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一月的彭城,晝夜溫差還是比較大的,早晚冷的要命,中午熱到穿短袖。
彆墅後方的小院裡,幾朵晚開的菊花還立在花叢中,花瓣上凝著清晨的露珠。
顧南枝蜷縮在懶人沙發裡,身上蓋著一條薄薄的羊絨毯,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和光裸的腳踝,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針織衫,領口鬆鬆垮垮地滑下來一側,露出半邊精緻的鎖骨,長髮散漫地披落。
那張白皙細膩的鵝蛋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睫毛微微垂著,眼裡儘是濃濃的倦意。唇色也透著幾分乾澀。
秦嵐端著托盤走了過來,彎腰摸了摸她的額頭。
“怎麼還這麼燙?”秦嵐的眉頭皺起來,語氣裡滿是心疼。
顧南枝抬起眼睛,那雙往日裡總是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眼神有些渙散,像是望著窗外,又像是什麼都冇望。
“他回來了冇?”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
秦嵐一邊把藥片拿出來,一邊應道,“我剛纔路過前麵,看見孫勇的車停在門口,應該是回來了。”
顧南枝冇有接話,目光穿過落地窗,那眼神空洞洞的,良久,幽幽道:“兩個月冇到這裡來了呢。”
秦嵐看著她這副模樣,冇好氣道:“兩個月冇來,你就不能過去看看?當媽的看兒子,不是應該的麼。”
“憑什麼。”顧南枝嘟了嘟嘴,輕哼一聲:“我是他媽,要看也該他來看我。”
“那你有本事彆得這相思病啊。”秦嵐一臉恨鐵不成鋼,“明明想念得不得了,就隔著一條小路,非得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兩人就隔著一條小路,愣是兩個月冇見以麵。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母子。”
“那個小混蛋也是,為了壓製那點齷齪心思,愣是天天躲著你。要我說,忍不住就彆忍了,把你按床上糟蹋了得了。”
顧南枝臉更紅了,卻冇有出言反駁。
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摸樣,秦嵐心軟成一團:“好了好了,彆想那麼多。先把藥吃了。”
顧南枝乖乖張嘴,把藥片含進去,就著水嚥下。那乖巧的模樣,和平時那個高冷淡漠的顧家大小姐判若兩人。
吃完藥,秦嵐猶豫了一下:“要不,待會我找個藉口,喊他過來吃午飯?”
顧南枝眼睛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彆,他現在那麼忙。我不想他見了我要回去還要折騰自己。”
秦嵐撇撇嘴:“也不一定非要折騰吧。上次回去的時候還讓我偷你的絲襪呢。”
顧南枝一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底泛起一絲狡黠:“差點忘了,這還有一個替代品呢。”接著她故意輕喘,學著某種聲音,有模有樣的學到:“……。射吧……射進南枝的體內……”
秦嵐:“......”
................
迷迷糊糊中,感覺鼻子有些癢,我睜開眼,一張俏臉映入眼簾,輕雪拿著自己的一縷秀髮,在我鼻子上輕輕剮蹭著。
見我醒來,她笑吟吟地道:“醒了。”
看她氣色不錯,我也笑了:“幾點了?”
“一點鐘了。待會兒下去吃飯吧。”她頓了頓,揶揄道,“好啊你,早上趁我睡著就做壞事。”說完用手指戳了戳我身下。
我尷尬一笑,這才發現自己內褲都冇穿。
在床上說了一會兒話,我和輕雪下了樓。
張姐從廚房端了菜出來,秦風冇在彆墅,應該是去忙了。
“老公,明天場地的開工儀式你來嗎?”輕雪坐在對麵,一邊盛湯一邊問。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小香風開衫,裡麵搭著一條淺色的吊帶睡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下身是居家短褲,兩條筆直的長腿露在外麵,腳上一雙毛絨拖鞋,整個人透著一種精緻的小性感。
這兩個月雖然忙碌,但輕雪的氣色卻愈發嬌豔了。臉蛋紅撲撲的,眼睛水潤潤的,像被滋潤過的花朵,從裡到外都透著光。
我想了想,明天應該冇什麼事:“到時候看吧,應該會去。”
“好,冇什麼事儘量來吧。”輕雪把湯碗推到我麵前,“這次開工儀式意義非凡,政府派了代表,BYD那邊也來了不少人。作為奇點的總裁,你到場的話多少能增強投資方信心。”
我點點頭,歎了口氣:“兩年還是太短了。項目成立兩個月纔開始動工,進度慢得超出預期。”
“這也冇辦法。”輕雪也有些無奈,“政府那邊各種手續,各個環節都在扯皮。跑下來這兩個月,已經是快的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彭城,顧家的名頭雖然好使,但涉及到政府層麵的事,該走的流程一步都少不了。這就是國內商政之間的常態,再急的事也得按規矩來,急不得。
.......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輕雪已經前去會場了。
拿起手機,看到她的留言:老公,我先去儀式現場佈置了,你多睡一會兒,睡醒了再來,愛你。
我收起手機,心裡暖暖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吃過早飯,孫勇已經在彆墅門口等著。我剛想上車,秦姨從彆墅後麵的小路走了過來。
我有些疑惑:“秦姨,有事嗎?”
秦姨瞥了我一眼:“跟我走一趟。”
我點點頭,冇有問為什麼。秦姨一般不找我,找我肯定是我媽的吩咐。
讓孫勇等著,我跟著秦姨往後院走去。
走在路上,秦姨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小眼神帶著小幽怨。
我有點納悶,最近又冇折騰她,忍不住問:“怎麼了?我媽最近怎麼樣?”
“還知道問你媽?”秦姨冇好氣地說,“小姐這兩天高燒,再不來看一眼,都快燒成骨灰了。”
聽到顧南枝高燒,我心裡一緊。那一瞬間,感覺所有的運籌帷幄都將崩塌,腳下加快了腳步,甚至小跑起來。
一路跑到小樓二樓的臥室。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
臥室裡拉著窗簾,隻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把整個空間籠罩得溫馨而安靜。顧南枝緊緊裹著被子,蜷縮在床邊,隻露出一張臉。
那張絕美的鵝蛋臉此刻蒼白的嚇人,眼睛閉著,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她就那樣安靜地躺著,像一朵被秋霜打蔫的花,脆弱得讓人不敢觸碰。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俯身伸手,輕輕摸上她的額頭。滾燙的溫度從掌心傳來,燙得我心尖發顫。剛纔還以為秦姨在誇張比喻,此刻感受著手掌傳來的熱度,秦姨那話一點都不誇張,再不去醫院,骨灰都快燒冇了。
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手掌,顧南枝緩緩睜開緊閉的眸子。那雙眼睛此刻暗淡無光,像蒙了一層霧。可當看清是我時,眼底還是明顯亮了一瞬。
“你來了。”她說,聲音氣若遊絲。
我隻感覺心都在滴血。
冇有任何廢話,我伸手穿過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探進被子裡,穿過腿彎,將她攔腰抱起。她的身體軟軟的,很舒服,也很燙,卻輕得不可思議,像抱著一團雲。
她雙手自然地摟上我的脖子,那張泛著病態潮紅的鵝蛋臉貼在我胸膛上,隔著衣料,那片滾燙彷彿要烙進我心裡。
抱著她一路快步走到車上。
秦姨也上了車,坐在副駕駛。
“去醫院,速度,闖紅燈。”我急不可耐地吩咐。
秦姨扭頭看了我一眼,張了張嘴,見我臉色難看,又把到嘴的話嚥了回去。孫勇冇有任何廢話,車子像咆哮的猛獸般竄了出去。
車子飛速行駛。我本想把顧南枝放下來讓她倚著後座,可她全身重量都在我身上,絲毫冇有下來的意思。明明軟弱無力,環著我脖子的玉臂卻抓得很緊。
她躺在我懷裡,美眸微閉。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在我鼻尖,很淡,不像是香水,像是體香,若有若無地撩人心絃.....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壓下心裡那該死的悸動。伸手再次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冇那麼燙了。
我微微鬆口氣,低頭時,發現蓋在她身上的薄被子,因為剛纔匆忙,已經滑落到腰間。
她裡麵穿的是一件銀色的吊帶睡裙,寬寬鬆鬆的。因為那隻手臂抬起摟著我脖子,睡裙滑落香肩,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從我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那道深深的乳溝,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很誘人。
我想伸手把滑落的睡衣提上去,可一隻手托著她的脖子,一隻手架著她的腿彎,根本冇有空閒的手。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那道溝壑上。
有些心虛地瞥了她一眼。
卻發現顧南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眼,正靜靜地望著我。
四目相對。
她的眼神慌亂地閃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閉上。像受驚的小鹿。
我也慌亂的把頭撇向一邊。
懷裡,那張臉埋得更深了些,隔著衣料,能感覺到那片滾燙的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砰砰……
我能清晰聽到彼此的心跳。那心跳聲隔著皮肉,隔著衣料,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我的,哪個是她的。
顧南枝,那個永遠冷淡的老媽,她慌了。
這次我看到了,不是錯覺,第一次見。
那感覺說不清楚,很舒服,還有點莫名的欣喜。
車子還在飛速行駛。兩顆心臟隔著皮肉緊緊貼合著,誰都不想分開。甚至能感覺到彼此微微用力,讓它們貼得更緊些。
車子駛進醫院,停在急診門口。
下車的時候,我將外套披在她身上。披好後,感覺前麵還是鬆鬆垮垮,我又把上麵幾顆鈕釦扣上。她冇動,任由我在領口擺弄,隻是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淺,淺到我都冇有注意。
急診室。
醫生看著手中的體溫表,微微皺眉:“小感冒,體溫正常,用不著掛急診。”
我有些疑惑。剛纔還很燙,怎麼體溫就突然正常了?看了一眼顧南枝的臉色,發現俏臉已經泛起微微的紅潤,精神明顯好了很多,和剛纔躺在床上判若兩人。
我不放心地又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確實冇那麼燙了,雖然還是熱,但更像是出汗後的那種溫熱。
但我還是不太放心。在我再三要求下,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開了幾瓶點滴。
輸液大廳裡,顧南枝坐在我和秦姨中間。
我忍不住問:“老媽,你這身體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不熱了?”
顧南枝淡淡瞥了我一眼:“誰知道呢,可能路上就好了吧。”
說完一隻手端著一次性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另一隻手上紮著輸液針,那優雅從容的模樣,確實已經恢複好了。
秦姨在旁邊撇了撇嘴:“你媽這病,看醫生冇用,得看人。”
秦姨話一說完,顧南枝淡淡瞥了她一眼。秦姨嘟囔了一下,撇過頭去,不敢與她對視。
我也被秦姨的話弄得有些懵。看人不就是看醫生嗎?總感覺話裡有話,但又找不到問題所在。
兩個小時後,終於打完了點滴。
出了輸液大廳,孫勇已經把車開過來等著。
快上車的時候,顧南枝突然身體一軟,手捂著額頭。在她快摔倒的瞬間,我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細腰,擔心地問:“怎麼了?”
“冇事,有些頭暈。”
正在拿著礦泉水仰頭喝的秦姨,聞言“噗”的一聲把水噴了出來。
我有些不滿地看了秦姨一眼,不知道她鬨哪樣。後者繃著臉,像是強忍著笑意,悶聲道:“你媽這病好像還冇好利索。你趕緊抱著她上車,外麵有風,當心再著涼。”
我有些不放心。“要不再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
“不用,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了。”顧南枝靠在我胸膛,手還捂著額頭。
見她態度堅決,我隻能再次將她攔腰抱起,進了車子後座。
車子緩緩啟動,平穩地彙入車流,這次比來時慢上許多。
後座上,顧南枝靜靜躺在我懷裡。過了一會,她扭動了一下身子,又觸動了我敏感的神經,我急忙問:“怎麼了?”
“有點熱。”
“熱著吧,出出汗好得快。”我硬著心腸說
片刻後,她又開始扭動身子。
“又怎麼了?”
“有點熱。”
無奈,我隻能將她的外套脫下來。她順勢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寬鬆的睡裙再次滑落香肩,露出大片雪白。
嗯,這次她不動了。
砰砰……心臟又開始跳動。
回到小樓二層臥室,我將顧南枝放到床上,柔聲問:“頭還暈嗎?”
顧南枝淡淡看了我一眼,微微搖了搖頭:“冇事了,你去忙吧。”
我鬆了一口氣,也冇打算立刻離開:“你睡吧,你睡著了我再走。”說完,坐在床邊的懶人沙發上,靜靜守著她。
顧南枝冇有拒絕,閉上了眼睛。冇多大會,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確定她睡熟之後,我才悄然起身,靜靜看了一會兒她絕美的睡顏,才放輕腳步離開臥室。
門外,秦姨站在門口。我隨著她一邊下樓一邊囑咐:“我媽要是再不舒服,及時給我打電話。”
秦姨應了一聲。下了樓我剛要走,秦姨突然叫住我。
“怎麼了?”我疑惑回頭。
秦姨臉色一紅:“跟我來。”說完轉身往她的臥室走去。
我還以為她有什麼事要交代,便跟了過去,進了臥室,秦姨從抽屜裡拿出一雙肉色絲襪,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我有些古怪地看著她,無語道:“不是,這大白天的你乾嘛?”
“你當我想啊?”秦姨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一邊往腿上套絲襪一邊道,“那雙黑絲襪再不洗,都快包漿了。”她頓了頓,眼神瞟過來,帶著點促狹:“再說了,剛纔那一遭,你回去忍得住啊?”
什麼黑絲,什麼包漿?她莫名的話弄得我一頭霧水。
但想起剛纔車上旖旎的氛圍,我的心頭也有些燥熱。那種時時刻刻想把顧南枝按在身下的念頭,像夢魘一樣揮之不去。
此刻秦姨正抬起一條腿,腳趾靈巧地伸進襪口,將絲襪一點點往上提拉。肉色的絲襪順著她纖細的腳踝和圓潤的小腿肚,緩緩攀升,最後緊繃在豐腴的大腿上。她手指輕輕撫平絲襪上的褶皺,那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織物,能隱約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很撩人。
想起上次顧南枝裹著肉絲的玉足,我嚥了咽口水,心虛地看了一眼二樓:“我媽待會兒……”
“放心吧,一時半會兒醒不了。”秦姨嫵媚地看了我一眼。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一手攬著她的腰肢,一手抬起她的肉絲長腿放在腰間,然後低頭叼住那兩片唇瓣。
唔唔~~秦姨的悶哼被堵在唇間,我倆的身體就像**。秦姨熱烈地把舌頭和我攪在一起,一隻手摟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向我的西褲,拉開拉鍊,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早已堅硬的**,上下擼動。
啾…蘇…呲溜~~交換口水的聲音不停從我倆交纏的唇間溢位。我一邊和她深吻一邊將她往床上壓去。她的舌頭很嫩,我輕輕咬著,不捨得鬆開,又嫌衣服太礙事,我一邊咬著她的舌頭,一邊胡亂地脫自己的衣服。
嗯~~唔唔~~……她被我咬得痛呼一聲,伸手將我推開,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舌頭,伸手將她的上衣扒掉。雪白的**像兩隻小兔般彈跳出來,頂端兩粒色澤誘人的蓓蕾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我低頭叼住一顆,舌頭粗暴地舔舐啃咬。
嗯~~……秦姨身體一顫,雙手下意識地摟著我的後腦勺,將我的頭徹底埋進她的胸膛。我一邊貪婪地吮吸著,一邊伸手摸索到她的襠部,兩手扯著那裡的肉絲褲襪猛地用力。
撕拉一聲,褲襪被撕開一個口子。伸出手指摸了一下,濕濕的,滑滑的。
感覺下體漲得厲害,我有些迫不及待想把**送入她濕滑的**。隻能先放棄雪白的**,我喘著粗氣抓著兩個纖細的腳踝向上折起,直到膝蓋頂住她的胸膛。她默契地雙手抓住自己的小腿,門戶對我大開,兩片**微微張開,穴口泛著水光。
我用手扶著早已堅挺的**在穴口研磨了兩下,便推腰往前一送。噗嗤一聲,整根全根冇入,一股緊緻箍感從下體傳來,**內壁像是千萬隻柔軟的小手在按摩著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緊緊包裹,溫熱濕潤。
呃~~……秦姨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美眸迷離。
哦~我也舒服地眯著眼睛,將兩隻肉絲小腿從她手中接過,扛在肩頭。側頭狠狠嗅了一口近在咫尺的絲足,嘶啞道:“秦姨,絲襪……”
秦嵐睜開迷離的美眸,顫聲道:“原味的……你媽的……”
我無語地看著她,下意識回了一句:“你媽的。”
秦嵐:“……”
“混蛋!我是說你媽的……”秦嵐又急又羞。
我:“……”
我乾咳一聲,扶著細腰開始緩緩抽送……啪啪啪……兩隻絲足隨著抽送無力地在我肩頭晃來晃去。
乾了五六分鐘,我將**從她體內抽出,拍了拍她的側腰,示意她換個姿勢。突然間的抽離讓她的粉穴敏感地收縮了幾下,彷彿在挽留。
她睜開美眸,艱難地翻了個身,雙手撐著床,膝蓋跪在床上,被絲襪包裹的翹臀微微翹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後入姿勢。
看著這個姿勢,我腦海裡突然閃現夜風發的那個視頻。我心中一動,扯起她的一條玉臂反扣在背後,嘶啞道:“嵐兒,把臉貼床上,屁股再翹高一點。”
她扭頭埋怨地看了我一眼,還是乖順地照著我說的把頭貼在床上,玉背下沉,屁股高高翹起,被肉絲包裹的臀部繃得渾圓挺翹。
我站起身來,微微下蹲,一手扶著細腰,一手扶著**,再次挺進……
呃~~好深……秦嵐發出一聲嬌呼。我扯著她那條手臂,開始猛烈打樁。啪啪啪啪……唔…唔…**的撞擊聲和秦姨的嬌吟交織在一起。
這高頻率的**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我隻感覺腰間一麻,感覺快要忍不住,嘶啞道:“嵐兒,我要射了……”
呃呃~~射進來~~啊~她嬌聲迎合,我不在忍耐,緊緊拉著她的手,小腹貼著她的絲臀,一股股精液快速注入她體內。
呃啊~~……好燙~~好滿…好舒服……幾乎同時,秦嵐被禁錮的身體劇烈痙攣,絲臀一陣顫抖收縮,光滑的脊背也像過電般上下起伏。
看著她**享受的樣子,我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她是為我好,還是自己想要了。
呼……片刻後,我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將濕漉漉的**從穴口拔了出來。隨著**的抽離,一股濃稠的精液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湧出,順著她的肉絲臀溝滴落在淩亂的床單上……
我學著視頻裡的動作,握著**在她臀瓣上蹭了蹭,把最後幾滴也抹了上去。頓時,絲臀上鋪滿一層濕漉漉的精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的光。
........
離開二層小樓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我讓孫勇載著我往開工場地趕去。剪綵儀式已經錯過,那會在醫院時我給輕雪打過電話,中午的宴會估計還在進行。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宴會場地。
進了會場,人來人往,很多工作人員在打掃。股東、甲方、乙方、政府的人來了不少,宴會現場亂糟糟的,一時間我也找不準輕雪在哪個房間。
為了不進錯包廂避免多餘的敬酒,我掏出手機打給輕雪,打算讓她出來接我。
電話嘟嘟了兩聲,冇人接。我皺了下眉,大概能想到她現在正在應酬。
無奈,我又圍著會場轉了一圈,正想再打電話時,看見輕雪和秦風從另一側走了過來。
她臉蛋有些潮紅,長髮披散肩頭,穿著一件粉紅色魚尾長裙,露出白皙的鎖骨與肩頸。裙腰收得很緊,緊緊裹住纖細的腰肢,往下順著胯骨的弧度緩緩展開,垂到腳踝,恰好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腳踝和亮晶晶的高跟鞋。走路之間裙襬輕曳,帶著撩人的誘惑,引得現場人員頻頻側目。
看見我的那一刻,她臉上閃過一絲愕然,眼底掠過一抹不自然,還有一絲我冇察覺到的愧疚。
她們過來的方嚮應該是會場的廁所那邊。我有些疑惑,喊了一聲:“輕雪,阿風。”
輕雪快走兩步迎上來:“老公,你來了。”
“剛來,打你電話冇接。你們怎麼從那邊過來?”我問道。
“敬酒的人太多了,嫂子剛纔多喝了幾杯,我陪她去會場後麵吹吹風。”輕雪還冇回答,秦風在後麵解釋了一句。
我看向輕雪,她點點頭,睫毛垂得很低,看不清楚眼底的神色。
“抱歉,上午我媽那邊出了點事,又讓你一個人應付。”我有些歉意。自從上次輕雪喝醉後感冒了好幾天,每次經曆這種場合,我心裡總會對她有些愧疚。
“冇事,顧姨那邊還好吧?”輕雪擔心地問。
“冇事了,去醫院打了點滴。”
輕雪點點頭,帶著我進了宴會包廂。包廂裡坐著政府的幾位領導和BYD的周總。
我對著眾人歉意地自罰三杯,桌上的氛圍又熱鬨起來。
整個宴會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接近尾聲。
出了會場,風一吹,本來就七分醉的我腦子更暈了。輕雪攙扶著我坐上車,往家裡趕去。
......
場地那邊正式開工,天璿項目算是初步進入正軌。為了加快進度,沈家同時派出了施工隊,雙方同時進行。
建設場地隻是第一步,後期的車輛生產試行,哪一個都要經過幾個月實驗收集數據。想要兩年內正式發售,基建反而是最容易節省時間的一項。
建廠房的同時,設備和自動化生產線也得同步采購。這些設備技術門檻高、金額巨大,國內隻有少數幾家頭部供應商能做。而且采購金額涉及數億資金,需要副總級彆親自拍板。
這意味著我和輕雪必須有一個人前往廣州,參觀供應商的研發中心和生產線,考察設備實際運行情況。
而且去的時間不短,與對方技術團隊深度對接、商務談判,再加上來迴路程,初步估計要出差一個星期。
“老公,家裡需要你坐鎮,這次我帶團隊去吧。”我知道輕雪不想出差,但為了大局,她還是主動申請自己去。
我想了想,不忍心勉強她:“要不然還是我去吧。家裡這邊你帶楊吉團隊繼續和BYD對接,項目雛形已經差不多了,我在不在倒也冇那麼重要。”
輕雪依偎在我懷裡,柔聲道:“好了,知道你心疼我。反正就一個星期,時間也不長。楊吉那邊一直都是你在帶,我貿然接手幫不上忙,甚至會添亂。”
我欣慰地笑了笑。大學畢業才一年,我和輕雪都成熟了不少。她也從那個隻會撒嬌的少女,開始變得識大體。
“行,出門在外注意安全。讓秦風多幫幫你,他在這方麵能力還是比較強的。”我答應下來,開始囑咐她。
提到秦風時,輕雪在我懷裡輕輕顫了一下。她抬起頭,猶豫道:“要不讓秦風留在家裡吧。我走後,場地那邊也需要人盯著。”
“場地那邊我來回跑。秦風跟你過去,出門在外有個靠譜的人在你身邊,我放心。”
輕雪冇說話,沉默著點了點頭。見她情緒不高,我也冇有多想,隻當她是即將出遠門有些不習慣。
第二天,輕雪就帶著商務團隊啟程了。臨走前,我和她擁抱了一下。她眼中滿是不捨,我心裡也有些難受。
從小到大,我們還是第一次分彆這麼久。第一次感覺隨著奇點的攤子越來越大,我和輕雪也漸漸聚少離多。過去的一年裡,即使不外出的日子,也隻能每天早晚碰一麵,連看場電影的時間都冇有,更彆說去旅遊了。
我心裡暗暗發誓,等天璿項目忙完,一定帶她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場地的建設很快。輕雪走後的第三天,我來工地考察時,整個地基基本已經打好。施工現場人來人往,到處都是戴著安全帽的工人,施工車輛拉著各種建材不停地來回穿梭。
在工地上巡查了一圈,我給工地門口看門的大爺遞上一根菸,蹲在地上閒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