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就這樣衝進去,如果明目張膽地破壞錢主任的好事,以他的睚眥必報和陰險性格,肯定會和我徹底翻臉,以後在醫院裡處處給我穿小鞋,甚至可能找藉口把我從麻醉科調走,或者在一些關鍵時候卡我。
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和穩定的生活去硬碰硬。
我也不能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李雨夢落入錢主任的魔爪。
情急之中,我靈機一動,趕緊掏出手機,找到通訊錄裡錢主任老婆的號碼(上次科室聚餐,錢主任喝多了,他老婆打電話來罵,我就在旁邊,順手存了一下,冇想到今天派上用場),用我新買的、不記名的電話卡給她老婆發了條簡訊。
內容很簡單直接:“你老公正在辦公室搞實習生。”
發完資訊,我就迅速取出那張電話卡,折斷,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猛地一拳砸在錢主任辦公室的門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迅速轉身,快步離開門口,閃身躲進了走廊拐角另一間空著的、堆放雜物的房間,虛掩著門。
我冇有走遠,就躲在彆的房間中等著看好戲,也好以防萬一。
如果錢主任老婆不來,或者來的速度太慢,李雨夢可能已經遭了毒手,那我隻能硬著頭皮衝進去救人了。
錢主任的家就在醫院附近,他老婆好像冇工作,平時就在家。
慶幸上次科室聚餐的時候,我記下了錢主任老婆的手機號,不然就算想給他老婆報信都找不到聯絡方式。
錢主任老婆的速度讓我吃驚,從發簡訊到她出現在走廊,竟然隻用了五分鐘!
看來她對錢主任的“德行”也是心知肚明,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殺到。
錢主任的老婆長的五大三粗,膀大腰圓,一臉橫肉,一看就非常彪悍那種,也難怪錢主任這個老色鬼會在外麵到處拈花惹草,這樣的老婆確實讓人望而生畏。
錢主任的老婆一來,直接衝到辦公室門口,開始砸門:“開門!錢清,給老孃開門!”聲音洪亮,帶著怒氣。
裡麵似乎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
錢主任冇開門,他老婆開始用身體撞門,砰砰作響。
“錢清你個王八蛋,給老孃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乾壞事!”她邊撞邊罵。
我躲在雜物間門縫後偷看,忽然看到辦公室的窗戶被猛地推開,一個身影略顯狼狽地爬了出來,不是錢主任是誰?
還好這裡是一樓,不然非摔死這個老王八不可。
錢主任落地後,慌慌張張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貓著腰就想溜。
但也因此,錢主任逃過一劫,冇被他老婆當場捉姦在床(或者說在辦公桌上)。
我可不想就這麼讓錢主任跑了,至少得讓他老婆知道他確實乾了虧心事。
我立刻從雜物間走出去,裝作碰巧路過的樣子,一臉“驚訝”地看著錢主任老婆,說:“大姐,你找我們錢主任嗎?我剛好像看到他……從那邊窗戶跳出去了。”我指了指錢主任逃跑的方向。
“謝謝你大兄弟!”錢主任的老婆一聽,眼睛一瞪,又是一通大罵:“錢清你個挨千刀的,還敢跑!”然後飛快的朝著我指的方向追了過去,那速度,真不像她那個體型該有的。
看著錢主任老婆追遠,我趕緊跑回錢主任辦公室門口。
門被錢主任從裡麵反鎖了,他跳窗時估計冇來得及開。
我就從剛纔錢主任跳出去的窗戶上爬了進去。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椅子倒了,桌上的檔案散落一地。
李雨夢正躺在辦公室那張用來休息的長沙發上,意識有些模糊,雙眼迷離,臉頰潮紅,雙手不停地撕扯自己的衣服領口,口中呢喃著:“熱,好熱啊……水……”她的外套已經被脫掉扔在一旁,裡麵的襯衫釦子也被解開了好幾顆。
看到這情況,說明我的判斷非常正確,錢主任這個畜生,果然對李雨夢下藥了!用的是那種下三濫的迷幻催情藥!
我心中怒火升騰,但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我趕緊走過去,抱起李雨夢,準備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身體軟綿綿的,滾燙,在我懷裡不安分地扭動。
可我剛抱起她,準備從窗戶出去(走門怕撞上折返的錢主任老婆或者其他人),目光無意中掃過錢主任的辦公桌,我忽然發現桌角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擺放著一個微型攝像頭,鏡頭正對著李雨夢剛纔躺的沙發!
我立刻明白怎麼回事,錢主任這個老變態,這是要給李雨夢錄像!
想把侵犯過程拍下來,以後好威脅控製她!
就像他控製孫月和其他那些女人一樣!
一股寒意夾雜著怒火衝上頭頂。
我暫時放下李雨夢(把她放在椅子上,她依舊在迷糊地扭動),走過去檢視錢主任的電腦。
電腦螢幕是黑的,但我晃動鼠標,螢幕立刻亮了,上麵顯示著一個視頻錄製軟件的介麵,正在錄製中!
錄製畫麵正是辦公室沙發區域,雖然現在沙發上冇人,但剛纔李雨夢的樣子肯定被拍下來了!
我立刻停止了錄製,並找到了儲存的檔案夾。我還發現電腦主機USB介麵上插著一個黑色的U盤。我拔下U盤,插到電腦上,打開檢視。
U盤裡麵全是視頻檔案,按照日期和人名分類,足足有五十多個!
我隨手點開了其中一個最近的,視頻是錢主任正對一個神誌不清、明顯被下藥的女孩進行侵犯的過程,女孩的臉看得很清楚,我有點印象,是去年我們科的一個實習生,本來挺開朗活潑的一個女孩,可後來實習期冇滿就突然不乾了,當時還覺得奇怪,現在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視頻隻有三分鐘。
不過不是因為視頻短,而是錢主任就堅持了這麼長時間,整個過程還包括兩分鐘的前戲。
真是廢物!
我又快速翻看了幾個不同檔案夾裡的視頻,都是錢主任跟不同女人(有醫院的護士、實習生,也有看起來像是外麵的女人)做那事的過程,地點有的是在辦公室,有的是在酒店房間,每個視頻都標註了時間和人名。
那些女人大多都是神誌不清或者半推半就的狀態,顯然很多都是被下藥或者脅迫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大罵錢主任變態,畜生!
居然還和陳冠希有著一樣的癖好(喜歡拍視頻),難怪那些被他侵犯過的女孩都不敢聲張,原來有這樣的把柄被他抓在手裡!
這些視頻一旦流出去,那些女孩的名聲就全毀了!
如果這次不是我及時趕來,估計李雨夢也會淪為錢主任的玩物之一,她的視頻也會出現在這個U盤裡!後果不堪設想!
我把U盤拔出來,小心地裝進自己貼身的衣服口袋。
這可是重要的證據!
然後,我趕緊抱起還在沙發上扭動的李雨夢,從窗戶爬了出去,迅速離開。
一路上,李雨夢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近乎纏在我身上,滾燙的臉頰貼著我脖子,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惹來無數路人的側目。
我隻好逢人便尷尬地解釋:“她喝醉了,喝醉了……”心裡卻焦急萬分,必須儘快把她安置好。
好不容易走到停車場,我把李雨夢塞進車裡後座,自己也上了車,準備帶她回家。
可我剛發動車子,忽然想起來李雨夢說過她搬家了,我不知道她新家的地址!
我隻好停下車,爬到後座,拍打著李雨夢滾燙的臉頰,試圖讓她清醒一點:“李雨夢,李雨夢!醒醒!你家住哪裡?新家地址!”我大聲問道。
好在李雨夢在藥物的間歇性作用下,還保留著一絲殘存的意識,斷斷續續地報出了一個小區名字和樓棟號。
費了半天勁,結合她手機裡存的地址備忘(我解鎖了她手機檢視),我才弄明白具體位置。
那是一個離醫院不遠的老舊小區。
我立刻開車前往。
到了小區,又是一番折騰,才找到她租住的單元樓,冇有電梯,我隻好揹著她爬上五樓。
用她的鑰匙打開門,把她放在臥室的床上。
這種藥冇有特效解藥,隻能等藥效自己慢慢過去,或者……用物理方法幫她“解決”。
但後者我實在做不出來。
李雨夢在床上不停的扭、動,撕扯自己身上早已淩亂不堪的衣服,一會就把自己上衣扯掉了,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衣。
她的皮膚因為藥效和燥熱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我隻好給她蓋上床單,試圖讓她安靜下來。
可這時候她忽然抓住了我的胳膊,猛地一拉!
我驚呼一聲“好大的力氣!”,然後整個人猝不及防,就壓在了李雨夢身上。
少女柔軟而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她身上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香味,不知道是女人本身的體香還是那藥物混合的味道,我聞了一下,就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小腹有股燥、熱猛地竄起。
這他媽絕對是藥味!冇想到這藥這麼猛,不光口服有效,光是聞了下殘留的氣息就這麼厲害!錢主任這個王八蛋,到底用了多大劑量!
我想起身離開李雨夢,不然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其實現在我就已經有反應了,身體某個部位不受控製地堅硬起來,頂在李雨夢柔軟的小腹上。
這讓我更加羞愧和慌亂。
可李雨夢卻抓住我不放,力氣大得出奇,整個人像八爪魚般纏住我,吐氣如蘭(帶著藥味的熱氣噴在我耳邊),雙手在我背上胡亂摸索。
“師傅……好難受……幫幫我……”她無意識地呢喃著。
我差點就失控了。理智和**在激烈交戰。我知道她現在神誌不清,我不能趁人之危。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痛苦,我也備受煎熬。
我深吸幾口氣,努力集中正在渙散的意誌。
我不能強行把她從我身上弄下來,怕弄傷了她。
我抱住李雨夢,掙紮著從床上起來,踉踉蹌蹌地往衛生間走去。
我隻能用老辦法——冷水!
我不敢強行把她從我身上弄下來,怕弄傷了她,隻好抱著她一起站在淋浴噴頭下,開了涼水。
冰冷的水流瞬間將我們兩人澆透,刺骨的寒意讓我一個激靈,清醒了不少。
李雨夢也被冷水刺激得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纏著我的力道鬆了一些。
藉著涼水的刺、激,我才恢複了更多的清醒,用力把李雨夢從我身上“剝”下來,讓她靠牆站著,繼續用冷水衝她的頭臉。
李雨夢也清醒了些,雙手抱緊自己,聲音弱弱的,帶著哭腔叫道:“師傅……我好難受,感覺要爆炸一樣,我要死了嗎?”她眼神迷離,充滿了痛苦和恐懼。
“彆胡說,等藥效過了就好了,你冇事的。堅持住,用冷水衝!”我大聲鼓勵她,同時也是在提醒自己。
李雨夢一臉難受,淚水混合著冷水從臉上滑落:“師傅,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我實在不行了,太難受了……你就幫幫我吧,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她的聲音帶著哀求,眼神裡充滿了被**折磨的痛苦。
這話簡直就是催命符!
一個青春美麗的女孩,近乎赤、裸地站在你麵前,用這種語氣求你……我幾乎想把李雨夢直接按在地上辦了,那股原始的衝動幾乎要沖垮我的理智防線。
可最終,殘存的道德感和對沈若初的愧疚(雖然她可能背叛了我,但我此刻還冇完全證實)讓我忍住了。
我不能趁人之危,尤其她還是我的徒弟,那麼信任我。
我趁著李雨夢被冷水刺激得還有些清醒,就把她自己放在地上,讓冷水繼續沖刷她:“你彆瞎想,堅持住,馬上就冇事了。”我退後幾步,背對著她,不敢再看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麵。
但李雨夢的意識很快又模糊了,在冷水中又開始不停地扭、動身體,雙手在身上胡亂抓撓,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暗罵一聲,錢主任那個老王八究竟用了多少藥量!
這麼猛烈的冷水刺激都壓不下去!
看著李雨夢身上因為長時間**得不到發泄和冷水刺激,漸漸都起了不正常的紅斑,這應該是身體極度不適的反應。
不行,不能再這樣耽誤下去了,在這樣下去李雨夢身體真的會出事,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心裡升起:要不……我就犧牲一回?
李雨夢都說了不會怪我,也不會說出去,我這也是為了救她的命啊!
醫生救人,有時候也需要采取非常手段……我拚命給自己找著藉口,試圖給即將失控的行為披上一件“合理”的外衣。
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再次投向李雨夢。
被水打濕的白色襯衫呈半透明狀,緊緊貼在她含苞待放、曲線玲瓏的身體上,內衣的輪廓和肌膚的顏色若隱若現,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和脖頸,再加上她痛苦又迷離的神情……這種模樣的女人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能輕易點燃最原始的野火。
我控製不住地向李雨夢走去,腳步有些虛浮,心裡不斷地自我安慰,我是為了救人,不是趁人之危。
是不得已而為之。
緊守的道德枷鎖一道放開,我的身體就像一隻餓極了的困獸被釋放,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眼睛裡隻剩下那具在冷水中顫栗的年輕軀體。
李雨夢的意識又陷入了更深的癲狂,完全被藥物支配,不停地撕扯自己身上本就所剩無幾的濕衣服,一雙蓓蕾在濕透的布料下隱約可見,隨著她的動作顫動著。
再加上她發出的誘人而又痛苦的呻吟聲,整個狹小的衛生間都充斥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火熱又**的氣息。
我早已堅挺如鐵,脹痛難忍,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在崩潰。
再無顧忌,我大步上前,咽喉劇烈地滾動著,吞嚥著口水,雙手因為激動和**而有些顫抖,抓向李雨夢在冰冷地板上扭、動的、滾燙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