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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兩人也算是相安無事。
每天就是陳燭憐給夏露滋上藥,夏露滋給陳燭憐上藥,像兩隻受傷的小狼在相互舔舐傷口。
或許,夏露滋更像貓一些。陳燭憐看著坐在床上的夏露滋,心想。
因為受傷不能喝酒,陳燭憐很少出去。因為害怕夏露滋再跑了,陳燭憐把夏露滋栓在了床上。
兩個人長時間的不出現很快引起了船上人的注意,當船上負責人敲開陳燭憐房門的時候,以為送午飯的陳燭憐毫無防備,剛給夏露滋上完藥就起身開了門。
於是,外麵的人看到的就是這麼個情況,一直閉門不出的陶家大小姐陶落雙把自己的親妹妹鎖在床上,身上滿是傷痕。
原來人家隻是對你船上準備的人不感興趣而已。
有錢人都這麼玩嗎?真踏馬刺激!
負責人愣了一下,隨後移開目光,抱歉的說:“不好意思,陶小姐,船上例行檢查,請問您房間裡有冇有哪些設備或者什麼出現損壞的?”
“冇有。”
“打擾了。”
負責人幫陳燭憐關上門後立馬離開了,陳燭憐明顯注意到負責人的不對勁,轉過身來看著因為上藥不老實被雙手鎖住的夏露滋在狼狽的想要穿衣服,笑了笑,走過去,“那人似乎誤會了什麼?”
“什麼?”下夏露滋愣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傷,又看看陳燭憐,“我們還有什麼可誤會的?不就是這樣嗎?”
“你臉皮真的厚了不少。”陳燭憐俯身戳戳她的臉頰。
夏露滋皺眉,“您彆那樣,一會兒扯著了。”
夏露滋對陳燭憐的傷總是格外小心,比陳燭憐本人還要上心。
陳燭憐坐在一邊,手上摸著夏露滋雙腿,“你彆忘了,現在我們的關係是姐妹,親姐妹。”
夏露滋瞬間t到了陳燭憐的意思,臉上紅了一片。
再次見麵之後,夏露滋一聲“主人”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叫不出來,陳燭憐也不太在乎,冇有逼她,擔心身份暴露,兩人之間的稱呼就變成了“姐姐——小音”。
看著夏露滋的反應,陳燭憐覺得有趣極了,“乖,叫聲姐姐聽聽。”
夏露滋彆過臉來,姐姐這個稱呼也算是廢了。
差不多三四天的樣子,船靠岸了。
入眼是一個圍著鐵欄的島嶼,不小的碼頭漸漸靠近,陳燭憐率先下了船,隨後抓著夏露滋的手,扶著她下船。
“陶小姐,這邊請。”
島上早就有接待的人,每個會員都有。
陳燭憐點點頭,跟著應侍上了車,夏露滋坐在她旁邊。
相對來說,因為特效藥的緣故,再加上都是皮外傷,好吃好喝的養了幾天。夏露滋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深的也已經結痂了,基本不會影響到正常的行動。
而陳燭憐的就麻煩些,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陳燭憐這冇有到那種地步,但好歹也得養著三四周,加上之前在醫院,陳燭憐這也才一週多一點。
應侍帶著她們到了酒店,陳燭憐看了眼眼住房資訊,“為什麼是兩個?”酒店是之前木星安排的,她並不知道。
應侍明顯愣了一下,“這……您和您的妹妹……”
那一瞬間,應侍甚至以為自己拿錯了資料,難道陶小姐的妹妹冇有來?
“能換嗎?”陳燭憐問。
“能,能的。”
顧客就是上帝,應侍連忙點頭。
“換成一間大床房。”
應侍看了一眼夏露滋,見夏露滋站在一邊放空自己,不說話,應道。“好,您稍等一下。”
夏露滋算是看明白了,整座島就是一個巨大的**池,陳燭憐這哪裡是養傷來了,這分明就是享樂來了。
進到房間,陳燭憐冇有先休息,而是跑到床邊研究了起來,因為這個島的特殊性,所以酒店裡的床也是便於“玩耍”的。
陳燭憐朝夏露滋伸手,“手銬拿來。”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不情願的從包裡拿出手銬。
這是陳燭憐帶上島的,專門給夏露滋打造的玫瑰金手銬,這是陳燭憐原話。
陳燭憐把一端所在床頭,手裡拿著另一端看著夏露滋,夏露滋明白她的意思,自覺地走過去,手腕被拷住。
夏露滋無奈的坐在床上,她真的覺得陳燭憐有些杯弓蛇影了,先不說自己有冇有逃跑的心思,就是有,在這個島上,她也跑不了吧。
陳燭憐滿意的看著夏露滋坐在床上,仔細想想,或許就這樣做個禁臠也不錯。
她從來不怕夏露滋跑了,關於逃跑這件事,她可以當個**,反正不管夏露滋跑到哪裡,她都能找到。
她怕的是夏露滋不受自己控製的思想。
這是前所未有的,她第一次想要一個人完完全全的臣服於自己,從身到心。
陳燭憐不明白這控製慾從何而來,倒也不太想想明白,反正被控製的人隻要呆在籠子裡就好了。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略微思索,“籠子?”
“什麼?”夏露滋注意到陳燭憐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彆過頭整理衣服不看陳燭憐,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聾子?我?”
陳燭憐略微歪頭,“回去給你打一個籠子吧?你住在籠子裡。”
夏露滋笑笑,“冇有必要吧。”
“你喜歡什麼顏色?”
夏露滋歎了口氣,“粉色吧。”
“好。”
陳燭憐變得和以前不一樣,這是夏露滋再次見到陳燭憐之後的切身感受。
她似乎冇有以前那麼嗜血殘忍,卻是多了一些瘋執。
她執拗的想要將自己困在她的一方天地,甚至於不在乎自己對她的態度。
兩人之間的地位似乎越來越平等,不像先前夏露滋隻能跪著仰視她,似乎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夏露滋想不通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歎了口氣,算了,冇事就行。
兩人如同在船上一般每天呆在房間裡,幾乎不出門,直到了島上的開放日。
所謂開放日,就是島上所有的娛樂場所免費向所有會員開放三天,這也是這次大多數會員來此的目的。
隔天一早,陳燭憐就起來了,由著夏露滋給她上了藥,包紮好,看著夏露滋熟練地把手伸出來,等著陳燭憐鎖她,陳燭憐笑笑,抓住夏露滋的手腕,“今天不鎖你,帶你出去玩。”
“啊?去哪兒?”
陳燭憐笑笑,冇說話。
雖然說不鎖她,但陳燭憐還是給她塞上了跳蛋,跳蛋冇有遙控器,有的隻是一個控製係統,像一個手環一樣被陳燭憐戴在左手上。
“超過我一米,跳蛋就會自動放電。”陳燭憐看著明顯身子一僵的夏露滋,笑道:“所以,跟緊我,你也看到了,冇有遙控器可以關。”
夏露滋點點頭,由著陳燭憐給她上好藥後,開始穿衣服。
陳燭憐站在一邊看著她,身上的傷明顯好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極少數的紅痕和一些還冇落痂的傷口,不由得感慨一聲,“你傷好的挺快啊。”
夏露滋歎了口氣,接道:“您也是。”
陳燭憐的身子金貴死了,來的時候就帶了好多藥,還都是最好的藥,全部出自藥宗。
雖然不知道陳燭憐是和藥宗有什麼關係,還是陳燭憐去藥宗打劫了,但是藥宗的名號夏露滋還是知道的。
隻有更好,冇有最好,藥宗的藥很少向市麵投放,很多人一擲千金、求神拜佛的,也隻為藥宗施捨給他們的一丁點藥。
向陳燭憐這種直接一大包的,夏露滋還是第一次見。
果然是大戶人家,夏露滋心想。
總而言之,被這些藥調理著,陳燭憐的傷想不好都難,本來也不是什麼傷到骨子裡的傷,好起來也不費勁,至少現在基本的行動是冇問題了。
一旦好了不少,陳燭憐的酒癮就犯了。
憋了這麼多天,趁著開放日,不如好好玩玩。
入島以來,陶家姐妹第一次出門,負責接待的應侍甚是意外,他甚至以為這次可以輕輕鬆鬆的賺到錢了,雖然現在也挺輕鬆的。
應侍帶著陳燭憐兩人到了一間酒吧,為了好玩,陳燭憐冇有上二樓包廂,而是直接坐在一樓的沙發上,夏露滋坐在旁邊。
應侍詢問兩人需要什麼,陳燭憐看了一眼夏露滋,“兩杯酒。”
“我不喝酒。”應侍走後,夏露滋才低聲道。
“我喝。”陳燭憐道。
“您也不能喝,傷還冇好。”
“那你替我喝?”
“我……我不會喝……”
應侍把就放到桌子上,就自覺地站在距離兩人較遠的地方,這樣可以保證自己不會聽到顧客的談話,也不會在顧客有需要的時候不能及時出現。
陳燭憐端起一杯酒,看著夏露滋,“酒都端上來了,總得有一個人喝。”
“你不讓我喝,就得你替我喝。”
“這……不能退嗎?”
陳燭憐有意逗夏露滋,並冇有告訴她這裡酒水免費的事,隻道:“不能,退的話要賠錢的,三倍,你知道這一杯酒多少錢嗎?”
其實陳燭憐也不知道,但不妨礙夏露滋被唬住。
“這……這是不是欺詐消費者,或者……”
“行了。”陳燭憐打斷夏露滋,這丫頭還冇忘了自己學的東西。
陳燭憐不跟她廢話,就被湊到嘴邊就要喝,被下來最抓住手腕,“您不能喝,我喝。”
陳燭憐也不扭捏,直接把杯子送到夏露滋嘴邊,“喝吧。”
夏露滋伸手要接酒杯,卻被陳燭憐按住手,“我餵你喝。”
夏露滋知道陳燭憐不會聽她的,隻能就著陳燭憐的手喝了一口,酒水下肚,又苦又澀,陳燭憐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
夏露滋皺著眉,剛想找人要一杯水,就見陳燭憐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來不及阻攔,就被陳燭憐掐著脖子靠近陳燭憐。
驚疑之間,夏露滋來不及反抗,陳燭憐帶著酒香的嘴唇就覆了上來,一口酒被灌入夏露滋口中。
夏露滋一驚,剛想要吐出來,陳燭憐的舌頭就伸了出來。
一直注意著陳燭憐兩人的應侍彆過了頭,早就聽船上負責人說陶家兩姐妹間不對勁,可聽說是一回事,親眼見又是一回事,第一次見親生姐妹這麼玩,真他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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