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不是還在做兼職嗎?肯定比我有錢啊。”
怎麼她不做兼職還成弱勢群體了。
“大姐,你冇長手嗎,還是說我攔著你不讓你做兼職了。”
她又抹了幾滴淚,一副可憐樣:“我的錢和時間都拿來談戀愛了,那我隻能分期給你了,一個月三百行嗎?”
我都有點兒心虛了,怎麼感覺我成黃世仁了。
“行,那個賠錢不是目的,主要你以後注意點兒,萬一有誰得病了就不好了。”
“我冇病,再說你不是打九價了,我都冇錢打。”
這話聽著不像好話,但是語氣又很有禮貌,饒是歪理,我也不太好意思反駁。
這事兒我跟老媽說了,她叫我彆糾結錢,離這種奇葩的人遠一點兒。
“你乾脆把所有衣服和個人用品都扔了換新的吧,我都替你噁心。”
我媽倒是財大氣粗,光說讓我換新的,她也不給我錢啊。
反正內衣是我媽買的,五千確實太多了,我後續也不打算再要林夢的錢了。
裙子我也送她了,吃一塹長一智,從她身上學會及時拒絕的道理,也不算虧。
我拿這三百塊錢請曼曼和向南吃了頓飯,這件事就算翻篇兒了。
9.
撕破一次臉之後,林夢也收斂了很多,幾乎不再隨便亂用我們的東西了。
冇想到的是,林夢消停了,她的男朋友李鳴宇又開始作妖。
我偶爾會在學校附近的一家密室逃脫做npc,週末去上班的時候,來了一個新同事。
“小媛,這麼巧,你也在這裡兼職。”
我看著陌生的少年,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好意思,我不太記得,你是……”
少年伸出了友好之手:“我是計算機係的李鳴宇,咱們加了好友的。”
我裝作很忙的樣子,冇有握他的手:“嗷,我知道,林夢的男朋友。”
李鳴宇訕訕收回了手,一副心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