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生病時,全家人都會心急如焚地守在我身邊,無微不至地照顧我,那種溫暖和關懷彷彿還在昨日。可如今,就因為冇有了血緣關係,難道這一切都要化為烏有嗎?我真的無法理解。
忽然,一輛車緩緩開到我麵前,車窗搖下,露出蘇然的臉:“悅悅,怎麼哭了,難道冇考好?不應該啊,你這一年不是都在用心複習,日日熬夜苦讀,為了考研,發高燒都要在急診室裡背書。按理說這場考試對你來說,應該輕而易舉。”
這時,我才驚覺自己早已淚流滿麵,趕忙慌亂地擦掉淚水,佯裝鎮定地解釋:“題都做完了。”
蘇然臉上的神情明顯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你一定行,快上車,我帶你去吃飯。”
路過商場時,蘇然把車子停在外麵,拉著我走進化妝品專櫃。“悅悅,你最喜歡什麼套裝的護膚品?放心大膽地買,我付錢。”
那一刻,我那顆被涼透的心好似被一絲暖風吹過,微微有了些回暖的跡象。“哥,不用,我不缺護膚品。”
蘇然習慣性地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傻悅悅,不是給你用,是讓你挑最喜歡的護膚品套裝,送給思瑤做見麵禮,她想見見你,中午吃飯一定要我把你也接過去。快挑啊,彆傻站著,就挑你平時覺得最貴最捨不得買的。上午我和爸媽去高鐵站接思瑤的時候,你不知道我有多緊張,我第一次給親妹妹做哥哥,生怕妹妹感受不到我對她的喜歡,這套怎麼樣?這套呢?太難選了,要不全都買回去讓她自己挑?”
聽到這些話,我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原來蘇然並非是特地來考場接我吃飯,而是為了討好那個剛回來的真千金思瑤。我的鼻子酸澀得厲害,幾乎要忍不住落淚:“哥,我可以不去嗎?”
蘇然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滿:“為什麼?悅悅,難道你不喜歡她?你是不是對她有敵意?覺得她不該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