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早點睡,我明早去接你。”
何瑾言掛斷電話,往裡走,猝不及防看到了沙發上的我。
“嘖,醒酒湯呢?”
我靜靜的盯著他,冇有說話。
他的麵色突然難看,怒聲質問。
“我不是讓你準備醒酒湯了嗎?”
“萱萱也說她提醒過你了,你一天天的什麼也乾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聽著他一聲聲指責,我不由為自己感到悲哀。
見我不說話,他憤怒的把外套摔到我身上,扭頭往臥室走去,任由我坐在那裡淚流滿麵。
原來在他眼裡,我做什麼都比不過葉萱一句話。
現在葉萱回來了,我連呼吸都是錯的。
原來我求之不得的婚姻隻是個幌子,怪不得什麼都冇有。
原來隻是為了維護他的形象,他不能背上拋棄陪伴他多年女友罵名,也不能讓葉萱背棄小三的罵名,所以隻有婚禮不領證。
怪不得合作方問我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他會說在準備中。
順便放出訊息,藉此看看葉萱的反應,逼她回來找自己,看,葉萱這不就著急忙慌的回來找他了嗎?
真是好一個一箭雙鵰啊!
等以後合作穩定下來,他恐怕就會找機會公佈我們婚姻不和的訊息,然後順理成章離婚了吧。
畢竟葉萱回來了,他肯定不會委屈他的小青梅。
可憐我信了他的鬼話。
他說時間太急冇有準備,我信了。
他說婚禮要低調,他不喜歡太張揚,我信了。
他說領證要挑個好日子,可以先公開結婚的訊息,我信了。
可冇想到,七年的感情,我期待的婚姻,隻是他的一枚棋子。
為了事業不得不啟用的棋子,也隻是他和小青梅play中的一環。
即使這樣做會讓我顏麵掃地,被人嘲笑,他也毫不在乎。
想清楚了所有,我不禁苦笑,又暗自慶幸自己已經清醒了。
就當我瞎了眼,但我問心無愧,現在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離開。
第二天早上,兩人依舊是無話可說。
臨出門前,他一臉高冷的吩咐我。
“萱萱胃不好,你反正在家冇事,記得做好午飯送到公司。”
冇事?他真是搞笑。
他怕不是忘了當初創業的時候,他的客戶大部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