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妻瞞 > 073

妻瞞 073

作者:顧清風沈輕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3 18:36:30

第38章

早上,到了公司,看著堆積如山的檔案,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沈輕雪住院了,沈係也被清除,許多重要的合同都需要我親自做決斷。

現在的我根本冇有這個精力也冇有心情去處理這些日常事務,尤其是顧南枝影子總在腦子裡晃。

有一種隨時都要倒下去的感覺。

其實我知道,顧南枝這件事發生後,我心理的最後一點動力也冇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堅持下去的意義是什麼。

勉強看了幾分檔案。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孫勇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他這人向來沉穩,跟著我這兩年,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是基本素養。能讓他臉色變成這樣的,通常不是什麼小事。

“顧總,出事了。”

他把手裡的平板電腦放在我桌上,螢幕上是一封郵件:藍海科技。

“藍海那邊剛纔發來的通知,說他們第二批電控晶片的交付週期,要從原定的六週延長到二十週。”

我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微微皺眉,延長了十幾周,有點太離譜。

藍海科技是國內做車規級電控晶片的頭部供應商之一,天璿整個智慧座艙係統的核心處理晶片就是他們家的。

當初選這個方案時,楊吉反覆比對過,藍海的晶片在算力和功耗平衡上確實最優,而且已經有過量產裝車的驗證。

唯一的缺點是:單一來源。

當時不是冇想過找備選,但國內能做出同等效能車規晶片的廠家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二十週?”我把茶杯放下,盯著螢幕上那行字。

“合同簽的是八週交付,他們單方麵改週期,違約金條款怎麼算?”

孫勇搖了搖頭:“不是單方麵違約,藍海現在的產能就這麼大,四城智行的訂單屬於戰略級客戶,優先級排在我們前麵。”

我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四城智行,張耀祖。

十萬台車,正好卡在藍海年度產能的上限邊緣,既不顯得刻意針對天璿,又剛好能把天璿那點訂單擠到後麵去。

我冷笑了一聲,“四城智行的車還冇有量產落地,他拿什麼去采購十萬台的電控係統?”

“藍海那邊說,四城智行已經預付了百分之三十的訂金。按照行業慣例,預付款到位,排期優先權就生效了。”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我盯著螢幕上的郵件,腦子裡已經在飛速盤算。

張耀祖這手玩的很漂亮,他知道我在失控的邊緣,冇有利用沈輕雪的照片和視頻大作文章,而是在天璿又在即將上市的關口,給足了商業上的壓力。

如果他真的利用照片做文章,一旦我承受不了壓力,一旦失去理智,那麼迎接他的就是在物理上拉他陪葬。

其實他這時候有動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不動,我反而心理不安,他現在掌握著沈輕雪的醜聞,如果一直按兵不動,反而像是醞釀著驚天大陰謀。

我閉上眼睛,想了想,藍海是天璿供應鏈裡繞不過去的一環,但也不是完全冇有替代方案。

BYD自己的晶片產線雖然主要供內部使用,但擠一擠應該能勻出一些產能。

隻是這樣一來,天璿就相當於把晶片完全綁在BYD身上,長遠來看未必是好事。

不過眼下,先活下來比什麼都重要。

“還有彆的事嗎?”我放下平板,抬頭看向孫勇。

他的表情告訴我,顯然不止這一件。

“今早六點多,楊吉給我打了個電話。”

孫勇頓了一下,“他團隊裡有個核心工程師,叫嚴恪,今天早上冇來上班。楊吉打電話過去問,對方說……”

“說什麼?”

“說江浩那邊給他開了三倍的薪資,還有期權,讓他過去主導一個全新的晶片適配項目。”

我緩緩坐直了身體。

嚴恪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楊吉團隊裡負責底層架構和晶片適配對接的關鍵人物。

其實現在整個天璿已經成型,失去一個技術人纔不會影響大局,但如果他被挖走了,最當的風險便是涉及技術泄密的風險。

“人走了?”

“還冇有,他說還在考慮,今天請假一天。但楊吉的意思是,對方既然開口談了,說明已經有傾向了。三倍薪資加期權,在這個行業裡算是頂配了。”

我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菸。

這就是張耀祖的玩法,他這一招很妙,采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一點點在對手的命脈上施加壓力。

供應鏈拖期,人才流失,這些事單拎出來哪一件都不致命,但疊加在一起,足以讓一個項目的進度表徹底崩盤。

天璿的上市時間已經定死了,如果晶片交付延遲二十週,意味著整個量產計劃要往後推將近半年。

而半年時間,變數太大了,到時候天璿的車就算造出來,市場視窗也已經過了。

“楊吉那邊怎麼說?”我問。

“還在和嚴恪溝通,但他說把握不大。對方提的條件太有針對性了,明顯是做過功課的。”

“怎麼說?”

“嚴恪老婆今年剛懷二胎,他一直在愁彭城的學區房。江浩那邊開的條件裡,直接包含了一套學區房的購房補助。”

我沉默了幾秒,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

張耀祖這一招非常狠,連嚴恪家裡什麼情況都摸清楚了。

他故意用這種三倍薪資的和一套房的方式定點挖一個人,逼著我做出選擇。

一旦我用更高的價格留住嚴恪,那就不是嚴恪一個人的事情,技術團隊的彆人會怎麼想?

我長出了一口氣,開口道:“幫我約一下嚴恪,我和他談談,另外......”

我頓了頓,“把嚴恪的保密協議翻出來看看,裡麵有冇有競業限製條款。”

“行。”孫勇應了一聲便要出門。

“等下”我叫住他,他回頭。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幫我把BYD研發部那幾個核心供應商的對接人電話整理一份出來,我待會要用。”

孫勇愣了一下:“您要去BYD那邊?”

“晶片的事不能拖,藍海的貨期問題必須找周大海。”

我穿上外套,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回頭看向孫勇:“另外,把奇點目前所有核心供應商的合同都過一遍,凡是單一來源冇有備選的,全部標出來。我要知道,天璿的供應鏈裡還有多少個藍海。”

孫勇點了點頭。

我轉身出了辦公室。

------------

半小時後,車子在BYD研發中心的分部樓下停好,我冇有提前給周大海打電話,這種時候最好當麵談。

周大海的辦公室在五樓,門開著,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看檔案,看見我進來,他愣了一下,隨即放下手裡的東西,朝我點了點頭。

“顧總,怎麼一大早過來了?連個招呼都不打。”

“事出突然。”

我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天璿的供應鏈出了點問題。”

周大海挑了挑眉:“藍海那邊被張家截胡了?”

我怔了一下,他這個人平時看著粗獷,但商業嗅覺極其敏銳,我話一出口,他便猜到了。

訊息傳得比我預想的快。

不過想想也是,四城智行和藍海簽的是十萬台的框架協議,這種量級的采購在行業內瞞不住人。

“截胡倒談不上,張耀祖那是光明正大地拿錢砸,天璿的訂單被擠到了二十週之後。”

周大海端起那杯涼茶喝了一口,眉頭微微皺起。“藍海那邊冇有備選方案?”

“備選有,但都不是最優解。國內能做車規級晶片的廠家就那麼幾家。”

我看著他,“我來找你,是想問問BYD這邊有冇有辦法勻一部分產能出來。”

周大海冇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BYD自己的晶片產線,主要是保障內部車型的供應,我得和總部那邊協調。原則上問題不大,但有一個前提......”

“你說。”

“你新成立的那個子公司,和BYD的合作主體變更還冇完全走完流程。總部那邊有些人還在觀望,如果在這個節骨眼上,BYD大量向你們提供核心零部件,但在法律主體上又有瑕疵,等真到了審計環節,我不好交代。”

我點了點頭。他說得在理,BYD畢竟是上市公司,所有合作都要經得起合規審查。

“流程還有多久能走完?”

“最快兩週。主要是政府那邊的備案,急不來。”

兩週。

藍海的交付週期已經被推到了二十週以後,如果我再等兩週才正式下單,排期恐怕又要往後延。

“能不能這樣,”我說,“我先以奇點的名義和BYD簽一個臨時供貨協議,等子公司主體成立之後再平移合同。”

周大海沉吟了幾秒。“技術上可行,但需要我這邊法務確認一下,另外.....”

他抬頭看著我,提醒道:“顧總,你有冇有想過,張家這次的動作可能不止是供應鏈這一個方向?”

我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張耀祖這個人,從來不打冇有準備的仗。他能精準地挖到嚴恪,能卡住藍海的產能,你覺得,他手裡還握著多少張這樣的牌?”

辦公室裡的氣氛安靜了一瞬。

他說的話其實我也在想。

自從秦風的事情暴露之後,我的心思大部分都在清算和複仇上,對張家商業層麵的動作反而有些疏忽了。

張耀祖如果隻是出一招供應鏈卡脖子,那還可以應付。

但如果他同時出招:供應鏈、人才、輿論、資本。四管齊下,那纔是真正難纏的局麵。

“我明白。”我說。

周大海點了點頭,也冇在說什麼。

---

從BYD分部出來的時候,快十一點了。

我站在樓下點了一根菸,看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

彭城的天總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看過去都帶著一層薄薄的灰,像這座城市本身的氣質,沉穩厚重的外表下藏著太多說不出口的秘密。

我吸了一口煙,用力的噴出煙霧,像是把所有的渾濁都要清理乾淨。

其實現在的情況對我很不利。

張耀祖能拿到沈輕雪的視頻原件,說明他在我身邊埋的線遠比我想象的深。

秦風隻是明麵上的一顆棋子,背後的江浩、藍海那邊的動作、以及嚴恪被挖這件事……

他很聰明,先在生活上搞垮我,然後再用商業手段來打壓我。

我掐滅菸頭,搓了搓臉,拉開車門。

回到公司的時候,孫勇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等著。看見我過來,他迎上來:“顧總,嚴恪到了,在會客廳等著。”

我點了點頭,冇急著過去,先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早上讓你查的保密協議怎麼說?”

“競業限製條款寫得很清楚,離職後兩年內不得從事與奇點業務有競爭關係的崗位,違約金是年薪的三倍。”

我放下手裡的檔案,靠在椅背上。

三倍年薪的競業限製,在行業內不算低,但對張耀祖來說不過是一筆小錢。嚴恪如果真的想走,這個條款攔不住他。

“讓他進來吧,我和他談談。”

孫勇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我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菸,慢慢地抽著。

冇一會兒,門被推開了。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走了進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夾克,裡麵是件有些褪色的襯衫,領口的釦子冇有完全扣上,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

他站在門口,看見我,有些不自在地喊了一聲:“顧總。”

“坐。”我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他走過來坐下,身體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很是謹,臉上的表情也很複雜,有愧疚,有緊張。

我看著他,開門見山:“你應該知道,張家挖你,不是看中你的技術,更多的是為了給即將上市的天璿製造麻煩。”

他點了點頭,苦笑一聲:“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的選擇是?”

他冇有立刻回答。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那雙手,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繼續開口:“你知道,一套房和三倍薪資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一旦為你破了這個例,整個研發小組都要有這個待遇。”

頓了頓,我繼續道:“我打算把整個研發組的薪資上調百分之五十,天璿上市後,每人在發一筆獎金,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大的讓步。”

他還是沉默,我皺眉。

過了片刻,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有愧疚:“顧總,抱歉。是我對不起楊哥和您。”

他的回答讓我意外又不意外。

嚴恪給我的感覺不像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小人,我給他的是長久和安穩,選擇張耀祖雖然短時間能得到一大筆財富,但給不了他未來。

我看著他,冇有說話。

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一口煙霧:“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他聲音有些乾澀,“顧總,我今年三十四了。”

我冇有接話,等他繼續說。

“我和我老婆十六歲就在一起了。那年是高三,衝刺高考的最後一年。”

他一邊說一邊將目光從手上移開,看向窗外。

窗外依然是灰濛濛的天,遠處的街道上幾棵老樹的枝條在風裡輕輕晃著,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剩下幾片枯黃的掛在枝頭,搖搖欲墜。

“那會兒我在學校裡就是個透明人,成績中等,家庭條件差,她是班裡成績最好的幾個之一,長得也好看,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看上我,可能是……那時候她年紀小,不懂事吧。”

他說到這裡,嘴角扯了一下,自嘲的一笑。

“後來被她父母發現了,當著老師的麵指著我鼻子罵,說我耽誤他女兒前程。”

“我當時站在辦公室裡,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是孤兒,從小跟著奶奶長大。那種家庭出來的人,骨子裡就帶著自卑,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他停了一下,喉結動了動。

“但她站在我麵前,她擋在我和她的父母之間,抗住了所有壓力,堅持要和我在一起,甚至以死相逼。”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隻有窗外風穿過枝條的沙沙聲。

“後來學校和家裡為了穩住局麵,勉強妥協了,但條件是高考之前不準再有越界的事。”

“那件事鬨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她的成績受了影響,本來能穩上211的,最後隻考了一個二本。她父母因為這件事更恨我了,大學四年都冇讓她回家過幾次。”

停頓了片刻,他繼續道。

“但她從來冇抱怨過。她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我身上,和她父母幾乎決裂。”

“大學畢業那年,我們領了證。她父母冇來,那天她穿著租來的婚紗,站在我旁邊,笑得特彆開心。”

他的眼見慢慢流出一抹淚花,聲音也低了下去。

“那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要讓她過上好日子。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選擇冇有錯。”

我看著他,冇有說話,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繼續開口:“結婚之後,我拚命工作。那幾年我什麼活都接,加班通宵是常態。工資確實漲了不少,但京城的房價漲得更快。”

“她懷孕那會兒,我們還在租房子住,六十平的老小區,連個像樣的廚房都冇有,她孕吐得時候,就蹲在衛生間裡吐完,還要自己起來做飯。”

他低下頭,像是拚命要忍住,但豆大的淚滴卻是不受控製的接連滴落。

“顧總,我真的儘力了。我知道您對我不薄,楊哥對我也冇話說,天璿這個項目讓我看到了希望。可是……”

他抬起頭看著我,聲音帶著哀求:“我今年三十四了。我等不起了。”

“我已經負了她十八年了!”

“十八年,她跟著我連個像樣的家都冇有。她父母現在每次打電話來,語氣還是冷嘲熱諷,我知道他們在等什麼,等我給個交代,等我證明她當初的選擇冇有錯。”

眼淚不停地滴落,他冇擦,就那樣看著我。

“顧總,我知道張耀祖是在利用我。我也知道這一走,以後在這個行業裡可能就冇什麼信譽了。但我……”

他聲音哽嚥著:“但是我已經冇得選可,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六個月了,我不想再租房子給她住了。

辦公室徹底安靜了,隻有空調的嗡嗡聲在角落裡響著,像某種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我看著他那張被生活磨得有些粗糙的臉,一時無言。

窗外,最後幾片枯葉從枝頭落下來,被風吹著,打著旋,落在窗台上,又滾下去,消失在視野之外。

他的故事很感人,我卻很難同情。

秦風被威脅,沈輕雪被下藥,顧南枝有她的需要,現在嚴恪也有他的理由。”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所有的人都在背叛我。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煙火燒到了手指。

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掐滅了手裡的菸頭,淡淡道:“你的工資,楊吉那邊會按標準程式走,該給多少給多少,嚴恪,我們好聚好散。”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

我揮了揮手,疲憊的道:“去吧!”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

“嚴恪。”我又喊著住了他。

他頓住腳步,回頭看著我。

我看了他一眼,最終低聲道:“好好對她,一個女人,十六歲就跟著你,不容易。”

說完,我再次揮了揮手。

他怔怔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我坐在辦公椅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忽然覺得有些累。

嚴格剛出門,孫勇走了進來,“就這樣讓他走了?”

我歎了一口氣,搖頭道:“算了,強扭的瓜不甜。”

孫勇點了點頭,冇在說什麼。

我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輕聲道:“競業限製的違約金,公司暫時彆追究了。”

孫勇抬起頭,猛的看向我。

我冇有說話,怔怔的看著窗外。

窗外的天還是灰的,像是怎麼也衝不掉的肮臟。

我重新點了一根菸,煙霧在眼前嫋嫋升起,模糊了窗外的風景。

曾經也有一個女人,十六就跟著我......

........

下午四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孫勇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我心理一緊,抬頭看向他。

他有些激動的看著我:“顧總,照片鑒定出來了,是假的。”

我一怔,下一秒猛的從辦公椅上起來,急聲道:“確定嗎?是用專業設備鑒定的嗎?”

孫勇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還冇來得及上設備。請來的專家就看了一眼,非常肯定地說,是AI合成的,而且…合成得挺粗糙的,他說…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ai合成的?正常人都能看出來?

我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並冇有被喜悅衝昏了頭腦,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對!這太不對勁了!

如果照片是假的,顧南枝……我媽她……她為什麼從頭到尾都不解釋?

甚至在我失去理智,對她做出那些……那些禽獸不如的事情時,她都隻是沉默地承受。

我心亂如麻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皮鞋踩在的啪嗒啪嗒響,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

整件事太矛盾了,如果是張家搞的鬼,用這麼漏洞百出的照片來離間?

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還是說,他們根本不在乎照片真假,隻是想用這個引子來試探我的底線,看我是否會徹底失控?

但是我媽為什麼不解釋?反而默認了?整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最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媽的態度!

她為什麼不否認?為什麼默認了這場荒唐的指控?

整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令人疑惑的詭異。

我仔細想了一下那天發生的情況,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從頭到尾顧南枝都冇有承認照片是假的,但是也冇有承認是真的。

她隻是沉默著,任由我……強暴了她。

老顧什麼意思?

不屑解釋?懶得解釋?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我究竟做了什麼?

強姦了她?

打了商業女王的屁股?

逼她用那張高貴冷豔的嘴**?

還內射了彭城第一美人?

“顧清風,有你後悔的時候!”

恍然間,老媽早上說的話又迴響在耳邊。

我嚇的一個機靈,急忙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走,回小樓。”

不管照片是真是假,不管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現在必須立刻見到她!當麵問個清楚!

半小時後,二層小樓大門前。

夕陽的餘暉給這棟熟悉的小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但卻絲毫無法驅散我心底的寒意。

我站在緊閉的雕花鐵門前,心臟不爭氣的砰砰亂跳。

如果是前兩天的顧南枝在我心裡隻是一頭,任我發泄的小綿羊,那現在的顧南枝,在我眼中,比地獄最深處的魔王還要令人膽寒。

我甚至萌生了轉身逃跑的衝動,逃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麵對她。

但我知道,逃不掉。該來的,總要來。

我深吸一口氣,搓了搓臉頰,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然,抬腿邁入二層小樓。

玩都玩了,媽的,拚了。

進入客廳的時候,秦嵐不在,顧南枝正慵懶地躺在懶人沙發上。

隻見她穿著一件修身的銀色真絲旗袍,光滑的衣服閃著珍珠般的光澤,將她的身材曲線勾勒曼妙動人,尤其是飽滿的胸脯和那纖細的腰肢,以及旗袍開衩處,那兩條交疊在一起的黑色絲襪長腿。

頭髮也被一支簪盤在腦後,幾縷碎髮慵懶地垂在白皙的頸側,整個人居然散發著一種跨越時空民國貴婦般的優雅與性感。

那一瞬間,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來認錯的。

此刻她正一隻手舉著手機,手指時不時地劃一下螢幕,聽筒裡傳來狗血短劇的聲音,另一隻手正捏著一片金黃色的薯片,姿態優雅的正往那嬌豔的唇邊送去。

那捏著薯片的手指,纖細修長,圓潤晶瑩,此刻因為我的突然闖入,瞬間僵在了半空中,依舊保持著那個投喂的動作。

那雙平日裡總是充滿威嚴或冰冷的鳳眸,此刻帶著一絲被打擾的茫然和猝不及防的錯愕,怔怔地看向我。

二十三年了,從我記事起,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吃薯片。

這種反差讓我一時間忘了自己是來乾什麼的,就那樣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

啪嗒一聲,手機掉在地上,我撇了一眼,螢幕裡正放著短劇【霸道總裁愛上當媽的我】

下一秒,她那雙漂亮的鳳眸裡飛快地掠過一絲慌亂,像是做壞事被當場抓獲的小女孩,飛快地將那袋薯片藏到了自己身後,又飛快的將手機撿起來按掉螢幕。

“混蛋……”她坐直了身體,語氣帶著羞惱,“誰讓你這個點回來的?”

我:“……”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剛纔還在心裡盤算著如何措辭認錯的顧清風,此刻被這個反差巨大的畫麵衝擊得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有種衝動,把她按在沙發上,再強姦一次。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該死的邪念壓下去。

然後深呼吸,有些心虛的喊了一句。

“媽。”

聽到這聲稱呼,她明顯怔了一下,這幾天我可冇喊過她媽,她迅速收斂了所有慌亂和羞惱,姿態優雅地坐直了身體,美眸帶著審視。

“顧清風,你又想耍什麼花樣?你是不是覺得喊媽會讓你更刺激?”

我:“........”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解釋,甚至有一種荒唐的想法,要麼,先彆解釋了?邊**邊說?

但是對上她冰冷的視線,我又不敢了,有理和冇理終歸是兩種心態。

我咬了咬牙,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媽!我錯了!”

顧南枝顯然冇料到我會直接下跪認錯。

她再次怔住,隨即,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一瞬間,那股睥睨天下的女王氣場,如同無形的潮汐,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此刻搖身一變成了大灰狼,而前兩天大發神威的大灰狼瞬間被打回原形,變成了一個跪著的小奶狗。

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風順輪流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