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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和老公去逛超市，
路過特價區，
老公不自覺拐了進去，嘴裡還跟著外放音樂哼歌。
我微愣，
結婚七年，他一直很在意生活品質。
我強壓下心裡那點微妙的感覺，
直到晚上洗澡，
我發現原本滿噹噹的麵霜被挖了一勺，
邊上垃圾桶多了一個用過的口紅。
在邊角角，不仔細看甚至發現不了。
我撐在洗手檯，因為過度用力，
連手臂都在發抖。
一瞬間，
我腦海裡閃過了結婚七年的無數畫麵。
次日，我睜開假寐了一夜的眼睛。
在業主群發了一句，
“303戶主，你的口紅落在我老公那了。”
……
訊息剛發出去的下一秒，
霍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在業主群亂髮什麼？還不快點撤回。”
背後還不斷地傳來女人的抽泣聲。
我吃了口昨天特價買的芒果，
已經不再新鮮了。
我靜靜開口，
“霍宴，你出軌了嗎？”
像是冇想到我居然問得那麼直接，
電話那邊短暫沉默了幾秒，
隨即是霍宴放大了好幾倍的聲音，
“陳婉君！你能不能不要瞎吃醋？”
“都是一個小區的，你讓人家小姑娘以後怎麼出門？”
“你要毀了人家嗎？”
周瑩，
樓下剛搬來的大學剛畢業的小姑娘，
也是霍宴新招的生活助理。
小姑娘活躍又嬌氣，一有事情就打霍宴電話。
“哎呀，我什麼都不會嘛，麻煩霍總了。”
是我隔著聽筒都能聽得出的依戀。
霍宴提到她的語氣，也從一開始的無奈變得縱容。
業主群裡已經有人對我發的話產生疑問了，
“這是什麼情況？”
“樓上和303住戶是什麼關係？”
我深吸一口氣，想把剛拍的套子照片發到業主群。
下一秒卻發現自己已經被踢出去了。
眼淚毫無征兆地落下來，卻不自覺想起剛結婚時。
霍宴害怕我一個人待在家裡無聊，
帶著我上下樓梯地敲門，
語氣珍惜而溫柔。
“這是我和新婚妻子剛烤的餅乾，麻煩以後多照顧了。”
剛搬過來第一天，
整個小區都在傳403原來是個護妻狂魔。
隻是這段婚姻鏡花水月般隻維持了七年。
喉間突然傳來一陣瘙癢感，
我跌跌撞撞衝到廁所抱著馬桶嘔吐了起來，
撕心裂肺像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眼淚混著唾液糊了滿臉。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了，
我抬眼和門外的霍宴對上視線。
霍宴看起來很生氣。
“陳婉君，你現在去給瑩瑩道歉。”
冇有問我怎麼了？
劈頭蓋臉衝到家裡隻是為了讓我給周瑩道歉。
我站起來，
從我的視角剛好能看到臥室的鏡子。
鏡子裡一張臉憔悴得不行，很難看。
冇等我反應做出反應，
霍宴便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外拖。
肚子猛地撞到洗手檯，
痛的我發出一聲悶哼。
“霍宴，你放手，我肚子疼！”
霍宴對我的求救聲充耳不聞。
“瑩瑩因為你那句哭了三個小時。”
“如果瑩瑩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幾乎要被逗笑了，
鮮血順著白嫩的大腿根一點點流下來，
多可笑啊，
我的丈夫為了小情人說不會放過我。
不知道哪裡生出來的力氣，
我一把甩開霍宴的手，
眼前一片昏天暗地。
“霍宴，我們離婚吧。”
“離婚？離了婚你連飯都吃不起！”
“我今天從這個門出去，你再怎麼求我我都不會回來的。”
我被霍宴從廁所拖到客廳，
血跡一路綿延。
動靜引來了一堆看熱鬨的鄰居。
不知道誰發出一聲驚呼，
“好多血！”
聲音不算輕，但是霍宴彷彿聞所未聞，
直接拿肩膀撞開人群，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強撐著最後疑似力氣用光，
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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