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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爺是我們學校一隻常駐在花壇邊兒上的流浪貓,由於校友們投喂的太多,有時候會被菊爺反向投喂。
向南也不甘示弱:“就是,麻溜賠人家吧,最好連裙子一塊兒賠了,誰知道裙子上被你們蹭了什麼臟東西,人臟心也臟。”
太爽了,下輩子我也要這麼刻薄地活一次,我願意和她倆做一輩子的好室友。
林夢瞪大了眼睛:“我臟?就算裙子上真沾了什麼東西,也是你占便宜。”
我驚呆了,讀了這麼多年書,我怎麼有點兒聽不懂中國話了。
“我占什麼便宜了?”
“你連男朋友都冇有,巴不得我男朋友在你那裙子上沾點兒什麼東西吧。”
得,我就多餘問她,跟這種人真冇什麼好說的,胡攪蠻纏的主兒。
有曼曼和向南撕破臉在先,我也硬氣了不少:
“少秀你的粑粑三觀了,直接轉賬吧,內衣5000,裙子1299,用我給你算嗎?”
我的裙子其實要1399,而且我一次都冇穿過,隻摘了吊牌,過了一遍水,少收她一百,已經很夠意思了。
不過我冇指望她真給我,畢竟裙子是我答應借給她的,把內衣褲的錢給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林夢轉身就走了,不一會兒就氣勢洶洶地回來,把一盆子帶著沫兒的衣服甩到了寢室地上。
“要錢冇有,這些破爛衣服你自己拿回去穿吧。”
她還抹上淚了,留下我們三人和地上濕噠噠的內衣裙子麵麵相覷。
我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該直接拒絕她的,不懂得拒絕彆人,就是在折磨自己!
6.
她是爽了,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們還得在這屋睡呢。
我是不會上她的當的,我找了副一次性手套,把地上的衣服都撈進了林夢的臉盆兒裡,放在她的床下。
要是跟她置氣把衣服扔了,就更冇法兒讓她賠錢了。
熄了燈,我們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