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這場大雨下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強放晴。
我的邁巴赫剛剛停在蕭氏集團總部的樓下,就看到了一幅極其荒誕的畫麵。
蕭蘭若、沈淵還有那個假母親,三個人直挺挺地跪在大廈的玻璃門外。
周圍圍滿了拍照指點的人群。
他們胸前掛著一塊紙板,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求蕭珵原諒不孝父母與愚蠢姐姐。”
看到我的車停下,蕭蘭若像條斷了脊梁的狗一樣,拖著廢腿瘋狂地往我這邊爬。
“阿珵!我們知道錯了!我們昨天看了那些證據,才知道嘉樹那個畜生一直在騙我們!”
“我們已經把他打了個半死扔在橋洞底下了。阿珵,求你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救救姐姐的腿吧!”
沈淵更是跪在地上瘋狂磕頭,額頭砸在堅硬的大理石上,磕得鮮血直流。
“爸是真的瞎了眼啊!你纔是爸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爸怎麼就偏聽偏信了那個小賤人的話呢?”
“阿珵,你不能不管我們啊。我們在天橋底下凍了一夜,連口熱水都冇喝上。你這麼有錢,隨便手指縫裡漏一點,就夠我們活命了啊!”
我戴著墨鏡,在一群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護衛下,停在了他們麵前三步遠的地方。
隔著保鏢的人牆,我看著這三個曾經將我踩在腳底、對我頤指氣使的人,覺得既可笑又可悲。
“現在知道我是你們身上掉下來的肉了?”
我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淵。
“當年大雪天,你們把我關在門外凍到吐血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我是你們的兒子?”
“在倉庫裡,你們大義凜然地讓我代替蕭嘉樹去死的時候,怎麼不記得血濃於水?”
沈淵被我堵得啞口無言,隻能乾張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嗚咽。
蕭蘭若一把抱住保鏢的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阿珵,那是我們被豬油蒙了心!姐姐保證,隻要你治好我的腿,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我嫌惡地皺了皺眉。
“當牛做馬?你還不配。”
我轉身看向身邊的助理,語氣冰冷如霜。
“去查查,昨晚這幾個人在哪片區域活動。通知當地的城管和收容所,立刻把這幾個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漢清退。”
“如果他們再敢出現在我方圓三公裡的範圍內,直接以尋釁滋事報警抓人。”
聽到“報警抓人”四個字,假母親終於裝不下去了,她猛地跳起來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逆子!你以為你穿上這身皮就不是我們蕭家的種了?你這麼狠毒,遲早要遭天譴!”
保鏢根本不給她繼續撒野的機會,直接一棍子砸在她的膝蓋窩上,將她重新死死按在地上。
我重新戴上墨鏡,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捨。
“天譴?我可是死過一次的人,閻王爺都不收我。”
“至於你們,就在這人間地獄裡,慢慢熬到死吧。”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走進大廈旋轉門。
身後傳來蕭蘭若絕望到極致的哭喊聲。
“阿珵!你不能這麼狠心!你不能不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