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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彆欺人太甚了!”\\n\\n我咬了咬牙,怒氣直衝腦門,拳頭也不由得跟著捏緊了緊。\\n\\n“欺的就是你!誰讓你小子這麼陰險,竟然敢算計我們,拿那麼多條人命給你當踏板!”\\n\\n對方見我生氣,也愈發囂張起來。\\n\\n其中幾個人是個急性子,等不了他們用話激怒我讓我先動手,好順理成章的收拾我,互相給對方遞了個眼神之後便迅速向我衝了過來,張牙舞爪的樣子甚是囂張!\\n\\n我緊緊拳頭,用餘光瞥了眼身後的傾斜崎嶇的台階,不動聲色地轉換了個姿勢迎戰,方便一會攻守。\\n\\n對方腳下生風向我衝來,手裡的匕首長鞭舞得霍霍生風,陰鷙的眼神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n\\n幾人形成一堵密厚的牆,手裡原本是拿來應付地穴中的危險的兵器在天光下泛著寒光,臨近我跟前時咬牙發狠了勁招招直逼我命門!\\n\\n我側身避開一把來勢洶洶的匕首,腳尖猛踩地麵騰身而起,手順勢撐在其中一個人的頭上借力翻到了對方身後!\\n\\n那幾個人能在洞穴中活到現在,除了手段狠辣,身手也不差。他們撲了個空,眼看著他們就要順著那陡峭的山路滾落下去,卻及時收住了力氣,穩住了腳尖重新轉過了身來!\\n\\n不遠處幾個原先還想先將我激怒的人見狀,也顧不得其他,紛紛都加入到了混戰中來,一個個都發狠了勁將所學來的招式一股腦兒地往我身上招呼!\\n\\n許老頭見狀不妙,交代了李光讓他趁機趕緊走後便一同加入到了混戰中來,幫我對付一些試圖從暗處偷襲的小人。\\n\\n正打得激烈,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一個人忽然拿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迅速在黃符上畫了一道。\\n\\n緊接著便見他嘴唇翕動,兩指併攏唸了什麼咒語,被他甩在空中的黃符忽然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在他咒語的驅動下朝我廢了過來。\\n\\n彼時我正被一大幫人圍攻,應付得有些吃力,這會又見那張黃符直直向我飛來,心中頓感不妙,在它即將臨近我跟前時,連忙抓過身邊的一個冤大頭對著那張符湊了上去!\\n\\n那張符觸碰到了那冤大頭的腦門,隨風拂擺著符紙便乖巧地垂直下來不再飄動。\\n\\n被貼上符紙的那冤大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製住一般,原本已經殺得幾近瘋魔,這會忽然安靜下來,怔怔地愣在了那裡,眼神呆滯空洞,彷彿被勾去了靈魂。\\n\\n是定身咒!\\n\\n那傢夥是想要驅動符咒控製我不能動彈,好讓我任他們宰割!\\n\\n咬了咬牙,怒氣上湧,一腳踹在身側一個想要伺機偷襲的人,發狠了勁往他們身上招呼。\\n\\n奈何我和許老頭身手不凡,也招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纏鬥了半天之後,我們這一邊人少的劣勢也逐漸顯現出來。\\n\\n幾個資曆較為不錯陰險卑鄙的傢夥乘機交遞了一下眼神,紛紛拿起吃飯的傢夥齊齊上陣,甩出身上致命的法寶咒語催動衝我襲來!\\n\\n刺眼的紅光夾雜著巨大的衝擊波以雷迅姿勢迅速向我衝來,刺得人眼睛生疼!\\n\\n是散魂咒!\\n\\n我心下暗叫一聲不妙,這散魂咒極為陰毒,若是用在鬼身上,頃刻間那鬼變會化成灰燼,魂飛魄散!用在尋常人身上,不被整個半死也要被弄得元氣大傷!\\n\\n我躲閃不及,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擊!\\n\\n彷彿有淩厲的刀衝破胸口擊穿了我的胸膛,我被那力量衝擊得不受控製的往後退了幾步,隻覺得胸腔翻湧,緊接著我便感覺口腔一甜一股濃鬱的血腥味,迅速在口腔裡蔓延開來!\\n\\n“噗!”\\n\\n我捂著胸口一口老血吐在地上,暗紅色的血迅速沿著地麵的細紋分散開來,明晃晃得刺眼。\\n\\n這幫卑鄙陰險的傻批!居然這麼下得了手,用對付鬼的方法來對付我一個大活人,這是硬生生想要了我的命啊!\\n\\n我強行鎮靜下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扭頭給不遠處已經掙脫了幾個人纏鬥,正分神關切地注意著我這邊動靜的許老頭遞了個眼神,暗示他伺機逃跑!\\n\\n這幫人手段狠辣,陰險卑鄙,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如今又用對付鬼的手段來對付我,顯然是不想讓我今天活著離開這個地方。可他們人多勢眾,我和許老頭兩個人終究是勢單力薄,還是走為上策!\\n\\n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來日老子再把今天的這筆仇一律報了!\\n\\n許老頭瞬間瞭然我的意思,交叉擒製住對方的手的力道猛地加劇往前一推,一把將跟前死不要臉的幾個人推得一個趔趄,齊齊往後栽倒去。\\n\\n許老頭緊抓時機,翻身往邊側的泥地裡一條,穿梭在樹林之間一溜煙兒便冇了人影。\\n\\n“不好!那老頭跑了!”\\n\\n有人大叫一聲,眾人紛紛循聲往許老頭溜走的方向看去,我便乘機翻身跳下身側兩米高的泥地,強忍著胸口的不適迅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n\\n山林裡山路陡峭崎嶇,腳下枯黃的鬆針葉有些打滑,我穿插在茂密的叢林之間,最後還能遠遠聽見那幫人窮追不捨的怒吼聲。\\n\\n“快!彆讓那小子跑了!他奶奶的今天老子非得讓他死了不可!”\\n\\n我連忙拔腿加快了腳步,一邊狂奔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問候了這幫傢夥的祖宗一遍!\\n\\n自己冇那本事不好好找找自己的原因,怪到我的頭上來算怎麼回事?還有冇有天理了!\\n\\n好不容易甩開那幫傢夥大半截,我卻不敢停歇半步。森林裡枝葉繁茂,我早已失去方向,隻知道一個勁的往前跑。\\n\\n正跑著,林間高處的枝葉忽然被風吹得沙沙作響,頭頂陰雲密佈的天又暗了幾分。\\n\\n幾分鐘後,一顆豆大的雨落在了我的額頭上,緊接著越來越多的雨夾雜著微冷的風斜斜往我身上招呼過來,不過一會兒我身前的衣服和大半個肩便被雨水淋得濕透,冰涼涼的粘在身上,偶爾刮來一陣風,冷得人直哆嗦。\\n\\n腳下鋪了鬆針葉的山路本就不好走,這會兒被雨這麼一沖刷,地麵就愈發濕滑了些。\\n\\n前麵有未知的風險,身後有要命的追兵,我腳下稍稍一個不留神,還很有可能會打滑從這萬丈斜坡摔下去死翹翹。\\n\\n我尋思著這不是辦法,連忙調轉了一個方嚮往地勢比較平坦的另一邊跑去。\\n\\n不知跑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一個村莊赫然顯立眼前,似乎是這山脈附近的村莊。\\n\\n這村莊的地理位置十分隱秘,夾在幾個山頭之間,黑壓壓的樹林環繞,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雨霧之中,莫名讓人有些壓抑。\\n\\n村莊看上去明明有幾十戶人家,可一進村,一路上都看不見什麼人,更為詭異的是四下靜悄悄的一片,隻能聽見遠處山林裡鴉雀淒厲的鳴叫聲,彷彿是誤進了一座墳墓。\\n\\n這村有點邪乎……\\n\\n我正覺得奇怪,忽然瞥見不遠處小拱橋邊上一個穿著少見的斜襟破布長衫,留著花白鬍子的老人正坐在哪裡垂釣。\\n\\n老人邊上還放了個用竹子編織的魚筐,經過歲月的洗禮,那魚筐已經有些破舊,卻不妨礙它和眼前的這幅彷彿山水畫一般場景的畫卷相融合,且非常完美。\\n\\n我向他走近,快臨近他跟前時才發現異樣的地方。\\n\\n眼下雨勢漸小,可雖然這雨冇了一開始凶猛的架勢,卻也依舊冇有停下來意思。細細密密的雨絲彷彿織線般交錯在空中,落在地麵凹凸不平的小水窪、小河裡,泛起陣陣漣漪。\\n\\n我渾身淋得濕漉漉的,像個落湯雞,可這老人似乎不受這雨影響,依舊夷然自若地坐在那裡,彷彿不受任何外界的乾擾,闔著眼一心垂釣。\\n\\n我略略掃了他魚筐裡的魚一眼,收穫還算不錯,幾條肥碩的魚兒靜靜的躺在他的魚筐中,魚筐的一半莫在水中,供裡麵的魚兒活命。\\n\\n再看看那鬍子花白的老頭,身上的斜襟舊衫好像穿了有些年頭,領口的釦子隨意敞開,隻扣了右胸上的衣釦。\\n\\n不過這些都不是最為引人注意的點,最奇怪的地方是那些雨絲飄落在他身上,他的衣服竟然冇濕半寸!而挨著河水最近的草鞋和坐在濕潤的草堆中的衣物也是冇有半點被濡濕的痕跡……\\n\\n我暗暗留了個心眼,走近他跟前問了一句:“老人家,我想問一下這裡是哪兒啊?剛雨下的有點大,我不小心誤闖了這個地方,想過來躲會雨,但這村裡好像什麼人都冇有,我走了半天都冇見著什麼人。”\\n\\n那老頭這才緩緩睜開眼睛,眉目慈善地向我看來,目光在我身上轉了一圈之後,這才答道。\\n\\n“原來是外地人啊?我說今天怎麼就熱鬨了呢。這裡是墳頭村,你一路上冇見著人,是因為近幾年村中怪事不斷,村裡的人已經離開了。”\\n\\n他向我解釋,又說了這幾十年來村莊的變化,“我們這村五十年前還是很繁華的,大家靠山吃山,寒耕暑耘,安居樂業。隻是後來發生了一件怪事,村中就變天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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