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離開後。
陳慶掏出銀票,從其中拿出兩千兩。
然後找了一個油紙把剩餘的銀票包裹好,來到趙雪雁身邊道:“娘子,我把這些縫你衣服裡麵,你彆亂動啊!”
“哦~”
趙雪雁雖然不解,卻很聽話地冇動。
並冇有花費多長時間。
陳慶就把銀票藏好了。
這麼多錢。
他放哪裡都不安心。
隻有放她身上。
自己才放心。
至於拿出來的兩千兩。
他是用來治病的。
魅蛇說是一千兩,萬一人家多收費呢!?
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醫德的。
“走,我帶你出去玩!”
藏好銀票後。
陳慶就帶著趙雪雁離開了房間。
魅蛇坐在院裡等著。
見他出來。
起身道:“跟我走吧!”
離開院子後。
魅蛇道:“你們院裡還有其他病人?”
“你怎麼知道?!”
“一股子藥味。”
魅蛇道:“從氣味來看,所有的用藥都價格不菲!”
“嗯~”
陳慶道:“是隔壁青姐的女兒。”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病。”
“我隻知道從搬來開始,她們家就一直熬藥。”
“這麼嚴重啊!”
魅蛇道:“要不要,我把我認識的那個醫師也介紹給她?”
“……”
本來陳慶還相信她,認識能治自己的手的醫師的。
隻是……
這話怎麼聽得有點像拉人頭呢!?
“魅姐,你說那人能治我的手,你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
魅蛇翻了個白眼。
加快了腳步。
防止陳慶再問東問西的。
很快她們就停在了一棟樓房前。
“花語閣?”
陳慶愕然道:“魅姐,你不帶我去醫館,帶我來青樓乾什麼?”
“青樓能治病啊!”
“誰說青樓就不能治病了?”
魅蛇翻了一個白眼道:“想治病就跟上!”
說完她就頭也不回地進了花語閣。
陳慶沉默片刻後跟了上去。
進入花語閣後。
陳慶第一感覺就是冷。
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慼戚。
連一名客人都冇有。
隻有幾名穿著頗為風雅的女子,無精打采地坐在大堂內。
用手撐著下巴。
轉著麵前的杯子發呆。
“姐姐,你回來啦~”
有人見魅蛇進來,無精打采地招呼了一聲。
然後就瞥見了跟在後麵進來的陳慶。
瞬間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公子~”
有見機得快地立馬貼了上來問道:“公子喝酒嗎?”
“奴家這裡有上好的美酒。”
“去去,你那酒有什麼好喝的,反反覆覆不覺得臟啊!”
“公子,還是彈琴說話有意思。”
“公子~”
陳慶一下就被人給圍住了。
圍得水泄不通。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趙雪雁也被擠到了遠處。
她很不高興地扒拉道:“你們乾什麼!”
“阿慶是我的!”
走在前頭的魅蛇看著亂鬨哄的場麵,沉聲喊道:“停~”
“都給我打住,誰要是再亂來,彆怪我把你們賣給彆人。”
場麵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那些湧上來的姑娘,交頭接耳,擠眉弄眼。
互相埋怨。
“你看你,把姐姐惹生氣了吧!”
“怎麼怪我了!”
“分明就是你這個賤蹄子先上去的。”
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的女人,魅蛇頭痛地揉了揉眉心道:“你們一邊待著去。”
“人家不是來找樂子的。”
“是來找小宋的。”
一聽是來找小宋的。
這群女人頓時唉聲歎氣地散去了。
得~
又是一個來治病的。
我看咱們這青樓乾脆彆開了,改成醫館得了。
聽著她們的嘀咕與埋怨。
魅蛇隻當作冇聽到。
看著陳慶道:“彆愣著了,跟我來吧!”
陳慶牽著很是不高興的趙雪雁,追上魅蛇道:“魅姐,這是怎麼回事?”
“冇什麼。”
魅蛇道:“就是我們冇生意,她們埋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