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祈禱,要是真能像她說的那樣就好了。
我倒是不指望能借上什麼光,隻要彆讓我跟著操心,彆讓我這個做女婿的為難,我就心滿意足了。
在去母嬰店的路上,丈母孃還在憤憤不平地跟我唸叨著過去的種種。
“當初我就是瞎了眼,纔會看上夢竹她爸。”
“不然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唉,我這命真苦啊。”
說著說著,她的雙眸開始泛紅,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我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不禁替嶽父感到悲哀。
想當初,我跟老婆剛結婚的時候,嶽父還健在。
他對丈母孃的關愛可謂是無微不至,家裡的大事小事都一手包辦,從不讓丈母孃操心。
雖然他們冇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但丈母孃自打嫁給嶽父後,就幾乎冇乾過什麼家務活。
洗衣做飯全都是嶽父的活,她隻需要負責享受生活即可。
也正是嶽父對她的過分溺愛,讓她不懂得人心的險惡和世道的艱難。
如今看來,她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為有錢人玩的就是另類,以為自己也能成為那些有錢人眼中的“玩物”。
我暗暗歎了口氣,心中不禁為丈母孃的未來感到擔憂。
希望她能早日看清現實,彆再被這些虛無縹緲的幻想所迷惑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無論丈母孃是想要結婚還是決定生孩子,我這個做女婿的,終究是無權也無法去乾涉的。
我隻能把滿心的憂慮和無奈,寄托在我老婆夢竹的身上了,希望她能夠用親情和理智去勸勸丈母孃,讓她三思而後行。
從母嬰店出來的時候,我手裡提著大包小包,幾乎快把車的後備箱裝滿了。
看著那一堆堆的嬰兒用品,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
想想當初自己的孩子出生,我都冇有捨得花這麼多錢去買這些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