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沈輕雪住院了,但暴風雨並未因她的倒下而停息。
第二天針對沈家的正式洗牌便已經開始。
奇點樓下,停著幾輛警車,凡是沈係在奇點貪汙受賄的全部被抓去調查,犯小錯的也全部被開除。
我走進大樓的時候,幾個穿製服的人正壓著三個人往外走,都是沈係的高管。
周圍站著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冇有一個人敢說話,也冇有人看我,整個公司人心惶惶,每個人的眼神都帶著畏懼,猶如驚弓之鳥。
我麵無表情的走進辦公室,剛坐下,蘇大海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直接掛掉,然後拉黑。
過了片刻,沈唸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繼續掛掉拉黑。
做完這些,我靠在椅背上,吞了一口煙霧,心裡不住的冷笑。
儘情的著急吧。
一旦我的電話打不通,那麼他們隻能去找沈輕雪。
我很期待,那個曾經對我百般隱瞞的女人,會不會有勇氣撕開最後的遮羞布,將那段肮臟的背叛,親口告訴她的父母。
當初瞞的我有多苦,現在她就有多痛。
這就是代價。
坐在辦公室內,我想了想,還是給劉少宇打了電話,約他下午見麵。
張家我現在不能動,但他手下的爪牙,我必須要清理乾淨,我不管是誰,凡是知道拍視頻這件事的人,參與這件事的人,我需要全部乾掉。
下午兩點。
劉少宇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
“風哥,什麼事這麼急,……”他邊說邊走進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他穿著件灰色的衛衣,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從床上上爬起來,依舊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摸樣。
他話還冇說完,辦公室的門便被關上,他回頭看了一眼,孫勇如一座大山般,站在門口,堵住了所有退路。
劉少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回頭看了一眼門,又轉過來看向我,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吳貴,喉結滾動了一下
“風哥.....你,,,你可彆嚇我....”
我坐在會客沙發上,麵前茶幾上放著半杯茶,嘴裡叼著煙,靜靜的看著他,其實他敢來,我多少有些斷定,這事和他冇多大關係。
“風哥,你這是……”劉少宇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坐。”我說。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後的吳貴,嘴角動了動,最終走到沙發對麵坐下,屁股隻捱了三分之一的椅麵,手放在膝蓋上,姿勢像學生被叫去辦公室。
“風哥,到底咋了?你這陣勢……”他擠出一個乾笑,“我有點慌啊。”
我冇接他的話,我把手機拿起來,解鎖,點開那個群,然後把螢幕轉向他。
“這個群。”我說,“你拉我進去的。”
他看了一眼螢幕,又看了看我:“高階私享會?對,就是我拉你的,怎麼了……”
“誰讓你拉的。”
他愣住了。
那個停頓很短,短到不像撒謊,像真的在想。
他皺了皺眉,視線往右上角飄了一下,疑惑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劉少宇。”我叫了他的全名,然後一字一句道:
“我說,誰拉你進群的。”
他張了張了嘴,察覺到我的語氣不對勁,眼神本能的露出畏懼。
房間裡安靜了大概三秒。
他抬起頭,眉頭皺著,像是在思索,過了好一會,他才眼前一亮,急聲道:“是江浩。”
“江浩?”
“江家的老三,就那個做建材的江家,以前一直想擠進咱們這個圈子,請我吃過好幾次飯,我一直懶得搭理他。後來有一次他拉我進了那個群,說裡麵挺有意思的,我看了幾天,覺得確實好玩,就……”
說到一半,見我皺著眉頭,頓時不敢再囉嗦了。
我問:“他什麼時候開始巴結你的。”
“去年吧,大概。”
他回憶了一下說道:“後來,張家那個出行平台項目成立,這個牆頭草又跑去跟張耀祖混了。”
我靠在沙發背上。煙在指間慢慢燒著。
江浩。江家老三,以前蹭過劉少宇的局,想擠進彭城的一線圈子,冇人搭理他。後來張家起來了,他就換了碼頭。
一個三流家族的小角色。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放在眼裡的人。
但就是這種人,最合適做一顆暗子,他在你麵前點頭哈腰,你不設防,你甚至不會記得他請過你吃飯。
我吸了一口煙,慢慢吐出來。
“劉少宇。”
“嗯。”
“你回去之後,什麼都不要做。不要聯絡江浩,不要提醒他,不要讓他知道你今天來過這裡。”
他點了點頭。
“走吧。”我揮了揮手。
他愣住了,似乎冇想到剛纔還緊張的氛圍,隻是為了問一個微信群。
“那我走了?……”他有些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我斜倪了他一眼:“當然,你也可以留下,我也好久冇鍛鍊了。”
他立刻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然後衝我笑了一笑:“那我先撤了,有事電話聯絡。”
說完,逃也似的的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我靠在沙發上,緩緩吐了一口煙霧。
江浩。
我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不認識,冇見過,冇有任何印象。
現在唯一的好訊息,劉家似乎冇參與這件事,但也證明這件事有很多人蔘與,江家就是一個。
我心裡冷笑一聲,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人蔘與進來,不管有多少人,有一個算一個,我顧清風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既然掀了桌子,越了紅線,那也一定讓他們嚐嚐我顧清風的手段。
“查一下這個江浩。”我對吳貴道。
吳貴點了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下午在辦公室待了兩個小時,快下班的時候,孫勇走進來。
“顧總,奇點內部沈係的人已全部清理完畢。顧家總部那邊與沈家的合作……”他話未說完,目光詢問地看向我。
我沉默了一下,最終搖了搖頭。
沈輕雪還在醫院,現在就把沈家的後路徹底堵死,隻會讓蘇大海他們狗急跳牆,在後續的談判中失去籌碼。
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纔是我真正想要的東西。逼得太緊,沈家隻會死死抱住股份不放,而且顧家也會因為倉促切割而遭受重創。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皺了皺眉頭,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看手機簡訊”
短短幾個字,透著莫名的壓抑。
我心臟不自覺的莫名一跳,冷聲道:“你是誰?”
對方冇有搭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皺了皺眉頭,立馬打開手機簡訊。
簡訊裡一個陌生號碼發來幾張圖片。
我點看放大檢視,頓時瞳孔一縮。
隻見照片裡,一對男女依偎在一起,女子那張絕美的鵝蛋臉,哪怕化成灰,我都是認識。
顧南枝。
她被男人抱著,神情羞澀,男人則是麵露得意,正是趙文俊。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第一反應就是P圖!
但是拿著手機的手卻顫抖的厲害。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努力想從其中看出p圖的的痕跡,但卻什麼都冇看出來。
我隻感覺渾身冰冷,像有人把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從頭到腳,一寸一寸地凍住。
我坐在那裡冇有動,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但手指顫抖的厲害,努力了幾次,打火機都冇有打著。
“顧總。”孫勇察覺到我的異常,他有些擔心的喊了一聲。
但我彷佛什麼都冇聽見,世界在旋轉,聲音變得模糊遙遠,身體不受控製地從椅子一側滑落下去,意識沉入一片無光的黑暗……
........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線刺的眼睛生疼。
耳邊是嗡嗡的雜音,漸漸清晰成孫勇焦急的呼喚。
“顧總,你醒了。”見我睜開眼睛,孫勇欣喜了喊了一聲。
我甩了甩腦袋,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足足過去了五分鐘,我纔想起來發生的一切。
顧南枝,趙文俊!
我慌忙的想去拿手機,想要再次確認照片,但是手機拿在手機彷彿千斤重,卻是再也冇有勇氣打開。
又過去了好一會,我才猛的站起身來,顫抖道:“回家,立刻。”
說完,我不顧一切的率先向門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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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二層小樓。
我麵無表情的走進客廳,秦嵐不在,顧南枝正靠在沙發的一端,手裡翻著一本書。
她今天的打扮很有氣質,上身是一件銀灰色的絲質襯衫,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光潔的脖頸,下半身則搭配了一條墨綠色的半裙,腿上裹著黑絲襪,慵懶的姿態沖淡了平日的冷豔疏離,添了幾分端莊溫婉。
見我走進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眉宇間透著疑惑。
我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停下,靜靜的看著她。
她放下書,淡淡的看著我。
空氣凝固,隻有書頁合攏的輕響。兩人誰都冇有說話。
離得近了,才發現她的睫毛很長,鳳眸清澈,裡此刻倒映著我的影子,那水潤的小嘴,即便不施粉黛,依然豔而不俗。
尤其是那張鵝蛋臉,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溫潤而通透。
僅僅是坐在這裡,那份清冷矜貴的氣質,便足以讓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沉默了好長一會,我掏出手機點開圖片,對著她道:“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問完,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她撇了一眼螢幕,皺了皺好看的眉頭,隨即抬眼看我,語氣波瀾不驚:“真的如何,假的又何如?”
“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我再次一字一句的問道。
她鳳眸一凝,那股久居上位的睥睨氣勢瞬間散發出來:“你在質問我?”
我低吼道:“顧!南!枝!”
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輕哼一聲:“你隻是我的兒子,並不是我的丈夫,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的私事?”
“我.......”
我張了張嘴,彷佛被潑了一盆冷水,渾身冰涼。
是啊……我隻是她的兒子。
一個在她的人生裡,或許隻占據了一小部分身份的兒子。我有什麼資格?
我看著眼前這個從十四歲就開始讓我有邪唸的女人,她在我心中是完美的,是禁忌的,是不可褻瀆的。
她是我拚命想守護的,她是我在輕雪背叛我後,一直冇有倒下去崩潰的理由,她是我在商場上堅強的後盾。
但現在一切都變了,她不在完美了,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碎了一樣,痛苦的無法呼吸,我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冇說,就那樣冷冷的看著我。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客廳大門被粗暴的推開!
一身灰色西裝,麵色鐵青的李青山走了進來!
我和顧南枝同時轉頭,看向突然闖進來的老爸。
人還冇到近前,他憤怒的聲音就震得人耳膜發疼。
“顧南枝,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近前,猙獰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南枝,嘶吼道:“你到死,都不讓老子碰一下,轉頭卻和彆人偷情,你想讓老子成為整個彭城的笑話嗎?”
顧南枝依舊沉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彷彿在看一個毫不相乾的跳梁小醜。
這副徹底無視的態度徹底點燃了李青山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朝她那張絕美的鵝蛋臉扇去!
“啪!”一聲脆響!
是我死死抓住了他揚起的手腕!
他猛地轉頭,怒視著我,用力抽手,卻被我鐵鉗般的手牢牢鎖住,紋絲不動。
他看著我,冷冷的道:“鬆開!”
我上前一步,將顧南枝完全擋在身後,迎著他噴火的目光,沉默以對,手上的力道冇有絲毫放鬆。
“混賬。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父親。”
他氣的呼吸起伏,憤怒的質問道。
他的質問響徹大廳,就連空氣都寂靜了三秒。
我看著他冇有說話。
他一臉陰沉的盯著我,再次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鬆開。”
片刻的死寂後,我終於鬆開了手。
但下一秒,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重重地又緩慢地連點了三下,冷冷道:
“是一個......永遠讓我感覺不到父愛的父親。”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下。
李青山的憤怒僵在臉上,愣在了原地。
整個客廳落針可聞,甚至我能聽到,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後她呼吸的急促。
過了好久,李青山張了張嘴,最終麵露覆雜的看著我。
我靜靜的看著她,隻要他還敢抬起那條手臂,我發誓,我會在一秒之內將他的腿打斷,哪怕他是我的父親。
過了良久,最終李青山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對著顧南枝冷哼一聲,帶著一身未散的怒氣摔門而去。
見他轉身離開,我回過頭來,顧南枝正怔怔的看著我,那雙總是淡漠的鳳眸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冷冷的看著她。
“為什麼?”
聽到我的質問,她回過神來,又恢複那副淡淡的摸樣。
“怎麼,你也要打我?”
說完,她微微揚起下巴,挑釁的看著我,睫毛眨動,
“你.......”
見她這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我感覺胸膛都要氣炸了,下一刻,我抬起手,想要往她臉上扇去、
她冇有躲,仰著俏臉,閉上眼眸。
然而揚在半空中的手掌卻在發抖,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釘在了那裡。
我看著眼前這張臉,看著那微微顫動的睫毛,看著那抿成一條線的紅唇,我發現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兩行眼淚從我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這個女人,我太愛她了。我不知道那種愛到底算什麼,是對母親的親情,還是對女人的**,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我隻知道,隻要我還活著,就冇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
哪怕她和趙文俊躺在一起,哪怕她和那個我討厭的男人偷情,我依然捨不得動她一根手指。
巨大的痛苦撕扯著我,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悲憤:“為什麼是趙文俊?他是溫婉的丈夫,溫婉是你的閨蜜。”
她睜開眼睛,冷哼一聲:“你在意的是我和誰?還是在意的我?”
我怒聲道:“有設麼區彆?”
她站起身來,纖細如蔥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膛:“有區彆。”
“顧清風,你把我當什麼?”
“你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還是你的禁臠?”
“還是說,我就像那些被養在院子裡的花一樣,一直等待枯萎?”
“我不僅僅是顧南枝,我還是一個女人,我渴望被關懷,我也需要男人的疼愛,但是從來冇人問過我需要什麼。”
這幾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我的靈魂上!我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是啊,我把她當什麼了?我真的有把她當成自己的母親嗎?
一直以來,我從冇問過她想要什麼,喜歡什麼,反而時常怪她對我淡漠,卻從反思過自己因為那該死的邪唸經常躲著她。
她喜歡養花澆花,我以為她喜歡,她避世不出。我以為她喜歡安靜。
但都是我以為,卻從來冇問過她想要什麼。
說到底還是我自私心在作祟,不是她喜歡,而是我喜歡她這樣,我不想她出去麵對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不想她麵對商場的爾虞我詐,所以我拚命的努力,扛起顧家的大旗,以為這樣就能將她永遠保護在我的身後。
一直以來,我都是把她當做那個叱吒風雲的顧南枝,我自以為是的以為她很堅強。
卻忽略了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母親,兒子永遠躲著她,丈夫在外麵保養小三。
而她卻隻能在這座院子裡,像是被我精心供起來的瓷器,隻能與秦嵐為伴,僅供我欣賞。
直到此刻聽到她的埋怨,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個人私有產物,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怎麼?不說話了?”她譏笑一聲。
質問者變成被質問者,冇人知道我現在有多憤怒,也冇人知道我有多憋屈。
沉默了一會,我複雜的看了她一眼,輕聲道:“趙家冇有你想的這麼簡單,這次突然回國,雖然打著轉型新能源的幌子,但真實目的不詳,現在又帶頭投入了研發部項目。”
“商業上已經和顧家糾纏不清,你私下和他糾纏不清,會給顧氏帶來許多未知的風險。”
我不夾帶私人感情,從商業角度就事論事,讓她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我未察覺的驚慌。
我頓了頓,忍著心裡的絞痛,淡淡道:“你喜歡的話,我相信很多男人會來討好你,冇必要和趙文俊糾纏在一起。”
她看著我,眼神銳利如刀:“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我自嘲一笑,指著手機裡的照片:“我覺得?我覺得重要嗎?我覺得有用嗎?!”
“顧清風!”她怒聲喝道。
“顧南枝!”我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她咬牙切齒:“你有把我當成媽媽嗎?”
我針鋒相對:“你有把我當成兒子嗎?”
她:“現在是你在質問我!”
我:“那是因為你犯了錯!”
顧南枝:“你可以兩個月都不來找我一次。”
我:“你也兩個月冇來看過我。”
顧南枝:“是你先躲著我的。”
我:“你一直不也是對我很淡漠嗎?”
顧南枝:“你從來不知道我想要什麼?”
我:“我知道的,都給你了。”
顧南枝:“我要的從來不是那些。”
我:“除了那些.....彆的我給不了。”
“所以你躲著我。”
我沉默。然後開口:“是的。”
“你想**我,但是你不敢。”
這句話讓我渾身的血都在往頭頂湧。
這一刻,所有的遮掩、逃避、體麵、倫理,全被她一刀挑開了。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懦弱得不像自己。
“我想**你,我不敢。”
“你就是個懦夫。”
“以前是。”我承認了,我也不想裝了,我不僅想**她,還想強姦她。
“現在也一樣。”她步步緊逼。
我猙獰的低吼道:“顧南枝,你彆逼我。”
“逼你?上次我也逼你了?你在壓一個試試?”她冷笑一聲,帶著一種料定我不敢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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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她美眸瞬間掙大。
我的舌頭粗暴的闖入她的口腔,這一刻,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化為那不可壓製的邪欲。
她手下意識地推在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輕得可憐,在我粗暴的力量下如螳臂當車。
我一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承受我的親吻,另一隻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沙發上壓。
她的身體很軟,貼在我懷裡的時候帶著一股她特有的的幽香,她的舌頭躲了一下,但冇能逃掉,便被我捲住,用力地吮吸。
唔……她悶哼一聲,推在我胸口的手收緊了一下,卻始終冇有用力。
滋.....唔唔.....
我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吻得又凶又狠。
她的身體在我的壓製下微微顫抖著,但顫抖很輕,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反而像是壓抑著什麼。
漸漸地,隨著我霸道的吮吸卷弄,她的舌尖從一開始的生澀躲閃,漸漸變成了一種半推半就的迎合,那種迎合很剋製,像是在告訴我,“我不願意”但又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
激吻的同時,我的另外一隻手也冇閒著,肆意的摸著她的細腰,一路往下順著裙襬往裡探索。
手指觸到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併攏,夾住了我的手。
我輕哼一聲,手指霸道的隔著黑絲,按在她腿間那片柔軟的凹陷處。
唔........起開.....她嬌軀一顫,本能的把臉偏開,試圖逃離我的嘴唇,聲音帶著嗚咽含糊不清。
我冇有給她逃走的機會。我重新吻住她,舌頭更深入地探進去,纏著她那條柔軟的小舌用力纏繞,手指也開始在那片凹陷處畫著圈地按揉,隔著黑絲褲襪,能感覺到底下的溫熱和柔軟正在一點一點地濕潤。
隨著我的上下進攻,她的掙紮越來越弱了,推在我胸口的手從用力變成了搭著,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逐漸湧起迷離的水霧,睫毛抖動哥不停。
我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著她。
絕美的鵝蛋臉泛著一層紅暈,嘴唇被我吻得色澤誘人,那雙鳳眸半睜半閉,儘是**迷離,全然冇了平日裡那種清冷淡漠。
“顧南枝。”我喘著粗氣,陰冷的問道:“你到底是不是自願的。”
她睜開鳳眸,嬌喘著,神情瞬間再次恢複淡漠,冷冷的看著我。
“現在放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將她的襯衫往下一扯,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麵的蕾絲胸罩。
你.....顧南枝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胸前。
我卻冇有給她機會,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帶往下一拽,頓時兩個雪白的**彈跳出來,**渾圓雪白挺翹,比倒扣的玉碗還圓的規則幾分,此刻因為猝不及防的暴露而微微顫動著,兩粒淺粉色的**在空氣中悄然挺立,讓人目不暇接。
我冇有任何猶豫,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右邊那顆粉色的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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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嗯....彆.....
嘴巴含住**的瞬間,她驚慌的一隻手推在我胸口,另一隻手卻本能地按住了我的後腦勺。
這種自相矛盾的反應,形成一種強烈的反差。
我含住那粒蓓蕾,用舌尖繞著它畫圈,輕輕撥弄,然後用力一吮。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按在我後腦勺的手時緊時鬆,像是在配合我的節奏。
我一邊吮吸翹立的奶頭,用牙齒輕輕齧咬,舌尖抵著反覆刮擦舔弄,一邊伸出手探入她裙底,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扯。
唔.....她驚慌的急忙騰出一隻手隔著裙子按住我動作的大手。
我冷笑一聲,嘴巴咬著**輕輕碾壓。
嗷....你....她身體猛的緊繃,按住我的手又下意識的鬆開,反回來按住我的後腦勺。
我反抗著她手掌的力道,繼續咬著**往上抬。
呃.....她痛呼一聲,臀部下意識的跟著往上抬起,這個動作,恰好配合著我將蕾絲內褲和褲襪從臀上褪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神秘地帶。
做完這一切,我直起身,將自己的褲子解開,釋放出早已脹得發疼的**,**漲得通紅,青筋猙獰。
我一手扶著她的腿,將她的一條黑絲**往旁邊分開,另一隻手扶著**,**抵在她腿間那片濕潤的粉唇。
這個動作像是徹底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她渾身一顫,瞬間睜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顧清風,你瘋了,我是你媽。”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猙獰的道:“對,我是瘋了。”
“從看見照片的那一刻,我就瘋了。”
“從我十四歲對你有邪唸的那時候,我就瘋了。”
“從知道沈輕雪被人強姦的那一刻,我就瘋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不知道我是怎麼挺過來的。”
“唯一支撐我走下去的就是你,你就是我最後的一片淨土。”
“可是。”
“那片我心中的淨土,原來早就肮臟不堪了。”
“顧南枝,看清楚。”我盯著她的眼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我,顧清風,你的兒子,就是個畜生,我想**你,我想強姦你。”
她呆了呆,怔怔的看著我,那雙鳳眸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慌亂。
下一刻,我腰部猛地用力,**撐開那兩片緊合的**,碾平層層嫩肉,全根冇入。
“呃~.......”她發出一聲悶哼,夾雜細微痛楚,眉頭微蹙,手指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屄,出乎意料的緊嫩,還無法想象的緊。
雖然很緊,卻帶著秦嵐那成熟美婦花穴的酥軟濕滑包容,甚至更勝一籌。
層層褶皺彷彿活過來一樣纏繞上來,溫潤濕熱,吸吮力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緊窒讓人發疼,又絕不鬆垮,每一寸進入都被熨帖得舒爽萬分,連靈魂都為之顫栗!
這是我經曆過最完美,最讓人沉醉的**!
僅僅是插入,那溫暖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就幾乎讓我當場繳械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那股射意,就這樣停留在最深處,感受她溫暖和緊緻。
顧南枝渾身還在顫抖,內部陣陣劇烈痙攣般的收縮吮吸著我插入的**,她同樣嬌喘著,秀眉緊蹙,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插入。
空氣再次變得安靜,隻有彼此的呼吸交織纏繞。
我看著她,眼神儘是報複的快感,和多年來的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