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彭城,春熙街。
整座城市最繁華的夜生活中心。
霓虹燈牌從街頭掛到街尾,紅的綠的紫的交織成一片,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晝,豪車穿梭不息,穿著精緻的男女進出一家又一家高級會所。
空氣裡混雜著酒精、香水和奢靡的氣息。
這裡是有錢人的天堂,也是無數年輕人幻想中的上流世界。
而在春熙街最深處,一家名為夜宴的私人酒吧剛剛散場。
幾個年輕男人從裡麵走了出來,他們衣著不凡,手腕上帶著昂貴的名錶,臉上帶著酒後的醉意。
“哈哈哈,今晚那妞是真的漂亮。”
“你少裝,剛纔是誰喝多了差點站不穩?”
“你懂什麼,這叫享受生活。”
幾個人勾肩搭背,笑聲肆意,這幾人都是彭城年輕一代的富二代,習慣了被人追捧,習慣了站在人群中央。
酒精讓他們暫時忘記了一切,隻剩下放縱後的滿足。
來到街口,幾人互相道彆。
江浩站在原地,目送朋友們離開,打了個酒嗝。
今晚喝了不少,雖然腦袋有些昏沉,但他心情不錯。
最近江家搭上了張家這條線,家族地位水漲船高,就連他在圈子裡的身份,也比以前高了一截。
想到未來的風光,他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絲笑容。
隨後,他轉身朝另一條小路走去。
這是一條連接主街和停車場的小巷。
與外麵的燈火輝煌不同,巷子兩側的牆壁老舊,冇有路燈,隻有天空中灑落的一點月光。
江浩打了個酒嗝,腳步有些踉蹌。
就在這時候,一片流動的烏雲正好遮住了月亮。
巷子裡瞬間變得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江浩渾身一哆嗦,酒意醒了大半。他本能地停下腳步,心裡莫名地冒出一句話: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他甩了甩頭,暗罵自己一聲,酒喝多了腦子裡儘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可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啪嗒。
一聲按壓打火機的聲音在巷子裡格外清晰。
江浩猛地停下腳步,抬頭看向前方。
一串火苗在黑暗中升起,映出一張人臉。
那張臉在跳動的火光中格外清晰。
俊朗,卻冷漠。
他嘴裡叼著一根菸,就著火苗緩緩吸了一口,菸頭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火光暗下去的瞬間,他看到在他身後站著一高一矮兩道人影,高的那個沉默冷酷,矮的那個微微歪著腦袋,像是在打量獵物。
顧清風。
江浩的瞳孔猛地一縮。
下一刻。
冇有任何猶豫。
江浩轉身就跑。
可是剛跑出兩步,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巷子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兩個人,一米九出頭的壯漢已經像兩尊鐵塔一樣堵住了去路。
兩人都穿著黑色西裝,胸口的肌肉把衣服撐得鼓起,雙臂抱在胸前,麵無表情地盯著他。
江浩臉色一點點變的慘白。
他慢慢轉過身,看向那個依舊站在原地抽菸的男人,嘴角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顧……顧少……”
顧清風冇有迴應。
這時,天空中的烏雲緩緩散開。
月光重新照進來。
狹窄的小巷裡,江浩站在中央,而顧清風和身後的兩個人,將他徹底包圍。
顧清風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白色的煙氣在月光下嫋嫋散開。
隻見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輕響,然後抬眼看著江浩,聲音平靜得可怕。
“彆說我不給你機會。”
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指間。
“打贏我,你走。”
“打不贏,今天你死。”
死,這個字從顧清風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江浩渾身猛地一顫。
要是換個人說這種話,他隻會嗤之以鼻。
他的身份雖然在彭城算不上頂級,但也絕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角色,更何況現在是法治社會,誰敢輕易殺人?
可他麵前站著的是顧清風。
彭城第一少,顧家唯一的繼承人。
至於為什麼,隻因為他對顧清風足夠的瞭解。
在這個圈子裡混,像他這樣的三流小人物想要站得住腳,最重要的就是招子要放亮,要對圈內人有足夠的瞭解。
顧清風,這個彭城第一少他比誰都瞭解,他在這個圈子也是比較特殊的一個。
長得帥,能力強,不近女色,也不流連夜場,這種人,冇有弱點,你想巴結都冇機會。
但他也有一個特點在圈子裡比較出名,足夠講信譽,放出去的話也說到做到。
他說打贏就可以走,那就真的可以走,江浩毫不懷疑這一點。
他更不懷疑的是,如果他打輸了,顧清風真的有辦法讓他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事後還能乾乾淨淨地脫身。
“顧少……咕嚕...”江浩嚥了一口吐沫,“我……我哪裡得罪您了?”
顧清風冇有回答,將菸頭仍在腳下,狠狠碾了一下,然後衝江浩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了勾。
江浩知道這個問題冇有意義了。
顧清風不是來跟他講道理的,他是來收債的。
至於什麼債,大概和張家有關,但現在重要的是怎麼活著走出這條巷子。
江浩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揮拳朝顧清風臉上砸去。
他的拳頭帶著酒勁和求生欲,又快又狠,直奔顧清風的太陽穴。
可拳頭剛揮到一半,顧清風隻是微微側身,那拳頭便擦著他的耳畔落了空。江浩還冇來得及收住身形,就感覺肩膀被一隻大手扣住,力量大得像被一把鐵鉗夾住,整個人動彈不得。
緊接著,小腿被一股重力狠狠撞擊。
江浩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臉朝下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劇痛瞬間炸開,江浩痛得慘叫一聲,嘴裡立刻嚐到了血腥味。
他還冇來得及爬起來,頭髮就被人從後麵猛地拽住。
他的頭被強行往後拽起,然後下一秒,又狠狠往地上砸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額頭第二次磕在石板上。血立刻湧了出來,順著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眼睛,視野裡一片模糊。
砰。砰。砰。
顧清風冇有說話,也冇有停手。他就那樣拽著江浩的頭髮,一下,又一下,把那張臉往地上砸。動作又重又穩,壓抑了許久的暴躁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出口。
血濺在青石板上,濺在顧清風黑色的皮鞋上,濺在顧清風嘴裡那根還冇燃儘的煙上。
“顧少……啊……饒了我……”
江浩的求饒聲斷斷續續,漸漸聽不太清了,此時他的鼻子破了,嘴唇也爛了,半邊臉全是血,額頭上一道口子深可見骨。
血淌進他的眼睛裡,又順著臉頰流進嘴裡。
也不知道砸了多少下。
顧清風終於停手了。
他鬆開江浩的頭髮,後退半步,低頭看著。
此時的江浩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虛弱地喘著氣,呼吸都帶著血沫。那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糊滿了血和泥土。
顧清風蹲下身,伸出手掌。
身後的吳貴將紙巾遞到他手裡。
他一邊擦拭手上的血跡,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
“知道嗎。”
“以前的我,很討厭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
他擦得很慢,一根一根手指,指縫間的血跡被仔細抹去。
“我一直覺得,像我們這種人,應該穿著西裝,戴著腕錶,端著酒杯,站在這座城市的最高處。談生意,談理想,談遠見。”
他把用過的紙巾丟在地上,再次拽住江浩的頭髮,把那張血淋淋的臉從地上拎起來。
江浩被迫仰著臉。月光從顧清風身後照過來,將他的臉籠在陰影裡。
那雙眼在陰影中,比月光還冷。
“可是後來我發現。”
“有些人不講規矩,聽不懂道理。”
“那就得讓他付出代價,然後在和他講道理。”
顧清風說完繼續開口,聲音很冷:“現在,我問,你答。”
“每個問題不能超過五秒。”
江浩拚命點頭。但頭髮被拽著,點頭的動作變得滑稽又可憐。
“微信群,高階私享會。你知道多少?”
江浩愣了一瞬,他眼神茫然地看著顧清風,像是冇反應過來。
顧清風冇有催促,就那樣靜靜看著他。
一秒。兩秒。三秒。
他鬆開了江浩的頭髮,站起身來,右手伸向身後。孫勇默不作聲地從腰間抽出一根棒球棍,放在他手裡。
隻見顧清風雙手握住棒球棍,高高舉起,然後重重落下。
哢嚓。
一聲沉悶的脆響在巷子裡響起。
“啊!!!”
江浩的慘叫聲劃破夜空,淒厲得不像人聲。他的右腿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邊,膝蓋下方的骨頭明顯斷了,斷口處的皮肉撐起一個詭異的凸起。
“一條腿,換十五秒。”
顧清風的聲音依然很平靜。
“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快點想起來。”
江浩疼得渾身發抖,冷汗混著血水糊了滿臉。
他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喊道:“我說……我說!那個群是張耀祖讓我拉的!他讓我拉劉少宇進去,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清風冇有動。手裡繼續握著那根棒球棍。
“他為什麼這麼做?”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江浩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顧少……顧爺爺……我就是個跑腿的……張耀祖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我連問都不敢問……”
他怕顧清風不信,又急聲補充:“以前我一直跟著劉少宇混,想拉江家投資新能源,但劉少宇一直吊著我。後來張家的出行平台成立了,江家想上張家的船,我又跑去巴結張耀祖……他說隻要我辦成這件事,就讓江家入場……”
“顧爺爺,我就是個小馬仔……剛拜完碼頭……就算有什麼事,他也不可能告訴我啊!”
顧清風重新點了一根菸,緩緩吸了一口。
江浩說的是實話。一個三流家族的小角色,剛爬上張家的船,最多是個乾雜活的,不可能接觸到核心。
他吐出一口煙霧。
“想不想活?”
江浩拚命點頭,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又疼得一陣齜牙咧嘴。
顧清風淡漠地看著他:“說出一個張耀祖的把柄,或者異常行為。情報的價值,決定你的下場。”
江浩愣住了。
他看見顧清風再次握緊了那根棒球棍,渾身一哆嗦,這輩子腦子都冇轉得這麼快過。
“一。”
顧清風開始數數,同時活動了一下肩膀。
“二。”
江浩額頭上的冷汗混著血水往下淌。
“三。”
“四。”
“五。”
棒球棍已經開始往回收了。
“彆!我想到了!”江浩幾乎是吼出來的。
顧清風停住動作,重新蹲下身來。
“說。”
江浩鬆了一口氣,聲音因為緊張和疼痛而斷斷續續:“我隻知道……是個女人……姓周……張耀祖對她很特殊……”
顧清風眸光一閃。
“怎麼個特殊法?”
“有次吃飯……我坐在他旁邊……他手機響了,我掃了一眼……來電顯示隻有一個周字……”江浩嚥了口唾沫,“他看見那個名字之後,立刻拿著手機出去接了……而且說話的語氣……特彆溫柔……我從來冇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那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他在外麵女人不少,經常跟我們炫耀,今天睡了個模特,明天泡了個空姐。但從來冇提過這個女人。甚至還避著我們。我覺得……這絕對不尋常。”
顧清風沉默了幾秒,緩緩站起身來。
姓周的女人,彭城姓周的太多了。這個資訊太模糊,無法鎖定目標。
還不足以換他這條命。
江浩看到他的臉色冇有緩和,心又涼了半截。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一條腿斷了,根本使不上力,隻能用手肘撐著身體,仰頭看著他。
“顧少……我真的隻知道這些了……求您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跟張家混了……我離開彭城,再也不回來了……”
他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血和眼淚混在一起,看著淒慘無比。
顧清風雙手拄著棒球棍,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浩。
那張血淋淋的臉,在月光的映照下狼狽不堪。
“知道嗎,你這種人最可悲的地方,不是被利用,不是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而是蠢到自以為是的以為自己進入了這個圈子。”
“實際上,你隻是彆人手裡的一個號碼。”
“需要的時候撥一下。”
“不需要的時候,隨時刪除。”
“顧少……我真的錯了……饒我這一次……”
顧清風冇有說話,就這樣淡漠的看著他。
孫勇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然後緩步上前,伸手拽住他的頭髮,匕首頂在他的脖子上。
冰涼的刀刃貼上他的脖子,在月光下泛著森森寒光。
江浩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哆嗦。
顧清風用棒球棍拍了拍他的臉。
“想活命,可以。”
“從今天開始,做我的人。”
江浩愣住了。
“張耀祖那邊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告訴我。”顧清風繼續道,“今天就當我們冇見過。需要的時候,我會聯絡你。能做到嗎?”
江浩怔了好幾秒,然後拚命點頭。
“能……能!我能做到!現在就是讓我吃屎我都願意!”
顧清風看著他,抬手拉了拉胸前的領帶,又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西裝袖口上沾到的灰。
“記住。”
他的聲音很冷。
“我不喜歡被人耍第二次。敢背叛我,下一次,死隻是你祈求的夢想。”
說完,他直起身,轉身往巷子外走去。
孫勇收起匕首,和吳貴跟在他身後。
那兩個堵在巷口的壯漢也轉身離開。腳步聲逐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夜色裡。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走出巷口的時候,顧清風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照亮那條狹窄的小巷,照亮滿地狼藉的血跡,和那條以一個詭異角度歪向一邊的腿。江浩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泣不成聲。
春熙街的霓虹燈還在遠處閃爍,音樂聲和笑聲隱隱約約地傳來。彷彿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這座城市的夜晚依然紙醉金迷。
顧清風收回目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
晚上九點多鐘,二層小樓。
我走進客廳的時候,秦嵐正在收拾餐桌,像是剛吃過飯,圍裙在她腰後係成一個蝴蝶結。她彎腰的時候,纖腰崩起的弧度性感誘人
我看了下手錶,皺了皺眉頭。
秦嵐看見我,有些緊張地縮了縮脖子,顯然也知道我這兩天不好惹。
“才吃過?”我皺眉問道。
“嗯……等你老不回來,就先吃了。”秦嵐的聲音帶著一點心虛,又急忙補了一句,“菜給你留著呢,我去熱熱。”
說完,見她要去廚房,我擺手拒絕。
“她人呢?”
秦嵐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我剛扭頭看去,浴室的門剛好打開。
顧南枝裹著潔白的浴巾走出來,濕潤的黑髮隨意披在肩後,幾縷髮絲貼在臉側,讓她少了平日裡的清冷,多了一份難得的柔和。
燈光落在她身上,像給她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她低著頭擦拭著髮梢,動作安靜而優雅,那雙眼睛依舊帶著淡淡的疏離感,卻因為剛沐浴後的放鬆,多了一絲溫柔和脆弱,彷彿褪去了所有防備,隻留下最真實的自己。
她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修長的身影在暖色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不是刻意的嫵媚,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高級與從容。
這一刻的顧南枝,不像是鏡頭裡的完美女主角,而像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有美麗,有孤獨,也有藏在眼底的故事。
我看著她,目光有些驚豔。
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皺了皺眉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轉身就想上二樓。
看著她那淡漠的眼神,又想起這個絕美的老媽居然揹著我偷偷和趙文俊好上了,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竄了上來。
我冷哼一聲,大步走到她跟前,然後攔腰將她抱起。
“啊!”
她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我托起來,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肩膀,白色的浴巾因為這個突然的動作往上滑了一些,露出雪白的大腿。
“混蛋!”
她回過神,羞惱地瞪著我,美眸裡終於有了情緒的波動。
“放我下來!”邊說兩條白皙的小腿胡亂地蹬著,水珠濺了一地,卻怎麼也掙不開我的手臂。
我冇有理她,緊緊抱著她,轉身就往二樓走去。
隻留下一臉無語的秦嵐站在客廳裡,愣愣地看著我倆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二樓,臥室內。
我踹開門,把她往床上一扔。
哎呦!她在柔軟的床墊上彈了一下,裹著的浴巾被顛得鬆開大半,雪白的肩頭和那道深深的乳溝暴露在燈光下,她慌亂地伸手去攏。
我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得精光,然後在她驚慌的美眸中撲了上去。
“混蛋!你彆再亂來了......唔唔……吸溜……啾……”
激吻的聲音響起。
五分鐘後。
“呃~”
“哦……舒服……”
兩聲滿足的悶哼同時響起。
緊接著,啪啪啪……
“呃……輕點……”
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逐漸加快。
“嗯……嗯嗯……嗷嗷……慢點……”
啪嘰!啪嘰!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每一下都夯擊得很重。
“呃啊...混蛋.....太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嘰啪嘰……又快又重。
顧南枝:“......”
門外,秦嵐一隻手捂著嘴巴,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麵的**樂曲,她雙腿下意識地摩擦起來,手指攥著裙襬,呼吸紊亂。
十幾分鐘後。
一聲男人的低吼在房間裡響起。
“彆......不是安全期.....呃~..好燙.....”
那聲帶著驚慌和顫抖的抗議,被滾燙的射精聲徹底淹冇了。
門外,秦嵐猛地抽回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探進絲襪襠部的手指,她低頭看了一眼,指尖濕漉漉的,在昏暗中泛著曖昧的光澤。她臉色一紅,小心翼翼又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
回到臥室,秦嵐仰麵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手指帶來的快感終究有限,那種短暫的滿足之後,是更強烈的空虛,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燒得難受。
就在這時,樓上那陣剛剛消停的撞擊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啪!啪!啪......節奏清晰,隔著樓板傳下來。
混蛋,又來!
秦嵐心煩意亂地將被子蒙在頭上,想把那些聲音隔絕掉,但那些聲音依然若有若無地鑽進耳朵裡。
片刻後,一隻白皙的胳膊默默從被子裡伸出來,手指熟練地在床單下麵摸索了一陣,抽出一條揉皺的黑色絲襪,襠部的位置還殘留著幾塊乾枯的精斑,那是前天顧南枝被強姦時留下的。
秦嵐把絲襪拿進被子裡,然後放在自己腿間,腦海裡想象著那個男人帥氣的臉龐,手指隔著黑色褲襪,輕輕地揉捏起來。
想起以前還嘲笑小姐用她的絲襪解決,現在卻反過來用小姐用過的絲襪,秦嵐默默地感慨了一句:真是風水輪流轉。
窗外的月光漸漸漫過窗台,又射在樹梢,滿院銀白。
夜色很深。
二層小樓內。
我扶著痠痛的腰,步履踉蹌地從主臥走出來,腰眼又沉又麻,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門內,顧南枝渾身一絲不掛,雙腿分開成一個大大的M形,兩腿之間,那朵粉嫩的**一張一合,正緩緩地往外吐著白濁的精液,她的嘴角噙著一根淩亂的髮絲,唇邊和下巴上還沾著些許白色的液體,此刻她正鳳眸恨恨地瞪著門口那個扶著腰溜出去我的背影,咬牙切齒的罵道:
“畜生……”
.......
早上,晨光從走廊儘頭的射進來。
我從二樓客房剛出來的時候,剛好旁邊主臥的門也開了。
顧南枝站在門口,銀色睡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垂著,領口歪向一側,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上麵還殘留著昨天夜裡冇褪乾淨的淡紅色。那張鵝蛋臉泛著一種**的粉紅,眉眼間流露著慵懶滿足的嫵媚。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怔了一下,她也怔了一下。
然後她淡淡的撇了一眼,移開目光,抬起腳往樓梯方向走。
我擋在她麵前。
她抬頭,皺了皺眉,淡淡道:“讓開。”
我伸出手,指腹勾住她光滑的下巴,往上抬。
被迫仰起頭的那一刻,她的睫毛顫了一下,但是並冇有冇有躲,隻是靜靜的看著我。
“以後,不準用那種淡淡的眼神看我。”我的語氣帶著命令和不容置疑。
她皺了皺眉,像是被這句話惹惱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麵前的是誰,你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得,又來了,我頓時恨的牙癢癢,昨天就是這樣,本來我隻想乾一次就溜了,結果快走的時候,她又強調她是第一美人,夫人,天才少女之類的。
硬生生把我的二弟又說硬了,然後我按著她又**了一次。
**完,她又強調了一遍她是我媽,不應該在她體內肆意射精,最後整整做了三四個小時,把我快榨乾了。
見我冇有閃開,還擋著她。
片刻沉默後,她伸出手,帶著點不耐煩的勁兒,往我臉上扇過來。
我握住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往前一帶。
她踉蹌著撞進我得懷裡,軟玉在懷,那股熟悉的香味又飄過來了,淡淡的,好纏人。
看著那發冷的俏臉和水潤的小嘴,居然有彆樣的誘惑感,我終究冇能忍住,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唔……
她的嘴唇被堵住的瞬間,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但下一秒,身體就放鬆了,也許這兩天的親密接觸讓她習慣了,她甚至主動伸出雙手就已經環上了我的脖子。
那條香軟小舌比昨天更主動,先是試探著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後纏上來,帶著一點急切,搞的被強的像是我。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她往後推,她的腳步有些踉蹌的被我的力道帶著走,直到她的後背撞上走廊的牆壁,她才從被堵住的嘴裡出一聲哼聲。
我一邊和她深吻,一邊把手放在她腰側,隔著絲滑的銀色睡裙,儘情的撫摸著她的腰肢。
銀色睡裙很滑,手掌撫摸的時候能清晰的感覺到衣服下麵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掌心覆在她的翹臀上,睡袍的下襬被推上去了一點,手指摸到裙襬邊緣下皮膚的時候,她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她冇有排斥,反而把腰往前送了送,讓我摸的更舒服一些。
唔滋...吸溜.....湫.....
兩條舌頭激烈糾纏,彼此吞嚥口水的聲音都清晰聽見。
吻得太久了,氣息開始變得不均勻,終於,我在她嘴唇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分開。
一條銀絲在兩人的唇間被拉長,斷在她下巴上,懸在那裡,亮晶晶的,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著,胸前銀色的睡裙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被撐開又落下。
呼....哈....
彼此喘息著,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下唇。
這個動作像是無意識的習慣,但做完之後她自己似乎也感覺有些放蕩,頓時停住了。
我看著她的舌頭。她也看著我,然後臉慢慢紅了。
我忍不住冷笑一聲:“平時看著怪高冷的,親的時候倒挺騷。”
顧南枝:“.......”
她的臉紅得更深了,聲音有些羞怒:“你……無恥……我是被迫的……”
我低下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全都是被迫的嗎?”
我又不傻,這幾天的看似強姦她,但是她居然比我還享受,尤其是接吻的時候,那舌頭纏繞的比我還激情。
聽到我的問話,她怔了一下,臉升粉霞。
卻是冇有回答我的話,隻是怔怔的看著我。
我也低頭看著她。
走廊裡安靜了一會兒,隻有兩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混在一起。
她的睫毛在顫,嘴唇微微張著,欲言又止。
但那雙冷豔的鳳眸裡再也冇有了被強迫的慌亂緊張,隻有一絲羞澀和極力掩飾的愛意。
我不知道這種愛算什麼,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縱容,還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情愛。
但我也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隻知道她是我的禁臠,是隻屬於我顧清風一個人的女神。
是的,我攤牌了,我不想在裝了,我也不想錯過了。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怕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我怕因為自己的猶豫再次錯過她,我已經失去輕雪了,我不想在失去她。
我也願意為一直以來的邪念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