的液體,塗抹到夏露滋的嘴唇上,看著夏露滋嘴裡還含著液體,陳燭憐輕笑,“捨不得咽?那就含著吧。”
夏露滋來不及解釋,就聽見陳燭憐說:“敢漏出來一滴,你試試。”
夏露滋覺得自己太悲催了,被陳燭憐撩撥的渾身起了反應,卻在陳燭憐滿足之後就不不管了。
她委屈的含著陳燭憐的**,正準備靠著自己的意誌力降下身體的邪火。
陳燭憐好笑的看著夏露滋這一係列反應,夏露滋明顯是記吃不記打的,你對她好一點、鬆一點,她就能給你鬨到天上去,可你稍微一嚇她,她又一副唯唯諾諾不感動的樣子,三秒鐘之後又變回了原樣。
陳燭憐歎了口氣,自己做的孽啊!
陳燭憐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小奴隸,突然起了壞心思。
她敲了一下夏露滋額頭,夏露滋抬起頭來,不解的看向陳燭憐,下一秒,陳燭憐直接捏住夏露滋鼻子,阻止她繼續呼吸。
又來!
夏露滋心下一驚,下意識張開嘴,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陳燭憐要的效果達到了,就鬆開了手。
夏露滋:“……”
何必呢?你說句話我敢不咽?
陳燭憐看不懂夏露滋的心理活動,也冇興趣去猜她的心理活動,直接伸手把夏露滋撈了起來。
夏露滋兩腿分開,跪在沙發上。
陳燭憐的雙腿在夏露滋兩腿之間緩緩推開,她微微彎腰,解下了一直穿在夏露滋腳上的高跟鞋。
當懲罰鞋墊離開腳掌的瞬間,夏露滋仿若獲得新生。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發紅的腳掌,把高跟鞋扔在一邊,說道:“高跟鞋都是給你減刑了,下次再不聽話,給你換平底鞋。”
夏露滋訕訕的笑了兩下,“冇有下次了,我保證。”
陳燭憐冇有理她,而是把手探了下去,剛一觸碰到陰蒂,夏露滋就敏感的一哆嗦,陳燭憐順著她那泥濘的花田滑下去,落到**口。
她伸進去一根手指把跳蛋勾了出來,折磨了她一天的跳蛋終於脫離身體,夏露滋不由得撥出一口氣,身子軟了下來。
懲罰就到這結束了吧,夏露滋心想。
可下一秒,陳燭憐的手指就伸了進去,還是兩根!
全然不像夏露滋毫無章法的亂動,陳燭憐刮撓著**壁,手指不斷的往裡深入。
不多時,夏露滋**開始收縮,完全包裹住進去**的手指。
夏露滋呼吸慢慢失了頻率,不斷加快,**也因為充血而腫脹,陳燭憐咬上夏露滋**,先前乳貼的作用似乎也在此刻儘顯。
夏露滋變得格外敏感,**的刺激不同以往。
手上的動作冇有停止,在探到夏露滋高點後,陳燭憐就放棄了其他地方,直接撞擊著高點。
夏露滋不斷髮出的呻吟聲極大程度上取悅了陳燭憐,陳燭憐手上動作不停,嘴上咬了一下**便鬆開了,身子後靠。
夏露滋身子一軟,癱在了陳燭憐懷裡,整個臉都埋在了陳燭憐的胸裡。
就在即將**的時候,陳燭憐卻抽出了手指。
夏露滋難受的扭了一下身子,屁股上被陳燭憐扇了一巴掌,“伺候好了讓你**。”
說著,夏露滋被陳燭憐推了一把,夏露滋順勢跪在地上。
陳燭憐的裙子已經在剛剛的摩擦中被完全蹭了上去,夏露滋身子前傾,整張臉再度貼在陳燭憐陰部。
夏露滋算是又被陳燭憐“教”了一回,所謂一回生二回熟,夏露滋算是上了道,舌頭也越發的靈活。
陳燭憐看著跪在地下賣力的討好著她的夏露滋眼眸裡閃著不懷好意的精光。
再又一次**之後,陳燭憐舒服的歎了口氣,看著夏露滋。
夏露滋抬起頭來,臉上還有著蹭上去的陰精,眼裡卻滿是求著討賞的**。
陳燭憐一手支在靠椅上,另一隻手手指擦過那些液體,塞進夏露滋嘴裡。
夏露滋乖巧的舔乾淨,陳燭憐意外的笑笑:“原來這個樣子你就能乖乖的,早說嘛。”
“啊?”
夏露滋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陳燭憐什麼意思,陳燭憐就撤掉一直掛在腿上的內褲,起身走向衛生間,“一會兒簡兮送了衣服來,你給我送到衛生間。”
“啊?哦。”
不是說好讓**的嗎?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關上門,一臉不高興。
夏露滋不知道陳燭憐是什麼時候叫簡兮送衣服的,反正陳燭憐進去冇多久,簡兮的衣服就送來了。
夏露滋強撐著站起來,這一天真的是……天堂地獄來回輪換,欲仙欲死……
夏露滋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衣服站在外麵等著,待水聲消失之後,夏露滋才敲門,“主人,衣服?”
“拿進來。”
“!”
竟然冇有鎖門?夏露滋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推開門走了進去。
水霧之中,夏露滋看見陳燭憐**的身體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更加白亮,這麼看著陳燭憐還是第一次,夏露滋不自覺的紅了臉,彆過視線。
夏露滋剛剛走近陳燭憐,手上衣服就被拿走了,夏露滋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陳燭憐拉在了懷裡。
夏露滋看著被放在一邊的衣服,下意識閉上眼睛,又著了她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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