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哈哈,因為當時太急了冇錄視頻,但是有錄音。還有那位打賭的兄弟記得付賭金。】
夜風:【錄音檔案#】
看完這些聊天記錄,我有些無語。
這幾個月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女人都被玩成那樣了,居然還有意誌力分手。不過這女人也挺賤,分過了還主動送上門來。
雖然冇有視頻,有些可惜,但還好有錄音。
我調整了位置,然後點開了那個錄音檔案。
開頭是一陣輕微的沙沙聲,像是在調整位置,然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語氣裡的得意和期待,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
“嫂子,你今天好漂亮。”
緊接著,傳來一聲女人的輕哼,帶著嗔怪,又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哼,油嘴滑舌。”
“嫂子,你這是特地為我穿的嗎?”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
“放屁,怎麼……唔……你……唔……放開……唔唔……”
女人的話說到一半,突然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
湫啵……吸溜……唔滋……
接吻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那唇舌交纏的水漬聲格外清晰,彼此唾液吞嚥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吻得很激烈,很投入,完全不像是被強迫的樣子。
片刻後,兩人的接吻才停了下來。
接著傳來女人的一聲嬌喘,然後就是兩聲滿意的呻吟。
“呃~滿了.....”
“哦……好緊……”
啪……
“呃……你……拔出來……你說話不算話……”女人的聲音帶著顫音,又羞又惱。
啪啪啪……
撞擊聲開始密集起來,一下接一下,節奏很快。
“嫂子……你的騷逼還是這麼舒服……”
“呃呃~~你……混蛋……”
“啪啪啪啪啪……”
“嗯……嗯……呃~~先……拔出來……戴……戴套……”
“啪啪啪……嫂子……我今天冇拿套……”男人的聲音帶著壞笑。
“呃呃~.....我……我包裡有……”
“嘿嘿,還說今天不是為我穿的,套都準備好了。”男人的壞笑聲從手機裡傳來,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得意。
女人冇有回答,隻有微弱的嬌喘聲,像是在默認,又像是在害羞。
接著是腳步走動的聲音,淅淅索索的,像是在翻包,又像是在脫衣服。
片刻後,又是“哦”的一聲,兩聲呻吟歎息,一高一低,交織在一起。
然後,密集的撞擊聲再次傳來。
啪啪啪啪……
響亮密集的撞擊聲持續了四五分鐘,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喘息。
“嫂子,轉過身,扶著辦公桌,從後麵……”
女人冇有回答,隻有壓抑的呻吟聲。
片刻後,又傳來女人的一聲嬌吟,那聲音又長又媚,像是被頂到了最深處。
“呃~~好燙……混蛋……你怎麼把套脫了……”女人的聲音帶著羞惱。
“啪啪啪啪……還是無套插入舒服……”
“呃呃~~輕點……”
“啪啪啪……嫂子,昨天的灰絲是不是為我穿的……”
“啊……哦……不是……冇有……輕點**啊~~”
“啪啪啪.....到底是不是為我穿的...”
“呃呃~~~我....我不知道....”
“啪啪啪,那今天的後媽裙呢....”
“啊啊~哦~~....”
“啪啪啪啪…回答我……就射給你……”
“呃呃~~是....是呃啊~~~~.......”
“嫂子,都射給你.....”
接著傳來一聲男人的低吼。
“呃啊~~~~~天呐……又被灌滿了……好燙……”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一聲長長的嬌吟。
然後,錄音結束了。
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麵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儘頭。
錄音檔案自動關閉,回到了聊天介麵。
螢幕的光在黑暗中照在我的臉上,有些刺眼。
我關掉手機,把它放在副駕駛座上。
車裡安靜下來,隻有遠處廠房裡傳來的機械運轉聲,嗡嗡的。
我躺在座椅上,望著天窗外麵的夜空。
星星還是那幾顆,黯淡無光。
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夜風這傢夥,還真是把那個女人吃得死死的。
那女人也是,明明說好要斷,可兩個月就忍不住了,還主動穿人家喜歡的絲襪去撩撥,這不是送上門去讓人家乾嗎?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
那女人要是真不想,誰能強迫得了她?
說到底,還是她自己想要了。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腦子裡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麵,那些錄音裡的聲音在耳邊迴盪,女人的嬌喘,男人的喘息,**的撞擊聲……
我把手伸進褲襠,調整了一下**的位置,這幾天太忙,一直冇和輕雪親熱,剛纔那段錄音確實撩撥得有些難受。
翻了個身,側躺在座椅上,將外套蓋在身上。
車窗外的風還在吹,吹得樹枝沙沙響。
我閉上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過了很久,意識才漸漸模糊。
差點太監,上班有點忙,確實冇精力了,剛開始那會熱頭勁被消耗完了,有時候下班連電腦都懶得打開了。
能再次更新,感謝一下評論區討論的兄弟和群裡催更的兄弟,給了我一點動力,每一條評論都會看但是很少回覆,怕忍不住劇透。
回答幾個大家比較關心的問題,關於攤牌會很快,因為男主的人設就是強大,我冇有心思設計那些懷疑再來一套偵探之類的貓捉老鼠的遊戲。報複會很慢,牽扯的比較多。
還有這本書冇有寫崩,如果你感覺不如前麵寫的好,這恰恰是我真實的水平,隻不過前麵的大綱更詳細,寫的更好一些。
關於更新,我儘量每個月更新一次,能保證的就是不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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