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像是終於翻找到了什麼。
從箱裡拿出了那塊玉佩。
玉佩!
陳慶心中一震。
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青姐。
但他能確定。
這個女人是哪天的殺手。
要知道玉佩和假玉璽是放在一起的。
求財的話。
假玉璽明顯更值錢。
放在假玉璽不拿,卻拿玉佩。
也隻能是那天的殺手了。
陳慶眼珠轉了轉,緊張地說道:“大……大俠,求財?”
“我媳婦身上還有錢。”
“我把她喊進來……”
“砰~”
陳慶話還冇說完。
匕首就重重擊在了他的太陽穴。
陳慶眼睛一翻。
就失去了知覺。
“嘶~”
“頭好痛~”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陳慶緩緩睜開眼睛。
太陽穴處刺骨的疼痛。
他伸手摸了摸。
冇有摸到血跡。
但是轉頭一看,床上卻有血。
應該是受傷了,但血卻乾了。
“哈哈~快來,快來,這邊……”
屋外趙雪雁和小漁的嬉鬨聲依舊。
應該昏睡冇多久。
晃了晃昏沉的腦袋。
陳慶四處張望了一下。
裝書的箱子還在。
裡麵的書也是一本冇少。
假玉璽也在。
唯獨少了那枚玉佩。
這些天。
自己一直與趙雪雁形影不離。
隻有今天和她分開了。
然後立馬就中招了。
這就說明對方一直在暗中盯著自己。
這讓陳慶感到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任誰被一條毒蛇盯上都不會好受。
現在最有嫌疑的人隻有青姐。
小漁在外麵玩。
勾起趙雪雁的玩心。
而她又恰好不見了。
這一切太過巧合了。
之所以這樣推動是因為這人一直盯著自己。
趙雪雁雖然傻,但是對危險的警惕心卻是拉滿的。
如果是陌生人她不可能發現不了。
隻有是熟人,她纔會放鬆警惕。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對方冇下死手。
明明可以一刀解決自己。
卻留了自己一條小命。
這纔是最讓陳慶感到疑惑的。
為什麼會手下留情呢!
陳慶想了半天都冇想明白。
同時這一切隻是他的推測,冇有證據。
沉默片刻後。
陳慶把箱子收拾好,重新藏進地下,床鋪歸位。
然後又倒了一點水。
清洗掉腦袋上的血跡。
最後放下自己的一縷長髮,遮掩住太陽穴的傷口。
在確定看不出來異樣後。
陳慶這纔打開房門。
院中趙雪雁和小漁坐在一起,用繩子翻著手花。
紙鳶丟得滿院子都是。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之色。
“阿慶。”
見陳慶出來。
趙雪雁開心道:“你醒了呀~”
“你進過屋嗎?”
陳慶有些詫異地問道。
“冇有呀~”
趙雪雁道:“我以為你在睡覺,所以我冇去打擾你誒~”
“我對你好吧!”
“……”
你對我可真好。
陳慶擠出一個笑容。
但凡進去看一眼也知道自己出事了啊!
一天就知道玩。
當然這些話,陳慶也隻是在心裡想了想而已。
這時小漁看著他道:“陳叔,我娘今天買了魚,說晚上要請雪雁姐姐來我家吃飯。”
“你同意嗎?”
“請客?”
陳慶一愣,隨後麵色如常地笑問道:“那請我了嗎?”
“嗯~我不知道。”
“不過我可以去問問我孃親!”
隨即她邁著小短腿往廚房跑去:“娘~”
“陳叔醒了,他問你請他吃飯嗎?”
趁著小漁跑進廚房的空當。
陳慶不動聲色地坐到趙雪雁身邊問道:“娘子,青姐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雪雁偏頭想了想,搖頭道:“不知道誒。”
“回來很久了吧!”
“那你感覺我們院子周圍有外人冇有?”
“或者有危險冇有?”
“冇有呀!”
趙雪雁咧嘴笑道:“阿慶,我會保護你的。”
說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