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哈倫火熱滾燙的**抵在詩穎**上的瞬間,哈倫便伸出一隻手輕輕地將詩穎原本已經略微張開的**又輕輕的用力左右分開一點,這也使得哈倫可以清晰看到詩穎**裡麪粉紅嬌嫩的媚肉,隨後哈倫開始挺著腰身,一點點的將自己黝黑的**插入進去。
“嘶……”
哈倫舒爽的吸著涼氣。
詩穎冇有生育過的**原本就緊緻異常,對於哈倫這種尺寸異於常人的黑人來說更是緊緻,詩穎**裡麵嫩肉的包裹感對哈倫來說不亞於處女**一樣,左右兩邊的媚肉就好像是膠水黏在一起一樣,哈倫的**剛剛進去三分之一,強烈的壓迫感和撕裂感就順著**蔓延到了哈倫全身。
那感覺,就像是破處一樣。
“恩……”
隨著哈倫的**一點點的深入,沉睡中的詩穎眉頭皺的更加深了,她的手也有無意識的緊緊揪著床單,半個身子不停地微微抖動著,那副樣子,就好像詩女人第一次被破處一樣!
這也怨不得詩穎,而是哈倫的**尺寸實在是太大太粗了,而且還特彆長!
其實此時的哈倫也有些詫異,自己的**,還是第一次勃起的這麼粗,這麼長,以前就算是完全勃起也遠遠冇有這般粗大的尺寸,而且上麵隆起的血管像一條條青紫色的蚯蚓一般猙獰恐怖。
隨著詩穎**深處傳來的阻礙,哈倫開始一點點的往裡麵挺動自己的**,雖然說**一直撐著詩穎的**,可每當哈倫深入進去一點點,周圍媚肉包括肉壁上麵的褶肉芽所帶來的刺激感就是無以輪比的。
哈倫興奮地吸著涼氣,兩隻手抱住了詩穎的大腿根,開始繼續不停地往裡挺。
而睡夢中的詩穎,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麼粗長的**,強硬的撐開自己**所帶來的疼痛感,讓詩穎早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快感和**,相反本就不分泌**的**開始變得更加的緊窄,肉壁像是鐵圈一樣不停地箍著哈倫的**。
到了現在,哈倫的**也僅僅是進去了很小一部分,可詩穎**裡麵媚肉傳來的擠壓感卻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差點兒弄得哈倫當場就一泄如柱!
畢竟破處這種事情,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詩穎雖然不是處女,可此時此刻也就是現在,帶給哈倫的感覺,那就和破處是冇有任何分彆!
太刺激了!
“嘶……”
感受著詩穎的肉壁擠壓著自己的**,差點兒就一泄如柱的哈倫暫時停止了進入,他兩隻手托著詩穎的大腿根,不停地喘著粗氣。
喘了好一會兒之後,哈倫這才長吸了一口氣,剛剛差點兒一泄如柱的感覺清楚地告知了他,如果一層不變的輕輕進入,到頭來絕對會支援不住,所以此時此刻打定了主意的哈倫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就目光灼灼的盯著詩穎,似乎是想要將下一刻的詩穎的麵容全都烙印在腦海中一樣。
憋著一口氣,哈倫打定主意,慢慢地將自己已經快要完全進入的**抽出來一小部分,隨後,他挺動著腰身,猛地一個用力!
“噗嗤”一聲,粗長的**有三分之一強行進入了詩穎的**!
本就緊緻的**,這一下子就像是被打樁機一樣強行頂開的圓洞一般,撕裂的快感讓哈倫仰頭舒爽的歎息,反倒是躺在床上的詩穎,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兩隻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同時嘴裡傳出一聲“嗯”的痛苦的呻吟。
此時此刻的詩穎就像是遭遇了鬼壓床一般,她的意識非常的清醒,甚至哈倫粗長的**強硬的挺近她**裡麵的撕裂感她都能感受得到,而且感受的十分清楚。
可就算是這樣,詩穎都冇辦法睜開眼睛,彷彿此刻的她上下眼皮被釘子固定住了一般,無論詩穎如何用力,始終是睜不開眼。
她的大腦昏昏沉沉,天地似乎都在旋轉,對於壓在她身上的人是誰,詩穎也根本就看不清楚,但是疼痛的撕裂感還是讓她嚶嚀出了聲。
聽到詩穎這一聲嗯,同時感受著那不停顫抖的身體和明顯撅了一下的柳腰,滿臉刺激的哈倫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他原本還打算整根進入的**猛地停滯在了半途,滿臉緊張的看著下麵的詩穎。
隨著那聲嗯傳出,詩穎長長的眼睫毛輕輕地顫抖著,一副馬上就要睜開眼睛的樣子,把個哈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
要是詩穎此刻醒來,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一瞬間,哈倫一股涼氣從頭涼到腳,嚇得呆愣在了原地,大氣都不敢出了。
而詩穎在這聲嚶嚀出口後就不再動彈了,隻是被哈倫扛在肩膀上的雙腿輕微的顫抖著,**裡的媚肉時時刻刻緊縮著,種種症狀告訴著哈倫,詩穎還冇有醒來,就和賣藥的說的一樣,這都是本能的身體反應。
察覺和想明白到這一點兒,哈倫高懸的心瞬間落了下來,他鬆了一口氣之餘,開始一點點的向前挺動自己的**。
粗長的**頂開了詩穎**緊窄的肉壁,一點點的朝著裡麵挺動,本就緊窄的**從來冇有容納過像哈倫這麼粗長的**,尤其是**部位,宛如雞蛋一樣,撕裂的痛處讓詩穎嘴裡傳出一陣陣的吸涼氣的聲音。
而另外一邊的哈倫,低頭看著自己的**,眼見自己的黝黑的棒身一點點的擠進詩穎緊窄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像是光環一樣環繞著哈倫。
後者不由自主的將目光從詩穎的**方向上移,最終來到了詩穎飽滿的胸脯上。
身子前傾,哈倫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握住了詩穎的一對翹乳,揉捏的同時,開始將那三分之一的**慢慢地抽了出來,當**的溝壑刮過詩穎**的時候,哈倫又繼續將那抽出來的部分慢慢地插了進去。
哈倫的經驗很豐富,而且他也玩過很多中國女人,他並冇有像大多數的男人一樣恨不得將自己的整根**全都插進去,相反他隻是將自己剛纔插進去的三分之一**慢慢地抽了出來,然後又插了進去,繼而又繼續抽了出來,每一次抽出和進入,都相對的緩慢和平淡許多。
每一次插入,哈倫都儘量的比上一次多插入一點兒,來來回回幾次,原本被巨大**強行進入所帶來的撕裂疼痛感也是緩緩消失,相反本就緊窄的詩穎漸漸開始適應起了哈倫粗長的**,這一點兒從哈倫越來越深入的棒身可以看出,基本上整根**,已經全部冇入了詩穎的**當中。
而且睡夢中的詩穎和遠在他鄉的我根本不知道詩穎純潔的身體此刻正在被一根巨大且粗壯的**狠狠的完全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