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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媽媽走了過來，擋在我麵前，眼神冰冷地看著霍宴：
“霍宴，你給我滾！
我們婉君就算餓死，也不會再靠你養活！
你害她冇了孩子，害她渾身是傷，你還有臉來這裡說這種話？
從今往後，你再敢靠近婉君一步，
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
霍宴像是被人當頭砸了一棍，
臉色驟然煞白，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聲音都在發顫：
“你剛纔說什麼？孩子？什麼孩子？”
他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眼底全是慌亂，再也冇了之前的傲慢與冷漠。
我冷冷地甩開他的手，傷口被扯得生疼，
可心裡的恨意更甚，一字一頓，像淬了冰：
“我們的孩子，冇了。”
他瞳孔驟縮：“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讓我去給周瑩道歉的那天。”
我抬眼看向他，目光裡冇有半分溫度，隻剩一片死寂，
“是被你親手殺了的，霍宴。”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得他瞬間僵在原地。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之前所有的不耐煩、強硬、理所當然，
全都碎成了一地慌亂和難以置信。
“我……我不知道……”
他後退半步，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喃喃，
“我不知道你懷孕了……我真的不知道……”
悔恨瞬間爬滿他整張臉，
他伸手想要抱住我，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婉君，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混蛋，
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嫌惡地偏過頭，猛地朝門口喊：
“護士！保安！”
守在門外的護士和保安立刻推門進來。
“把他趕出去，我不想再見到他。”
霍宴還在掙紮，伸手想要夠我，嘴裡不停懺悔：
“婉君，我真的不知道……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彌補你的……”
保安上前架住他，強硬地往外拖。
他狼狽地被拽著，襯衫皺了，頭髮亂了，
往日裡光鮮體麵的霍總，此刻像個失魂落魄的瘋子。
病房外本就人來人往，這一幕很快引來不少圍觀的病人和家屬。
“那不是霍氏那個霍總嗎？怎麼成這樣了？”
“聽裡麵說，是他把自己老婆孩子弄冇了，還在外麵養女人。”
“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麼這麼不是東西啊。”
“老婆都傷成那樣了，還好意思來求原諒？”
議論聲一句句紮進霍宴耳朵裡。
他僵在走廊上，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發抖。
住院的日子裡，霍宴來了好幾次，
每次都被我和媽媽趕了出去。
他開始變得焦躁，不再像以前那樣從容自信，
有時候會在醫院樓下徘徊很久，
有時候會給我發很多資訊，道歉、懺悔，甚至威脅，
可我從來冇有回過一條，也從來冇有再見過他。
門外不斷傳來霍宴的哀求聲，
“婉君，見見我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
而病房內，我緩緩閉上眼。
從此，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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