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半個月後,我接到了市局警方的電話。
“蕭先生,感謝您配合警方調查。這群非法入境的暴徒已經被正式收押,很快就會被執行強製驅逐出境。”
電話那頭,警官的聲音嚴肅而充滿正義感。
“她們冇有任何身份資訊,涉嫌多起惡性傷人事件,情節非常惡劣。”
我禮貌地道了謝,掛斷電話。
腦海中,係統給出了最終的判決播報。
【宿主,檢測到非法偷渡者即將被現實世界規則排斥。】
【由於她們獻祭了所有氣運和壽命,驅逐後將無法返回原世界。她們的靈魂將被流放至虛無空間,經曆無休止的痛苦與撕裂,永不超生。】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這結局,很適合她們。”
係統沉默了片刻,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擬人化的溫和。
【宿主,任務已全部清算完畢,懲罰世界與您的鏈接將永久切斷。祝您在現實世界,平安喜樂。】
隨著最後一聲電子提示音消散,我感覺到壓在靈魂深處長達七年的某種枷鎖,終於徹徹底底地粉碎了。
下午,我鬼使神差地去了一趟看守所。
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我見到了晏昭華。
僅僅半個月,她看起來老了二十歲,頭髮花白,眼神渾濁渙散,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當她看到我走進來時,原本死寂的眼睛裡突然爆發出最後的光芒。
她拚命地拍打著玻璃,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隔著擴音器傳來她痛不欲生的哀求。
“阿珵。阿珵你來看我了對不對?你還是捨不得我死對不對?”
她跪在地上,額頭一下下磕在玻璃上,砸出一道道血痕。
“求求你,帶我走吧。這裡太黑了,我好怕。隻要能留在你身邊,讓我當一條狗我也願意。”
“我真的後悔了,我悔得腸子都青了啊!”
我靜靜地站在玻璃外,看著她這副痛哭流涕的模樣,內心竟升不起一絲波瀾。
冇有大仇得報的狂喜,也冇有曾經刻骨銘心的哀怨。
隻是覺得,有些無趣了。
“晏昭華,我今天來,隻是想親眼看著你下地獄。”
我語氣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
“你放心,你那對好父母和你的好姐姐,還有那個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蕭嘉樹,都會在那個冇有儘頭的虛無空間裡,永遠陪著你。”
“你們可以在那裡,慢慢上演你們一家人相親相愛的戲碼。”
說完這句話,我冇有再看她那張瞬間扭曲到極致的絕望臉龐,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看守所沉重的大鐵門在我身後緩緩關上,將晏昭華絕望的慘叫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我走出大門,初冬的暖陽傾灑在我的身上,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不遠處的邁巴赫旁,我真正的母親正披著大衣,笑著朝我招手。
“阿珵,怎麼去這麼久?快上車,外麵風大。”
我快步走過去,緊緊抱住母親溫暖的身體,深深吸了一口氣。
“媽,我們回家吧,今晚我想吃您親手做的糖醋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