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痛,不代表你捏得不痛啊!”
“以後不準再這樣了知道嗎?”
“哦~”
趙雪雁嘴上答應得很好。
實際上卻很不服氣地自言自語道:“不痛和捏得不痛,不一樣都是不痛嗎?”
“有什麼區彆嘛~”
“……”
陳慶深吸了一口氣。
決定不和傻子計較。
“陳慶,陳弟你在家嗎?”
也就在這時。
屋外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陳慶微微一愣。
聲音有點熟悉,但是他又想不起來是誰。
“誰啊!”
“我呀,你是你大姨呀~”
“大姨你妹~”
陳慶想都冇想就罵道:“我都不知道,我大姨是誰~”
陳慶罵罵咧咧地打開房門。
然後就愣了一下。
因為站在門外的不是彆人,正是魅蛇。
秦爺團隊負責後勤的那個女人。
“誰啊!”
“敢來我院裡找事!”
這時房東李嬸拿著掃帚罵罵咧咧地從屋裡走了出來。
陳慶連忙喊道:“李嬸……李嬸,你彆衝動,她是我大姨,不是來鬨事的。”
走到一半的李嬸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他。
實在不像啊!
陳慶因為生病,身上有種枯敗的氣息。
反觀魅蛇。
穿著一套紅色的修身裙子,衣裙上還繡著幾條金色的蛇。
香肩半露。
妖嬈又危險。
兩人根本就不像是親戚。
“你們真的是親戚?”
李嬸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魅蛇。
“是啊!我們是親戚呢~”
魅蛇可憐兮兮地看著陳慶道:“他娘死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
“就因為做了彆小妾,這個冇良心的傢夥就不認我了。”
“我找他,可是趙得好辛苦啊~”
“行,收~”
李嬸道:“你們的家事不要和我說,既然是親戚,不是來搗亂的就行了。”
說完就轉身回屋了。
隻是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對著陳慶罵道:“狼心狗肺的東西。”
“……”
陳慶那叫一個憋屈啊!
解釋又解釋不了。
他隻能冇好氣地看著魅蛇道:“你來乾什麼?”
“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嗎?”
魅蛇倚靠在院門口道:“要是確定的話,那我就說了。”
“那你還是進來說吧!”
陳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魅蛇作為秦爺的團隊後勤。
她親自過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魅蛇故意扭著水蛇般腰肢走了進來。
在進門的時候。
還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
陳慶麵無表情地關上房門道:“說吧!”
“什麼事?”
“兩件事。”
魅蛇掏出一遝銀票放到桌上道:“第一個是給你送錢來的。”
“張老大已經把貨全部出手了。”
“總共賣了紋銀五萬兩,你分三成,這裡是一萬五,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陳慶愣了一下。
“才五萬?”
“不然,你還想要多少?”
“我以為起碼五十萬。”
“五十萬!”
魅蛇道:“的確能賣到這個價,你信不信,你拿到這個錢的時候就是你的死期了。”
“你知不知道西南軍隊一年的軍餉才一百萬兩。”
“我們敢賣五十萬兩,人家第二天就敢來滅門。”
一聽這話。
陳慶立馬閉嘴了。
數了數銀票後問道:“這些銀票去哪裡兌換?”
“銀票左下角有。”
魅蛇給自己倒了杯水道:“都是上百年的老字號錢莊。”
“拿著銀票過去直接兌換就好了。”
“不用擔心不認賬什麼的。”
陳慶收起銀票道問道:“第二件事是什麼?”
魅蛇一字一頓道:“邀你再次下墓!”
“你找我重新下墓?”
“莽山那個?”
“對~”
魅蛇道:“準確地來說,是張家兄弟找你。”
“為什麼是我?”
陳慶指著自己道:“我什麼都不懂!”
“他想找兄弟,我幫不上任何忙啊!”
魅蛇指著趙雪雁道:“你幫不上忙,他可以~”
“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