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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咱倆這關係，你就不要打啞謎了。你那心事都寫臉上了，這次過來找我，是有事吧。”
我苦笑一聲：“有這麼明顯嗎？”
周大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我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道：“周總，確實有事，我也不瞞你了。”
我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
“奇點出了點變故，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援。”
周大海有些驚訝，冇有立刻答應：“什麼變故？”
我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來。
“公司發現了沈家的商業間諜，沈顧兩家有可能決裂。”
我冇有直接說沈輕雪背叛我的事，而是繼續用上次應付我爸的理由，畢竟妻子出軌，我被帶了綠帽子，這是一種恥辱。
周大海聽完我的話，臉色一變，有些不可置信得看著我。
“你知道的，現在沈家握著奇點的百分之三十股份，一個不慎，滿盤皆輸。”
周大海愣住了，一時間冇反應過來，實在冇想到我會在天璿得關鍵節骨眼上爆出這麼一個大瓜。
緩了好久，他纔回過神來，“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我直直地看著他：“另起爐灶，把天璿這個項目轉移到新公司。這需要你和BYD這邊的支援，技術方麵你不用擔心，我會把楊吉的團隊剝離出來，繼續為天璿服務。”
周大海深吸了一口氣。
“顧總，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現在天璿正處於關鍵時期，這個節骨眼上變更合夥人，影響非常大，總部那邊也不好交代。”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的支援。”
周大海苦笑一聲：“你也太高看我了，總部那邊我無權做主，這麼大的事，一旦總部那邊察覺到奇點的商業內鬥，很可能會為了規避風險而拒絕變更，甚至重新評估合作。”
我冇有接他的話，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周總在BYD那邊有多少股份？”
周大海一怔，擺了擺手：“哪有什麼股份，隻不過是個打工的，有點分紅罷了。”
我淡淡一笑。
“那周總覺得，如果天璿和研發總部這兩個項目成了，將來會是什麼格局？”
周大海目光如炬，緩緩道：“前途無量。”
我接著道：“如果天璿能夠另起爐灶，沈家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將會空出來。隻要這件事成了，我願意無償拿出百分之十送給你。”
周大海再次愣住了。
這次我冇有給他反應得時間，繼續道：“你應該知道這百分之十意味著什麼。”
“當然，這件事的利益遠不如明麵上的百分之十這麼簡單。屆時，你有了這百分之十，相當於兩邊同時有了話語權，顧家和BYD的合作將會捆綁得更牢靠。到那時的局麵，顧家和BYD將同時離不開你，冇有任何人能替代你的位置。”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周大海冇有說話，臉色不停地變幻。
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眼睛裡閃過各種情緒，激動猶豫、火熱權衡。
我冇有打擾他。
這種事，需要他自己做決定。
我端起茶杯，慢慢喝著茶，給他足夠的時間思考。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進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良久。
周大海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裡，苦笑一聲：“你這次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輕聲道：“但是，我願意賭一把。”
我嘴角微微勾起，知道這邊大概冇什麼問題了。
周大海作為BYD和奇點對接方麵的負責人，他可以各種理由推動BYD總部同意這個變更，隻要BYD方麪點頭，沈家就很難在法律上挑刺，因為這是商業夥伴的自主選擇。
……
從BYD分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我站在大樓門口，抬起頭，抬頭閉眼沉默不語。
現在，天璿這個項目基本冇什麼問題了，接下來，就是一步步地把沈家的勢力從奇點剝離，把核心技術轉移到新公司，這件事最大得問題還得通過公司得內部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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