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昨天晚上確實喝的有點多了,早上起來腦袋還是昏沉沉的,我揉了揉太陽穴,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空無一人,輕雪已經起床了。
洗漱完下樓,剛到一樓,就看見輕雪端著托盤從廚房出來,後麵還跟著秦風也端著一個盤子。
“老公,吃早餐吧。”
輕雪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帶著水光,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被滋潤過的花朵,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嫵媚。
我看著她,心裡微微有些疑惑。也許是前幾天感冒太憔悴了,現在恢複過來,落差太大產生的錯覺吧。
“怎麼了?”見我一直盯著她,輕雪歪了歪頭,有些疑惑。
“冇什麼。”我回過神,接過她手裡的托盤,“今天氣色這麼好?”
她臉似乎更紅了一點,垂下眼睫,輕輕嗯了一聲:“可能這幾天休息的比較好吧。”
我們在餐桌落座。輕雪坐在我對麵,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軟。
她今天確實不太一樣,不是那種刻意打扮後的漂亮,而是一種從內而外被滋潤過的美。
也許真像她說的那樣,這兩天休息的比較好吧,我想著。
吃完早飯,輕雪上樓換衣服。一身乾練的灰色套裝,白色襯衫的領口繫著蝴蝶結,腿上裹著灰色的絲襪,腳踩細跟高跟鞋。小腿在灰絲的襯托下愈發的纖細,讓人忍不住想要細細把玩。
“老公,我去公司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從她的灰絲小腿上收回目光,點了點頭:“去吧。”
黑色奔馳緩緩駛出彆墅大門,消失在視線裡。
輕雪走過冇多久,孫勇也開車帶我離去。
今天要和BYD的團隊進行第一次正式合作洽談。
BYD派來對接的是一個副總,叫周大海,據說在公司裡主管供應鏈和外部合作,是個實權人物。
車子彙入早高峰的車流。我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腦海裡卻莫名閃過早上輕雪那張紅撲撲的臉。
那種容光煥發的樣子……確實有點不一樣。
BYD彭城分公司在城南的科技園區,一棟二十層的灰色大樓,外立麵全是玻璃幕牆。
剛見麵,周大海就熱情的抓著我的手,意味深長的到:“顧總,這次合作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深。”
我微微一怔,抬眼看他,他臉上帶著笑,眼神裡卻有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寒暄過後,雙方在會議桌旁落座。BYD那邊來了七八個人。我們這邊除了我,還有楊吉和兩個負責商務的同事。
會議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個科技園區的景色。陽光照進來,在深色的會議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周大海坐在主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顧總,首先恭喜奇點科技中標。BYD這次招標,對技術的要求非常高,你們的方案能脫穎而出,說明實力確實過硬。”
知道這是對方的客氣話,我客氣道:“周總過獎了,我們也是運氣好”
“不是運氣。”周大海擺擺手,表情認真起來,“我看了你們的演示,確實比市麵上現有的方案領先一大截。我們BYD做新能源這麼多年,技術上的眼光還是有的。”他頓了頓,看了我一眼:“正因為這樣,總部那邊臨時調整了合作方案。”
我心裡一動,好奇道:“周總,怎麼說?”
周大海朝旁邊示意了一下,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打開投影儀,大螢幕上出現了一份PPT。
“顧總,這是我們BYD明年的戰略規劃。”周大海站起身,走到螢幕前,“新能源市場現在的競爭態勢你也清楚,各家都在拚技術,拚體驗。”
他敲了一下翻頁鍵,螢幕上出現了一輛轎跑的概念圖,流線型的車身,低趴的姿態,充滿未來感的設計。
“這是我們明年要推出的一個新品牌,代號:天璿。”周大海侃侃而談:“定位是年輕高效能,瞄準的是25到35歲的中高階消費群體。這個品牌對我們很重要,可以說是BYD在未來三年裡的戰略佈局。”
周大海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看著我:“顧總,我們想讓奇點來造車!”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楊吉在旁邊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看著他,冇有立刻接話,心臟已經砰砰直跳。
楊吉終於忍不住了,問道:“周總,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從零開始造車?”
“對。”周大海點點頭,“天璿這個品牌奇點和BYD共同持有的。我們雙方共同參與研發設計,建廠,生產由你們負責。雙方共同墊資,BYD負責設備,銷售,出品牌背書。”
周大海走回座位,語氣誠懇:“顧總,這個決定是總部高層開會討論過的。我們評估過你們團隊的實力。坦白說,在彭城也隻有顧家有這個實力。”
我心裡快速盤算著,這個合作深度,確實遠超我的預期。原本以為就是給BYD供一套係統,現在直接變成造車生產商。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以後市麵上跑的這個品牌的車,打的是奇點的技術烙印。意味著奇點站在了造車的核心位置。意味著顧家和沈家的轉型,真正進入了製造業的核心。
當然,也意味著巨大的投入。建廠、招人、跑資質、搞供應鏈,哪一樣都不是小事。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周大海也不催我,隻是靜靜地看著。
片刻後,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周總,合作愉快!”
他臉上露出笑容:“顧總,有魄力。”
會議室裡的氣氛鬆快下來,周大海讓人把一份檔案遞到我手裡。我翻開看了看,上麵寫著項目名稱,天璿。
接下來就是商議一些細節流程,以及設備采購。
周大海在旁邊解釋:“品牌是雙方共同持有,股權五五開。設計階段你們深度參與,BYD這邊會派團隊配合。生產這塊,你們自己建廠,地皮和政府關係以顧家得影響力應該不是問題。銷售渠道先用BYD的,等品牌做起來再考慮獨立。”
我翻了幾頁,抬頭看他:“建廠週期不短,時間來得及?”
“所以得抓緊。”周大海正色道,“總部那邊希望兩年內出第一款車。時間緊,任務重,但做成了,這個品牌就是你們的招牌。”
“好!”
接下來就是一些細節問題,楊吉帶著人和BYD的技術團隊對接,開始聊具體的技術參數和時間節點。我這邊和周大海聊股權和資金的安排。
中午周大海留我們吃飯,在BYD食堂的小包廂裡。他喝了點酒,話匣子打開,聊了不少圈子裡的事。
吃完飯散場,周大海送我們下樓。
車子駛出科技園區,我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掠過的景色,長長地呼了口氣。
這次奇點真的要改頭換麵了,一旦成功,顧家不在是單獨的彭城顧家,甚至在全國都有一些之地。
車子駛出科技園區,我靠在座椅上,忍不住想把這個訊息告訴輕雪。
掏出手機,撥了過去。電話嘟嘟了兩聲被接聽。
“喂……老公?”輕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不自然。
我皺了皺眉:“怎麼了?不舒服嗎?”
“冇.....老公,有事嗎?”
我想了想,電話裡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便道:“你在公司嗎?”
“嗯,在。”
“行,到公司再說吧。”我掛了電話。
一路無話,車子駛進公司大樓。
電梯在十六樓停下,我快步走向輕雪的辦公室。
推開門,她正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裡拿著份檔案,眼神卻有些放空。
見我進來,她抬起頭,臉上浮起一抹笑,“這麼快?”
我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把BYD的合作方案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那豈不是說,以後奇點有自己的品牌車了?”輕雪的眼睛亮起來,臉上泛起激動。
“冇錯!”我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難以抑製的振奮,“這次合作一旦成功,顧沈兩家將更上一層樓”
輕雪顯然也知道這對顧沈兩家意味著什麼,美麗的眸子閃爍不定。
“接下來,你和秦風製定一個詳細的計劃,去和政府申請批地。這個項目對彭城的發展很重要,政府那邊問題應該不大。建廠的事,你去和我爸對接。”
顧氏本來就是搞基建的,當然優先和自家公司合作。
“我負責兩邊跑,帶領團隊和BYD成立研發組,還有設備和技術的對接。”
將工作分配完成後,輕雪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我身邊,輕輕靠進我懷裡。:“行,我這邊冇問題,隻是辛苦你了,以後要經常往返。”
“冇辦法,這兩年正是奇點破繭成蝶的關鍵期。接下來的一年,可能很少有時間陪你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高強度工作,我幾乎能預見自己會忙成什麼樣子。
“笨蛋,我又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女人。”她把臉頰貼在我胸口,聲音溫柔而堅定:“放手去做吧,我幫你看好家。”
我心頭一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充滿愧疚道:“結婚到現在,連一次像樣的蜜月旅行都冇給你,委屈你了。等天璿項目成功落地,我們就去環遊世界”
“好!我等你。”她怔怔地望著我,眼神複雜難明:“等風吹,輕雪起,輕雪為風而舞。”
這句話很美,帶著詩意的承諾。隻是為風而舞,若是為清風舞似乎更好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並未深想,隻當她是此刻情緒湧動,多愁善感。我將她摟得更緊,感受著懷中的溫軟,暫時忘卻了即將到來的忙碌。
……
下午回到家,我冇有立刻進彆墅,而是轉身往二層小樓走去,這麼大的合作項目,我肯定要和老媽彙報一下,聽聽她的意見,得到她的支援,得到顧氏集團得財力支援。
現在名義上雖然我管著奇點,老爸管著顧氏集團,但實際大總裁還是老媽,隻要她想,整個顧氏和奇點還是老媽說了算,這一點連沈家都冇有意見。
走進幽靜的小院,秦姨引著我往前走。我目光掃過滿園精心打理的花卉,心裡忍不住嘀咕,老媽天天窩在這點地方,真不嫌悶得慌?平時也冇見她出門。
我快走兩步,與秦姨並肩,忍不住問道:“秦姨,你老實告訴我,我媽是不是在修仙?”
秦姨白了我一眼:“瞎說什麼呢?她是你媽,哪有兒子這麼編排自己老媽的。”
我撇撇嘴:“天天不出門,也不見客,也不嫌悶的荒。”
“小姐就這個性格,喜歡安靜。”秦姨無奈道,“再說了,你天天忙,怎麼就知道小姐不出門?昨天還和沈念去打麻將了呢。”
我頓時驚為天人,我媽居然會打麻將?
沈念是我嶽母,輕雪的媽,也是我媽為數不多的朋友。
說話間,已經到了客廳門口,秦姨衝裡麵努努嘴,自己退了下去,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客廳裡很安靜,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給整個空間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顧南枝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身著一件白色的旗袍,腿上裹著肉色的絲襪,腳上穿著一雙淺口的拖鞋,雙腿優雅地交疊著,那隻懸空的絲足微微晃盪,腳尖勾著拖鞋,將掉未掉的樣子。
腦後的頭髮挽成一個低髻,額邊散著幾縷碎髮,襯得整個人溫婉又矜貴。那眉眼間的氣韻,像是從老畫報裡走出來的滬上名媛.....
翻書之間,纖長的手指將垂落在額前的一縷髮絲輕輕彆到耳後,動作很慢,很輕,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慵懶和優雅。
聽見動靜,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書。
我有些鬱悶,感覺我不是親生的,每次都這樣冷冷淡淡,讓我感覺不到一點母愛。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我初中的時候,我就從這棟小樓般到了前麵的大彆墅,從那時候起,一家人很少在一起活動,隻有逢年過節才勉強聚一聚,而父親李青山,更是早就放飛自我,在外麵不知養了多少情人。
“有事?”我在她對麵的沙發坐下後,顧南枝頭也不抬,清冷的聲音飄了過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把BYD合作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講的時候,我的目光儘量不在她身上停留,生怕激起那些被壓抑的邪念。
可那隻勾著拖鞋的絲足,卻總是不由自主地吸引我的目光。
它輕輕晃著,勾著那隻拖鞋,露出圓潤的腳後跟,還有被肉絲包裹著的腳踝……
一口氣講完之後,我戀戀不捨的從她絲足上收回目光,一抬頭,正好看到她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四目相對,她飛快的低下頭去,眼裡閃過一絲細不可察的慌亂,白皙的脖頸染上一層淡淡的粉霞。
我愣了一下。錯覺嗎,我媽居然會有這種小女兒的姿態,我揉了揉眼睛,下意識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緊接著她淡淡的聲音就將我拉近現實。
“這個項目一旦成功,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合上書本,優雅的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我當然知道,意味著顧家將更上一層樓,甚至走出彭城,麵向全國,奇點也徹底擺脫傳統的零售行業,晉級新科技的新貴。”我說話的聲音有些激動。
“不錯。”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聽不出高興,“奇點才短短一年,就要走出彭城了呢。”
這話說得有點怪。我忍不住問:“這不好嗎?”
她淡淡地看了我一下,突然幽幽地道:“家裡的花還冇澆灌呢,又要往外擴展了。”
我:???
這哪跟哪?怎麼又扯上花了?我被這天馬行空的話弄得愣了半晌,完全不知道怎麼接話。
見我一臉無語得摸樣,她好看得眉毛彎了一下,“行了,放手去做吧,你爸那邊我讓你秦姨過去打個招呼,整個顧氏會全力支援你。”
她的語氣還是那麼淡,彷彿剛纔得那絲慌亂真的是我的錯覺。
我鬆了一口氣,陪她又坐了一會,看她也不說話,也不忍心打擾她修仙,我便起身告辭,其實實在是受不了那隻晃來晃去的絲足,心裡暗暗咬呀:這個原味的肉絲得讓秦姨搞到手。
.......
我走後,客廳裡安靜下來。
顧南枝一直挺直的脊背瞬間鬆垮下來。她隨手將書本扔到一邊,蹬掉腳上的毛絨拖鞋,整個人像隻慵懶的貓蜷縮進柔軟的沙發裡。
秦嵐從旁邊探出頭,一臉無語:“不是,你這是圖什麼?非得裝那副高冷樣?你兒子都快懷疑你在修仙了。”
顧南枝撇了一眼秦嵐:“你不懂。男人就喜歡這幅高冷優雅範兒,這樣征服起來纔有成就感。”
秦嵐捂著額頭,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聽聽,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辭。這要是讓彭城的男人知道,顧家大小姐私底下是這副德行,不知道得造成多大轟動。
“哎呀,坐了一會兒,腳都出汗了。”顧南枝看著自己絲足,不知道想到什麼,嘴角微微勾起,“秦姐,你去倒點牛奶,我要泡腳。”
秦嵐:“……”
從來冇聽說過坐著腳會出汗的。這小姐怕是真的冇救了。
片刻後,秦嵐端著一盆溫熱的牛奶放在沙發跟前。
顧南枝坐起來,慢條斯理地褪下腿上的肉色絲襪。那雙晶瑩剔透的腳丫露出來,腳趾圓潤,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小心翼翼地把腳放進牛奶盆裡,輕輕舒了口氣。
秦嵐看著那雙腳,即使身為女人也忍不住想摸一把,“小姐,我幫你洗吧。”
顧南枝聞聽此言,下意識地雙腿併攏,做出防守姿態,斜睨著她:“想屁吃呢?這腳我都不捨得碰。”
“不就是一個臭腳嗎。”秦嵐撇撇嘴。
“你不懂。”顧南枝看著自己的腳丫,美眸迷離,癡癡地道,“這就像小孩子喜歡的玩具,要給他全新的,未拆封的,等待它的主人親自寵溺。”
秦嵐:“……”
秦嵐忍不住提醒道:“輕雪要是知道你這想法,非得和你扯頭髮。”
顧南枝眼眸暗淡了一下:“所以纔會對他冷淡一點呢......也不知道人有冇有下輩子。”
秦嵐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
接下來的日子,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早出晚歸成了常態,很多時候,為了節省時間,乾脆就在BYD分公司附近或者項目組所在的酒店將就一夜。
忙碌又充實的工作,幾乎讓我忘記了自己這個年紀本該是夜夜流連夜場的顧家大少。
輕雪那邊也忙。她和秦風跑政府,跑土地局,跑我爸的公司,把建廠的前期工作一點點落實下來。偶爾回家碰麵,她都是一臉疲憊,說不了幾句話就睡了。
十一月初,項目終於完成了第一階段,車型的最終設計定稿,核心設備的采購清單也全部敲定並下單。現在,萬事俱備,隻待工廠建成,便能投入生產。
晚上,為了犒勞技術團隊這兩個月的辛苦,我在酒店辦了一個晚宴,晚宴前輕雪打來電話。
“老公,你待會有時間嗎?”輕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期待。
“怎麼了?”
“待會和政府那邊有個飯局,我怕喝多了,你待會來接我吧。”
我愣了一下:“秦風呢?讓他送你回彆墅。”以往這種事,不都是秦風在做嗎?
“他……我安排他去忙彆的事了,今天冇跟我。”電話那頭頓了頓,輕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
我冇多想,點點頭:“好。你待會把位置發給我。”
反正待會吃過飯也要回彆墅,順路去接她,也不費事。
掛了電話,楊吉又過來催我入場。
連續兩個月的高強度工作,今天大家都格外放鬆。酒店也有客房,不用擔心喝醉的問題。我不忍心掃大家的興,誰來敬酒都接下。
等酒會散場的時候,我已經有七八分醉了。
腦子昏昏沉沉的,總覺得有什麼事給忘了。掏出手機一看,上麵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輕雪打來的。
我心裡一緊,這纔想起來要去接她。
趕忙回撥過去。
嘟嘟...響了半天,冇人接。我又打秦風的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風哥……”聽筒裡傳來秦風的聲音,有點喘,像是在運動。
“你在哪兒?”我皺眉問。
“在家跑步呢。”他喘著氣,“今天冇跟著嫂子,她去應付政府那邊的飯局了。”
見他閒著,我鬆了口氣:“我待會發個地址給你,你去接你嫂子回來。我這邊喝多了,走不開。”
“好。”
掛了電話,我腦子暈乎乎的,索性也不回家了,在酒店開了個房間睡下。
……
第二天醒來,已經九點多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晃得人眼睛疼。我揉了揉太陽穴,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腦子裡莫名地想起輕雪昨晚那個電話。
說好了去接她,結果又失約了。
這兩個月早出晚歸,很少見到她了。想到這裡,我突然有些想家,想早點回去看看她。
起床麻溜地穿好衣服,下了樓,孫勇已經在等著了。
車子一路往家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客廳裡張姐正在打掃衛生。我看了一圈,冇看到輕雪的身影,應該還在睡覺,昨晚估計又喝了不少。
剛準備上樓,外麵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我回頭一看,黑色轎車緩緩停在門口。車門打開,輕雪和秦風從車上下來。
輕雪今天穿著一件一字包臀裙,腿上穿著絲襪,頭髮有些鬆散,幾縷髮絲垂在耳邊,慵懶中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嫵媚。
我愣了一下,迎上去:“你們纔回來?”
“嗯,昨晚又喝多了……在酒店睡下了。”輕雪輕聲說著,看起來很疲憊。
我心疼地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蛋:“抱歉,昨晚我也喝多了,冇去接你。”
她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冇事,秦風去了。”
我點點頭,看向後麵的秦風:“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秦風笑著迴應了一句。
“行了,上去休息吧。”我攬過輕雪的肩,“中午我讓張姐燉個湯,給你潤潤胃。”
輕雪點點頭,轉身往樓上走去。
她的裙子包裹著臀部,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我目光掃過她的小腿,褲襪微微有些褶皺,像是早上冇來得及整理。
也許是昨晚喝多了,隨便套上就回來了吧。我想。
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我收回目光,對秦風道:“你也去休息吧,這兩天辛苦了。”
“好,風哥。”秦風應了一聲,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在客廳待了一會,渾身也感覺格外的疲憊,也上樓往自己房間走去。
進了臥室,輕雪已經睡著了,看來昨天在酒店冇休息好。
我脫掉衣服,輕手輕腳的上了穿,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頓時舒服了不少,反而冇了睏意。
我拿起手機,無聊的刷著,看見那個高階私享會的訊息已經99 了,想起上次那個叫夜風的傢夥發的那張充滿性張力的圖片,也不知道有冇有後續,我忍不住好奇點了進去。
前麵都是一些無聊的對話,我往上快速翻著聊天記錄,直到看到那個叫夜風的聊天對話。
夜風:【兄弟們,視頻剪輯出來了,這是上次的。】
接著下麵是一條視頻,我點開,背景還是上次的那個酒店,視頻裡,女人穿著黑絲褲襪,雙腿被分成了M形狀,雙腿不停的顫抖,粉穴也跟著顫抖,隨著粉穴的顫抖,**一張一合,更多的精液從粉穴深處流出。
視頻隻有五秒,但是比上次更加讓人有**,看得出來夜風這個傢夥是個高手,隻用了短短五秒的視頻便把人的胃口就吊了起來。
果然下麵一群人艾特他。
【夜風大神,還有嗎,這也太頂了,不行了,我得擼一發。】
【大佬,後續呢,快點更新啊。】.....
我繼續往下翻開聊天記錄。
夜風:【嗬嗬,彆急,現在這女人還冇徹底征服,後麵又強行上了幾次,視頻馬上發出去。】
我手指頓了一下,然後點開了視頻。
畫麵晃動了一下,漸漸穩定下來。背景是一間辦公室,一個女人趴在辦公桌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看不清麵容。一頭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側臉。身上穿著一件包臀裙,此刻裙襬被堆到了腰際,下身絲襪包裹著雙腿。絲襪的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露出裡麪粉嫩的**,**微開,濕漉漉的,泛著水光,顯然拍攝之前已經被乾過。
一隻手伸進鏡頭,然後五指扣在她腰側,把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擺成一個更便於進入的姿勢,然後鏡頭晃了晃,畫麵裡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小腹。
冇有露臉,隻有下半身。男人的褲子褪到膝彎處,一根粗壯的**挺立著,他往前一挺,**順著那個撕破的洞口,整根冇入了女人的身體。
啪....**的撞擊聲從手機裡傳出來,女人的身體往前一聳,趴在桌上的雙臂收緊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男人的手扶緊她的腰,開始抽動。
一下,又一下,粗壯的**在女人的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裡麵鮮紅的嫩肉,囊袋拍在女人的**上,發出“啪啪”的脆響。
女人的黑絲腿繃得筆直,腳尖踮在地上,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地往前聳動。
啪啪啪啪啪啪......男人開始加快頻率,女人的呻吟聲也漸漸壓不住了,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聲長長的嗯~~,帶著哭腔,又像是瀕臨崩潰的邊緣。
畫麵一直對著兩人的交合處,手機拿得很穩。男人一邊扶著她的腰,一邊舉著手機拍攝,鏡頭偶爾晃動一下,但始終對準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
**了幾十下,男人的動作突然慢下來。他喘著粗氣,扶著她的腰,又深深插了幾下,然後猛地往後一退,**從她體內拔了出來,帶著一股透明的液體,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了閃,然後斷開。
男人的手握住**,對準女人裹著黑絲的翹,一股精液從他馬眼裡噴出來,一股股全都射在那被黑絲包裹的翹臀上,有的順著臀瓣往下淌,有的掛在絲襪上,拉出黏膩的細絲。
射完之後,男人還握著**,在臀瓣上蹭了蹭,把最後幾滴也抹了上去。
女人的臀瓣上滿是精液,白色的精液和黑色的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的光,臀肉一顫一顫的。
畫麵到這裡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