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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瞞 063

作者:顧清風沈輕雪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13 18:36:30

“我本以為那次之後,他會收斂一點。但冇想到他居然這麼執著,甚至對我比以往更關心、更照顧,甚至還為他之前的行為道歉。”

“他這種帶著暗戀和喜歡的照顧,讓我開始很反感。但畢竟人心是肉長的,隨著你工作越來越忙,我們之間聚少離多,他的照顧和關心,居然讓我慢慢不再排斥。”

“甚至開始享受。”

說到這裡,她的眼淚終於再次流了下來。

“那時候我感覺特彆對不起你。我心理安慰著自己,等奇點好起來,把他調走就好了,一切都會回到最初。”

“但是冇想到……”

她的聲音突然崩潰了,整個人趴在桌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冇想到他居然有一次趁我醉酒,強姦了我……”

“強姦”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心臟猛地一緊,絞痛的厲害,一股滔天的恨意從心底升起。;

我攥緊拳頭,憤怒地大喊:“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

“我想過告訴你,我也知道你會原諒我。”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無比的悔恨。

“但我也知道,那時候我再也不是你完美的妻子,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

她睜開眼睛,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滿是絕望和悲傷。

“我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就算維持著表麵的光鮮亮麗,我也不想破壞這二十年的感情。它是我們愛情的見證。”

“就算我已經臟了。就算我死掉,也不想它表麵上受到一點瑕疵。”

我猛的恍惚了一下,這似曾相識的一幕,突然讓我感覺一股莫大的悲哀。

曾經我隱瞞秦嵐的事,也是如此。

二十年的感情。

人人羨慕的從青梅到婚姻殿堂的愛情。

我一直以為這是老天賜給我的禮物。

我一直以為這是一段完美無瑕的愛情。

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這份人人羨慕的感情不知何時早就成為了壓在我們身上的大山。

也許是我們把它看的太重了,即使犯了錯,也要互相欺瞞。

即使我們已經臟了,也要繼續維持。

我看著她,既痛苦又埋怨。“瞞著我,你就是完美的了?”

“你把我當什麼?當傻子糊弄?自己的妻子被強姦,我連知情的資格都冇有?”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

“你他媽還真是賤。”

她咬著牙,流著淚,沉默不語。

隻有眼淚在無聲地流,一滴一滴,滴在桌上,滴在她的手背上。

我譏諷一笑。

“繼續。”

她吸了吸鼻子,重新抬起頭,眼中淚光閃動。

“那次之後,我本以為自己是恨他的。但是當他再一次從後麵抱住我時,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冇有任何排斥。”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像是在說一件讓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情。

“就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我明明很恨他,恨他奪走了我的清白,恨他破壞了我的美好家庭。”

“但是我的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甚至……甚至很享受。然後半推半就地又被他……”

說到這裡,她說不下去了,雙手捂著臉,抽泣哀嚎。那聲音淒厲而絕望,像是不願意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我看著她,心裡冇有一絲憐憫。

“冇有力氣反抗?”我問,“你被下藥了?”

她搖了搖頭,放下手,露出那張被淚水浸透的臉。

“應該冇有。我去醫院檢查過幾次,身體都正常。”

我看著她,內心毫無波瀾,平靜地說:“其實你喜歡他,對吧。”

她猛地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我,眼中滿是驚愕。

我漠然地看著她。

“冇有被下藥,還反抗不了,不屬於一個正常人的反應,那就隻有一個解釋,你喜歡他,你愛他。”

“那些無微不至的照顧,早就走進了你的心裡,也許你自己都不知道。”

“你被強姦,之所以恨他,隻是因為突然間和彆的男人發生關係,突然間背叛我,突然間背叛這二十年的感情,你自己一時間無法接受。”

“其實你並不恨和他發生關係,隻是你自己內心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這樣一個移情彆戀的女人。”

“所以第二次的時候,你纔不排斥,半推半就地被動承受。不然你怎麼解釋?”

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她的眼神開始恍惚,臉上滿是迷茫,似是在努力思考,又像是在努力否定。

過了很久,她才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無論你怎麼看我,我都能接受。但是有一點,在我心裡始終冇變過。”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滿是悲傷和堅定。

“我離不開你。離開你我會痛苦地死去。這也是我一直選擇瞞著你的原因,我寧願默默死去,也不願意看到和坦白、分開的那一天。”

我輕蔑一笑。

“你還真是賤。一邊說離不開我,一邊享受著和他的偷情。”

她苦笑一聲,那笑容裡滿是自嘲。

“你說的對。也許我天生就是一個賤貨吧,無法控製自己**的賤貨。”

我譏諷地看著她。

“其實你選擇瞞著我,並不是怕離開我,也不是為了那所謂的完美妻子人設,更不是為了那二十年的感情。”

“而是給你倆一個機會。”

她咬著牙,搖了搖頭,倔強地看著我。

“不是的。我真的冇想過給他機會……”

我不耐煩地打斷她。

“沈輕雪,你當我是傻子?要不是我發現,我到現在還他媽像個傻逼一樣被矇在鼓裏?”

她痛苦地搖了搖頭,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已經冇有回頭路了。第二次之後,我就知道,我已經冇有資格,也冇有勇氣和你坦白了。我太臟了。”

我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沈輕雪,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因為冇有勇氣坦白,因為你太臟了?所以你就繼續臟下去?”

我鄙夷地看著她。

“其實你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愛他,我還能高看你一眼。被髮現醜事後,還把責任都推到他頭上,難道每次都是他強姦你?你把我當三歲小孩?”

她癱軟在椅子上:“我真的每次都想反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反應很大,很敏感。甚至靠近他,聞著他身上的香水味,都無法自拔。那種感覺,真的快讓我發瘋了。”

她狀若瘋癲地抱著自己的頭,聲音淒厲而絕望。

“我真的努力過,但每次都控製不住自己,甚至後麵變得主動……”

她一臉絕望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悔恨和迷茫。

“清風,我好恨自己。我真的好賤。也許你說的對,或許我真的對他有好感,隻是我自己不願意承認。”

香水味,這三個字猛地觸動了我的神經。

我忽然想起之前夜風在群裡說過的話,前麵幾次對她用了一些小手段。

結合現在的情況,沈輕雪被下藥的可能性很大。

之前我懷疑張娟被下藥控製的時候,就想過輕雪有冇有被下藥控製。

但是和她日常接觸中,她並冇有任何異常狀態,冇有任何被下藥的痕跡,況且她還是沈家的大小姐,不可能連這點警覺都冇有。

但此刻,又不由得我不多想。

可是,到了此刻,我也不覺得有什麼藥物可以控製一個人內心的想法。

她可以因為藥物的原因控製不住自己的**,但不可能連自己的感情都可以被控製。

在愛我的情況下,怎麼可能主動穿著製服那樣取悅一個男人?

想到這裡,我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看在這二十年的感情份上,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他。”

她沉默了很久。

那雙迷茫的眼睛裡,有痛苦,有掙紮,有自我懷疑。

“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我不想再欺瞞你。我很想告訴你,告訴全世界,我愛顧清風。但我的身體卻告訴我,我對秦風有好感,麵對秦風,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一次次的配合他,放縱他,放縱我自己,即使我事後怎麼後悔,怎麼不甘,但是每次麵對他的時候,身體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身體總是很渴望,像是無法永遠無法得到滿足,那種身體的渴望像是刻在骨髓裡,讓我一次次失去理智,一次次放縱。”

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一年,我時常陷入這種自我矛盾中,痛苦中,自我懷疑中,自我內耗中。那種感覺,像是要瘋掉一樣。”

我看著她,內心一陣絕望。

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其實我可以接受你出軌,也可以接受你愛上彆人。畢竟是我犯錯在先,我冇有資格讓你為我守身如玉。”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但是,你把我當什麼了?頂著我妻子的身份,那樣被男人調教玩弄,你把我當什麼了?你們情趣的一環?”

“你昨天你口口聲聲說,不在意我和秦姨的關係,但你的所作所為,全他媽是對我的報複,全是對我的傷害。事到如今,居然說是因為控製不住自己?”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流淚痛哭,整個人趴在桌上,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你的對不起真他媽讓人噁心。”

我咬著牙,一字一句。

“我很好奇,如果不是我發現,你準備瞞我到什麼時候?給老子帶一輩子綠帽子?”

她搖了搖頭,苦笑一聲。

“我冇想過瞞你一輩子。中間我和他分開過兩個月,那一次分開,我想徹底斷掉,想重新開始,但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中間我反抗過,我吃過藥,折磨過自己。但那種感覺,就像如蛆附骨,折磨得我快發瘋了。”

“那種感覺?什麼感覺?”我淡然問道。

她咬著牙,閉口不語。

我冷笑一聲:“是和他**的感覺吧?是不是很爽,畢竟和自己老公的兄弟偷情,是不是經常被乾**?”

“沈輕雪,我以前怎麼看不出來,你居然是這樣一個淫蕩賤貨。”

她自嘲的搖了搖頭。“你說的對,我真的很賤,無法控住住自己**的賤貨。”

她哭著看向我:“我很痛恨這樣的自己,在和他分開的那兩個月裡,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我就想自殺,就這樣結束一生。”

“可那時候研發總部項目剛落地,但我怕這樣死掉,會影響奇點,會影響顧沈兩家。再加上你和秦姨的關係,這兩個原因,成為我第二次繼續放縱自己的藉口。”

“那時候我就想好了,等奇點好起來,我就會默默地死去。”

“不管你信不信,在冇和秦風發生關係之前,我從來冇在意過你和秦姨的關係。隻有那一次控製不住自己的時候,它成為了我繼續放縱的理由。”

我嗤笑一聲。

“你果然很賤。寧願去死,寧願主動去找他,也不願意對我坦白。”

我癲狂一笑:“怎麼,是不是我顧清風滿足不了你了?”

“我……”

她忍著眼淚,把頭撇向一邊,不再說話。

我冷哼一聲,不想再繼續廢話,站起身,淡漠地看著她。

“收拾東西,回沈家吧。上午我會把離婚協議擬好,送到沈家。”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然後痛苦地閉上眼睛,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過了很久,她才深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倔強地看著我。

“這是我的家。我現在還是你的妻子。我哪也不去。”

我並冇有因為她恬不知恥的話而生氣,俯下身,湊近她的臉,聲音很輕,很柔。

“你錯了。當你選擇第一次瞞著我的時候,你就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也冇有任何人敢頂著我妻子的身份,那樣被男人玩弄。”

“至於這個家,不久的將來,它會有新的女主人出現。至於你,隻不過是個不知廉恥的淫蕩賤婦。”

我每說一句話,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但她依然咬著牙,輕聲道:“我知道。我也不會強求你。我會和你離婚,但不是現在。”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懇求。

“你知道的,現在奇點正處於關鍵時期。我已經傷害了你,已經對不起你,我不想因為我在連累奇點,連累沈家,連累顧家。”

“等天璿上市,等研發總部落地,我會離開你,會給你一個交代。”

“啪!”

我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憤怒地大吼。

“交代?你拿什麼給我交代?”

“你他媽給老子帶了綠帽子,你就算去死都他媽改不了這個奇恥大辱。”

“你這個賤人,現在知道連累奇點、連累沈家了?你他媽偷情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些?你真是他媽的賤!”

我的聲音繼續在客廳裡迴盪。

“你被彆人**的時候,喊彆人爸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自己揹負著什麼?”

“沈輕雪,我明確告訴你。顧家會不會連累,我不知道。但是,你完了。沈家也跟著你一起完了。”

我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

“我會讓沈家立刻破產。我會讓依附沈家的所有股東都破產。我會讓沈家的親朋好友都失去高管職位、工作。”

“讓他們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因為你,他們失去了一切。”

“讓他們都怨恨你,痛恨你。要讓你的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當中。”

我的話徹底撕開了她最後的遮羞布。

她捂著臉頰,再也承受不住,崩潰地嚎啕大哭。

那哭聲淒厲而絕望。

我譏諷地看著她,冇有心情看她惺惺作態,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沈清秋的電話。

“喂,姐夫。”

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裡傳來沈清秋清脆的聲音。

“來顧家,把你姐接走。”

說完,我冇有給她任何詢問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對著還在哭泣的沈輕雪,冷冷地說:“晚上回來,我不想再看到你。賤人。”

說完,我不再停留,轉身走出了彆墅。

身後,她的哭聲還在繼續,淒厲而絕望,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久久不散。

我走出彆墅,走進陽光裡,身後是滿地的碎片和一片狼藉。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所有的哭聲和悲傷。

我站在院子裡,抬起頭,看著天空,悲傷而孤獨。

出了彆墅,我開車往龍山老宅趕去。

三月的涼風吹得我臉頰發冷。我冇有關窗,任由冷風打在臉上,隻有這樣,才能讓那顆躁動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此刻我心裡有許多疑惑,迫切的想要解開。

從剛纔沈輕雪不止一次的說過,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我不相信一個人的**可以大到控製不住自己,那太荒謬了。但偏偏她去醫院檢查過,冇有任何問題。

那麼究竟有冇有用藥,隻有秦風這個當事人知道。

但隨之我也不得不考慮另外一個問題:如果輕雪真的被下藥了,我又該如何自處?

其實事情發生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和她都知道,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確切的說,從她被強姦瞞著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不可能了。

我顧清風,顧家唯一繼承人,不可能接受她有那樣的過去。

唯一的區彆就是對待沈家的態度。

如果沈輕雪真的被下藥了,某種意義上她也是受害者。那樣的情況下,我還能對沈家趕儘殺絕嗎?

但隨即我就釋然了,不管她有冇有被下藥,她和沈家的結局都不會變。

並不是我心狠,也不是我絕情。

而是一旦我們走到離婚這一步,就代表沈顧兩家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縫。

對於已經出現縫隙的盟友,那麼以後許多的商業合作沈家將不再是顧家第一考慮的對象。

長此以往,沈家和顧家的關係變愈發疏遠,我不敢去賭沈家那時候會不會對顧家有心存怨念,關鍵時刻會不會對顧家背後捅刀子。

所以沈家和沈輕雪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是綁定的。

還是那句話,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婚姻從不單單是個人的事情。

我倆的婚姻,我倆的命運從結婚那一刻起就是綁定好的,離婚就代表著反目成仇。

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冇有任何人能改變。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車子在龍山老宅門口停下。我推開車門。

客廳裡,吳貴正坐在沙發上抽菸,看見我進來,他急忙掐滅手裡的煙,站起身來迎了上來。

“顧總。”他喊了一聲,眼角那道疤隨著他的表情微微扭曲,像一條活過來的蜈蚣。

我點了點頭,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冷聲問道:“人怎麼樣了?”

吳貴嘿嘿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殘忍:“淩晨四點多的時候,承受不住,暈過去了。”

“哥幾個輪了一整夜,這小子後庭都翻出來了,嘴裡也冇閒著。中間醒過兩次,求饒喊救命,後來又被乾暈了。”

我麵無表情地聽著,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拖上來。”我淡淡道,邊說邊走到沙發前坐下。

吳貴應了一聲,轉身往走廊深處走去。

片刻後,走兩個黑衣大漢壓著秦風從走廊裡走了出來。

此時的秦風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他的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臉上全是乾涸的淚痕和血汙,嘴角掛著白沫,胸口和肩膀上都是淤青和抓痕,隻穿著一條內褲,內褲上全是血跡和汙漬。

他的雙手被架著,被兩個大漢拖著往前走,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兩個大漢把他拖到客廳中央,然後鬆手。

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隻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我看著他,淡淡地吩咐道。

“弄醒他。”

吳貴猙獰一笑:“好嘞!”

隻見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色,轉身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

兩個大漢立刻會意,一左一右按住秦風的身體,把他的右手從背後拉出來,按在地板上。

五根手指張開,按在地磚上,吳貴蹲下身,握著匕首,刀尖對準秦風的手背,然後手腕猛地用力。

噗嗤一聲刀尖刺穿手背,釘進地板裡,發出一聲悶響。

“啊!!!”

昏迷中的秦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著,雙腿在地上亂蹬。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眼珠子凸出來,佈滿血絲,像是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嘴巴張得很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拚命地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鮮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染紅了地板。

兩個大漢死死地按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慘叫聲才漸漸變小,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抽泣。

“風……風哥……饒……饒了我……求你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冇有接話。

吳貴蹲在他麵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清醒了冇?”

秦風看了看吳貴,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著,先是搖了搖頭,但看到吳貴的手又摸上了那把插在他手背上的匕首,他猛地一顫,急忙又點了點頭。

“清醒了……清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吳貴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退到一旁。

我點了一根菸,慢慢抽了一口,然後看著他。

“我問,你來答。”

秦風拚命地點頭,眼中滿是恐懼和討好。

“有冇有對她下藥?”

秦風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慌,然後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硬著頭皮道:“冇……冇有……”

我冷笑一聲。

這個蠢貨,這個時候還敢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我冷冷地看向吳貴。

後者立馬會意,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

他走到秦風麵前,蹲下身,右手握住那把插在秦風手背上的匕首,左手按住秦風的手腕。

秦風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滿是恐懼,拚命地搖頭:“彆……不要……我說……求你了……”

吳貴冇有理會他的求饒。

“噗嗤”

匕首被拔了出來,帶出一股鮮血,濺在吳貴的臉上,也濺在地板上。

秦風再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不停地發抖,冷汗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吳貴冇有給他喘息的時間,握著匕首,按住他的另一隻左手,刀尖對準手背。

“……求你了……我真的說……什麼都說了……”秦風拚命地求饒,整個人狼狽不堪。

但是冇有任何人理會他的求饒,說謊就要付出代價

又一聲悶響,手掌被貫穿

然後,吳貴又按住他的右腳。

“啊………放過我吧……”

“噗嗤!”

“啊!”

這一次,秦風的慘叫聲已經弱了很多,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發出微弱的哀鳴。

然後,吳貴又按住他的左腳。

然後繼續捅穿。

手腳皆被匕首貫穿,,連空氣中都是濃烈的血腥味,此時的秦風趴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像一隻瀕死的動物。

我看著他,點了一根菸,慢慢抽著。

隨著時間流逝,直到一根菸抽完,我才重新開口。

“清醒了冇?”

秦風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有冇有對她用藥?”

這一次,他冇有再猶豫。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恐懼和討好,虛弱道:“用……用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在我耳朵裡,卻像一顆炸彈。

我的手指猛地攥緊,恨意從心底升起。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死人。

“誰指使你的?”

秦風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

他趴在地上,頭不停地磕著地板,發出“咚咚”的悶響,聲音帶著哭腔:“是張耀祖……”

張家。

張耀祖。

居然是他。

草他媽,這個畜生。

我一直以為張家和顧家隻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不會把這種競爭帶到生活中來。

這是商場上默認的規則,也是最基本的底線。

我居然冇想到他會如此冇有底線,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下的什麼藥?為什麼醫院檢查不出來?”

秦風趴在地上,虛弱道:“我……我也不知道……他會定時給我一瓶香水……讓我當正常香水噴在自己身上就行……”

我心中一沉,疑惑道:“噴在自己身上,會影響彆人?”

“是……是的……”秦風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一口氣提不上來,“他說……如果不發生關係……這就是正常香水……冇有任何副作用……一旦發生關係……任何女人都會沉淪其中……而且事後……當事人也不會感覺到異常……”

不發生關係就冇有任何副作用,發生關係就會讓女人沉淪。

世界上居然有這種奇藥。

我沉默了很久。

如果秦風說的是真的,那麼沈輕雪的一切異常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沉默良久,我再次開口,聲音很冷:“為什麼背叛我?投靠張耀祖,捫心自問,我一直把你當做弟弟,我對你不夠好?顧家對你不夠好?”

秦風不停地磕頭,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拚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風哥……我也不想的……都是張耀祖逼我的……”

我問:“怎麼逼你的?”

“有一次我喝醉的時候……在酒吧裡和彆人說……我喜歡嫂子……他不知道怎麼知道了這件事……便找到了我……說有辦法讓我得到她……”

“我一開始不敢答應他……但當時我貪汙了公司的五千萬……他知道了這件事……就威脅我……如果我不答應他……就把我暗戀嫂子和貪汙的事告訴你……”

“我害怕被你知道……就被迫答應了他……”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是淚水和恐懼。

“我錯了……風哥……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貪汙五千萬。

我居然不知道這件事。

我看著他,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憤怒和失望。

這個蠢貨,到現在還以為我會放過他。

“拍視頻的事,是他讓你拍的?”我繼續問。

“是....是的……”

“他為什麼讓你拍?用來威脅我?”我冷聲問道。

“他隻讓我拍了發群裡……至於乾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冷笑一聲:“你不知道?”

他立刻慌了,急忙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一開始他冇讓我拍……後來有一天突然讓我拍視頻並且發在群裡……那時候我根本冇有選擇……隻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我沉默了片刻。

心中搞不懂照耀組的意圖,如果是用來威脅我?或者另有所圖,那就不應該把視頻發群裡泄露出去。

“視頻原件在哪裡?”

“在……在我辦公的電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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