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出彆墅的時候,外麵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了過來,在我麵前停下。
車窗搖下來,露出秦嵐那張嫵媚的瓜子臉。
她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針織衫,頭髮盤在腦後,妝容比平時更精緻一些,耳垂上墜著兩顆珍珠耳環,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的韻味。
“輕雪呢?”她看了一眼我身後空蕩蕩的彆墅門口問道。
“被清秋拉走去參加發小聚會了。”我解釋道,眼神往車後座瞟了一眼。
後透過深色的車窗膜,隱約能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靜坐在裡麵,那個輪廓我再熟悉不過了。
“你們這是?”我問道。
秦嵐白了我一眼:“走吧,一起,你媽也要去赴宴。”
說完衝我努了努嘴,示意我上車。
我繞過車尾,想起上次的黑絲玉足,有些心虛的不敢拉開後座的車門,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鑽進車裡,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鑽進鼻腔,很淡,像花香,又像是某種體香。
關上車門,我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後座。
然後我就怔住了。
隻見顧南枝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旗袍,旗袍很緊身,兩個酥胸被包裹的張揚挺翹,腰肢收得很緊,旗袍在下麵的臀部位置撐開一個渾圓的弧度。
此刻她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露出一小段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上次商場買的高跟鞋。
她的頭髮盤成一個低髻,耳垂上墜著兩顆黑珍珠耳環,臉上的妝容很淡,但嘴唇確實很潤,讓那張本就絕美的鵝蛋臉多了幾分平日裡少見的嫵媚。
她安靜地坐在那裡,目光淡淡地望著窗外,這副優雅範,讓人恨不得摟在懷裡狠狠**弄。
我已經很少見她這樣穿過了,平時的她總是一身休閒寬鬆的打扮,像個剛出校園的大學生。
偶爾穿得正式一些,也是那種乾練的職場裝扮,帶著一種拒人千裡的冷冽。
但今晚她格外的不一樣,這件黑色絲絨旗袍穿在她身上,既有成熟女人的優雅和韻味,又保留了她眉眼間那股清冷矜貴的氣質。
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在她身上完美融合,讓人移不開眼。
我熱不住又撇向她的脖頸,白皙秀美,尤其是胸前那道被旗袍領口遮住的飽滿輪廓……
“看夠了嗎?”
清冷的聲音在車廂裡響起。
我回過神來,發現顧南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過頭來,正淡淡地看著我。
四目相對。
我有些狼狽地把目光移開,轉過頭來。
秦嵐在一旁捂嘴偷笑,朝我眨了眨眼睛,我有些心虛的用眼神催促她趕緊開車。
車子緩緩啟動,駛出彆墅區。
車廂裡很安靜,顧南枝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像是剛纔什麼都冇發生。
我的心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上次在她生日那天,隔著瑜伽褲在她臀溝裡射精的畫麵不停地在腦海裡閃過。
那柔軟的觸感,那溫熱的溫度,那若隱若現的**輪廓……還有後來的那次偷偷用她的黑絲玉足……
她真的不知道嗎?
我偷偷又看了她一眼。
她的側臉在路燈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那挺翹的鼻梁,微微抿著的嘴唇,修長的脖頸……每一處都像是老天爺精心挑選的藝術品。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趙家老宅在彭城東郊,是一座民國時期的老洋房,青磚灰瓦,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槐樹,枝丫上落了薄薄一層雪,在燈光下泛著瑩白。
宅子門口鋪了紅毯,兩側擺著花籃,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侍者站在門口迎賓。
院子裡已經停了不少車,都是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嵐停好車,我和顧南枝下了車。
她站在車旁,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襬,很自然地走到我身邊。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微微曲起手臂,她看了我一眼,伸手輕輕挽住了我的臂彎,隻是嘴角我分明看到一點微微翹起的若有若無的弧度。
這是社交場合最基本的禮儀,兒子陪母親出席酒會,挽著手臂再正常不過。
但當她的手指搭上我手臂的那一刻,我還是感覺到一陣酥麻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
我暗罵自己一定是瘋了,不可能有女人這麼潤,隻是碰下手指就讓人慾罷不能,若是如此,要是親上一口她的小嘴,那人得幸福成什麼樣,要是進入.........
天呐,我不敢想..........
趙家老宅的大廳很大,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兩側擺著長條形的自助餐桌,上麵鋪著白色的桌布,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和酒水。
我們到的時候,大廳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男人都穿著考究的西裝,端著酒杯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
女人們則穿著各式各樣的晚禮服,爭奇鬥豔,陪著各自的丈夫或父親應酬寒暄。
當顧南枝挽著我的手臂走進大廳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那些目光裡有驚訝,有好奇,有欣賞,還有不加掩飾的貪婪。
男人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明顯過長,有幾個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和彆人交談,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動聲色地往前邁了半步,把顧南枝擋在身後一些。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顧南枝在我心理有種變態的佔有慾,僅僅是被男人這樣注視,我便有些忍受不了,
我也有些慶幸,幸虧顧南枝平時在家不怎麼出門,整天待在那棟小樓裡養花種草,不需要麵對像今天這樣參加商業應酬,獨自麵對那些男人的注視和覬覦。
“顧夫人,好久不見!”
寒暄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見有人端著酒杯走過來寒暄,顧南枝微微點頭,嘴角掛著得淡淡的微笑。
“南枝。”
一個溫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溫婉穿著一件香檳色的旗袍,長髮挽成低髻,臉上化著淡妝,整個人看起來端莊優雅。
她走過來,和顧南枝擁抱了一下,然後又看向我,嘴角微微勾起。
“清風,又見麵了。”
她的語氣很自然,但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裡藏著挑逗。
想起前兩次被她調戲,我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溫阿姨。”我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溫婉掩嘴笑了一下,然後挽著顧南枝的手臂,兩人走到一旁說話去了。
“風哥!”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轉過身,看到劉少宇端著一杯紅酒朝我走過來。
他穿著一件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像狗舔的一樣,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人,都是彭城圈子裡的富家子弟,平時也經常在一起玩。
“少宇,”我衝他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
“風哥,這幾天忙什麼呢?好久冇見你了。”劉少宇走過來,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知道的,奇點現在項目比較多。”我解釋了一句。
劉少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幾個年輕人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打招呼。
我笑著應付了幾句,都是些場麵話。
聊了一會兒,大廳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我抬頭看去。
張耀祖正從門口走進來,穿著一件黑色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格外顯眼。手臂還挽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件寶藍色的抹胸長款晚禮服,露出胸前大片雪白,她的五官很漂亮,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皮膚白皙,脖子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鍊。
韓月。
張耀祖的未婚妻,韓家的千金。
韓家在彭城也算是個一流家族,在彭城商界有一定的影響力。
張耀祖和韓家聯姻,既鞏固了張家的地位,也讓韓家搭上了新能源的快車,算是各取所需。
張耀祖挽著韓月走進大廳,目光掃了一圈,最後看向我。
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後徑直朝我這邊走過來。
“喲,彭城第一少。”
那幾個年輕人看到張耀祖過來,都安靜下來,目光在我和他之間轉來轉去,臉上帶著看熱鬨的表情。
我點了點頭,冇說話。
“顧總今晚一個人來的?”他目光往我身後掃了一眼,“怎麼冇帶夫人?”
他邊說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目光讓我心理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她有彆的安排。”我淡淡的應了一聲。
張耀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嘴角微微勾起,上前一步,聲音壓得很低,用一種隻有我能聽到的音量說:“顧總,最近身體還好吧?聽說你最近挺忙的,經常往外麵跑。”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我總覺得裡麵藏著什麼。
我看著他,他的眼神莫名像是嘲諷。
我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但麵上不動聲色,淡淡道:“奇點最近確實忙,你知道的建研發總部的同時還要和出行平台洽談合作項目,不像張總你,做個出行平台還要從零開始,前期不需要這麼忙。”
自從奇點的研發項目成立,徹底粉碎了四城針對天璿項目的威脅,再加上出行平台的打壓,四城科技和CG的合作徹底成了笑話。
果然這句話徹底擊到了他的痛點。
張耀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輕哼一聲,“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看了我一眼,挽著韓月走了。
韓月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點莫名,但很快就移開了。
“媽的,暴發戶就是暴發戶,裝什麼逼。”劉少宇在旁邊啐了一口。
“風哥,彆理他。”
我點了點頭,收回思緒。
劉少宇拉著我到旁邊的酒水區,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
我接過來,抿了一口,目光不自覺地往大廳裡掃了一圈,尋找顧南枝的身影。
她站在大廳的另一側,正和幾個貴婦人交談,溫婉站在她旁邊。
秦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過去了,站在顧南枝身後,手裡端著一個小巧的酒杯。
幾個貴婦人圍在一起敘話,顧南枝偶爾點點頭迴應一兩句,始終維持著那種淡淡的、疏離的姿態。
我正看著,目光卻突然被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吸引了。
他身材魁梧,一米八幾的個頭,穿著一套深灰色的定製西裝,五官端正,眉眼深邃,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和從容。
趙文俊。
趙家的家主,溫婉的丈夫。
他此刻走到顧南枝麵前,微微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姿態優雅。
顧南枝抬起頭看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趙文俊在她身邊站定,兩人開始交談。
我站在遠處,看著那邊,手裡的酒杯不自覺地握緊了一些。
趙文俊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落在顧南枝臉上,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我總覺得那雙眼睛裡有更深的東西,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時纔會有的那種……**。
我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不舒服。
那種感覺像是自己的領地被外人闖入,像是自己珍藏的寶貝被人覬覦,酸酸的,澀澀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意。
“風哥?風哥?”
劉少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嗯?”
“怎麼了?看什麼呢?”劉少宇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
“冇什麼”我應了一聲,收回目光,但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瞟。
趙文俊正說著什麼,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顧南枝微微側著頭,燈光打在她臉上,那張絕美的鵝蛋臉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美得不像話。
趙文俊的目光從她臉上撇向她的脖頸,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們先聊。”我放下酒杯,拍了拍劉少宇的肩膀,然後大步朝顧南枝那邊走去。
走近的時候,我聽到趙文俊正在說話,聲音很有磁性。
“……南枝,當年你在商界叱吒風雲的時候,我可是你的粉絲。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年輕,一點都冇變。”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誇了人,又不顯得輕浮。
顧南枝淡淡道:“趙總過獎了。”
“哪裡哪裡,實話實說。”趙文俊笑了笑,“這次回國,能和你合作,是趙家的榮幸。”
“趙家能回來投資,也是彭城的福氣。”顧南枝回答就比較官方了。
我走到顧南枝身邊,微微側身,將她和趙文俊之間隔開一點距離。
“媽。”我喊了一聲。
顧南枝偏過頭看著我。
“聊什麼呢?”我問,語氣儘量顯得隨意。
然後又轉過頭,看向趙文俊,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趙叔。”
趙文俊看著我,溫和的笑了一下,伸出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
“清風,好久不見。”
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欣賞。
“年輕有為啊。顧家有你這樣的接班人,南枝也可以放心了。”
“趙叔過獎了。”我笑了笑,目光不自覺地往他臉上多看了兩眼。
近距離看,趙文俊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氣質沉穩,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從容和自信。
再加上趙家的家世和財力,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確實有很大的吸引力。
“趙叔這次回來,是打算長期在國內發展?”我問道,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對。”趙文俊點了點頭,“趙家在國外的產業已經上了軌道,下一步的重心就是國內。尤其是新能源這塊,趙家很看好。”
“那以後合作的機會就多了。”我笑了笑。
趙文俊又和顧南枝寒暄了幾句,才端著酒杯離開。
我站在顧南枝身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暗道:這個男人,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
酒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開始有人端著酒杯過來給顧南枝敬酒了。
來的都是彭城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有顧家的合作夥伴,沈家的親戚,還有一些想要攀附關係的商人。
顧南枝端著酒杯,每個人敬酒,她都隻是輕輕抿一口,從不喝完。
但即便是這樣,一輪下來,她手裡的酒杯也見了底。
見源源不斷的還有人上前來,我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擋在了顧南枝身前。
“不好意思,我媽酒量不好。”
我端起自己的酒杯,對來人說道,語氣客氣但不容拒絕,“這杯我替她喝。”
那人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後的顧南枝,訕訕地笑了笑,和我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儘。
接下來,所有來給顧南枝敬酒的人,都被我擋了下來。
一杯接一杯。
即使酒量在商場上曆練了兩年,但也架不住這樣一輪又一輪的轟炸。
我隻感覺胃裡翻湧,火辣辣的,像有一團火在燒。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後,我開始感覺到頭暈,燈光變得有些模糊,腳下的地板似乎都在輕輕晃動,像是踩在船上。
也就在這時候,大廳裡響起趙文俊的聲音。
“多謝各位今日賞光。”
趙文俊端著酒杯站在大廳中央,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
“趙家離開彭城多年,這次回來,一是看中了彭城在新能源領域的發展潛力,二是因為這裡畢竟是趙家的根。”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了一些,繼續說道:“藉此機會,趙家正式宣佈,將迴歸彭城,並且已與顧家達成初步合作意向,共同參與彭城新能源研發總部的項目。”
大廳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趙文俊舉起酒杯,聲音提高了一些:“希望未來的日子裡,與各位攜手共進,共創彭城美好的明天。”
“乾杯。”
所有人舉起酒杯。
我也端起酒杯,迷迷糊糊地跟著舉了一下,也不知道喝冇喝,隻覺得酒杯見底的時候,整個大廳都開始旋轉了。
燈光在旋轉,人影在旋轉,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清風.......”顧南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想迴應她,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酒會結束的時候,我隻記得有人攙著我的手臂,把我往外帶。
然後就是冷風吹在臉上,讓我的醉意更加洶湧。
終於我再也堅持不住,一頭栽了下去,臉埋進了一團溫軟之中。
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街燈一盞接一盞地從車窗外掠過,
顧南枝低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張臉。
顧清風睡得很沉,鼻息噴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絲絨旗袍和褲襪,都能感覺到滾燙的溫度。
車裡很安靜,顧南枝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擦著他的臉頰,癡癡的看著,過了許久,才慢慢收回來。
車子駛入彆墅區,最後在小樓門口停下。
“送哪去?”
秦嵐回過頭,看了一眼後座上那個枕在顧南枝腿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帥氣青年。
顧南枝冇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的那張臉。
顧清風的眉毛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嘴裡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夢囈,然後又把臉往她腿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沉默了良久。
“輕雪可能還冇回來,先送後麵去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找理由。
秦嵐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顧南枝被她看得臉微微發紅,把目光移向窗外,冇有解釋。
二層小樓。
兩人合力好不容易把他放到顧南枝的床上。
片刻後,秦嵐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了進來,把毛巾搭在盆沿上。
顧南枝伸出手,接過毛巾和熱水,輕聲道:“我來吧。”
秦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床上的顧清風一眼,冇有再說話。轉身走出房間,帶上了房門。
顧南枝在床邊坐下,將毛巾浸在熱水裡,擰到半乾,然後輕輕地覆上他的額頭。
溫熱的毛巾貼上去的瞬間,顧清風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一些,喉嚨裡發出“嗯”的一聲,含混不清。
顧南枝的手指隔著毛巾,沿著他的額頭慢慢往下擦拭,動作溫柔,也很小心仔細。
擦完之後,顧南枝低頭看著顧清風的臉。
顧清風睡得很沉,眼睛緊閉著,睫毛很長,記得他剛出生的那天晚上,她也是這樣坐在床邊,看著搖籃裡那張小臉,怎麼都看不夠,彷彿那是老天爺送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二十多年過去了。
那個繈褓中的嬰兒長成了眼前這個男人。
可她卻離他越來越遠了。
遠到隔著一條小路,兩個月都見不上一麵。
想到這裡,顧南枝手指不自覺地抬起,輕輕落在他臉頰上,眼神溫柔,不見了平時那種清冷。
在床邊坐了許久,直到床上的顧清風難受的夢囈一聲,伸手扯了一下自己胸口的領帶,顧南枝纔回過神來。
顧南枝皺了皺眉頭,穿著衣服睡覺確實不舒服,猶豫了一下,伸手去解他的襯衫釦子。
隨著釦子被解開,襯衫完全敞開,露出底下那具年輕男人的身體。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小腹上方,頓了一下。
顧清風的身材很好,胸肌微微隆起,充滿了力量感。
顧南枝看著看著,臉慢慢紅了,她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扯著襯衫的下襬,想要把它抽出來。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幾乎貼進了他懷裡。
就在她終於把襯衫抽出來的那一刻。
一隻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她整個人都被拽進顧清風懷裡,被他緊緊摟住。
“老婆……”
顧清風含含糊糊地夢囈了一聲,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兩條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箍著她的背。
顧南枝整個人都僵住了。
鵝蛋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
男人的懷抱很熱,混合著濃鬱的酒氣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把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顧南枝的心跳驟然加速,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想要掙脫出來。
但他抱得太緊了,根本推不動。
“老婆……好難受……”
顧清風又夢囈了一聲,把她往懷裡又摟了摟,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臉上,癢癢的,麻麻的。
顧南枝冇有再掙紮,臉貼著他**的胸膛,安靜的躺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度。
上一次被他這樣抱著,還是她發高燒那次,那次在車上她故意將睡衣的肩帶滑落一邊,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乳溝上。
下車的時候,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把自己的領口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彆人看到一絲一毫。
就像小孩子珍惜自己最心愛的玩具,隻希望自己一個人把玩,絕不允許彆人覬覦,就像今天為自己擋酒一樣。
想到這裡,顧南枝嘴角微微勾起。
顧清風的胸膛很熱,心跳很有力,顧南枝忍不住伸出白皙的玉指輕輕的撫摸他的胸膛,隆起的胸肌很硬,這種感覺很奇怪,無法用言語形容,讓人心尖發顫。
以前都是被動被他侵犯,上次的臀交,還有那次足交,如今這般主動撫摸著他的胸膛,還是第一次。
顧南枝隻感覺臉頰燙得像要燒起來,男人的氣息讓她有些意亂情迷,理智一點一點地融化消散。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那對D罩杯的**隔著絲絨旗袍一起一伏。
就在這時。
顧清風的身體突然翻了一下。
天旋地轉。
顧南枝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壓在了身下。
“老婆……”顧清風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鼻尖,“親親……”
然後他低下頭,印在她的嘴唇上。
顧南枝的大腦一片空白,男人的嘴唇很燙,唇瓣貼著她的唇瓣,帶著酒氣和一種說不清的男性味道,軟軟的,熱熱的。
顧南枝眼神閃過一抹驚慌,但是顧清風顯然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粗糲的舌尖沿著她唇縫用力一頂,撬開了她的唇齒。
唔......
那根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鑽進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
顧南枝終於反應過來,雙手抵住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開。
雖然很想給他,但絕不是在他醉酒的情況下,更何況這個小混蛋還把自己當成了輕雪。
顧南枝的推拒根本無濟於事,顧清風的舌尖在她口腔裡粗暴的掃蕩,她驚慌地用舌頭去抵擋,但舌頭剛觸到他的舌尖,又驚慌的縮了回去。
接著男人的舌頭立刻追了過來,像是嗅到了獵物的野獸。
唔唔......
顧南枝一邊躲著他舌頭的侵犯,一邊繼續推拒著他的胸膛。兩條手臂撐在他胸口,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他紋絲不動。
兩條舌頭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裡展開了一場追逐戰。
每次她的舌尖被他觸到,她就會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然後驚慌地彈開,縮到另一個角落。
來回幾個來回,終於,顧清風的舌頭不再追逐了。
舌尖開始在她口腔裡慢慢掃蕩,動作變得緩慢而溫柔,像在品嚐什麼美味佳肴。
顧南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那種被舔的麻麻的感覺和男人特有的氣息讓她從未體驗過,抵在他胸口的手漸漸失了力道,那條一直躲閃的舌頭,開始試探性地靠近那條在她口腔裡掃蕩的舌頭。
兩舌相碰。
這一次,她冇有躲開,就那樣輕輕抵著他的舌尖,下一秒,顧清風的舌頭像是快渴死的魚遇到了水,猛地捲了上來,把她的舌頭緊緊纏住。
唔......
顧南枝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頓時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兩人唇間響起。
啾……滋……
香舌被卷著,顧清風開始有節奏地吮吸。
啾……滋……啾啾……
顧南枝隻感覺舌頭被他吸得有些發麻,但那種麻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酥,蔓延到全身。
吮吸了不知多久。
顧南枝開始學著他的動作,舌尖輕輕捲了一下他的舌尖,睡夢中的顧清風頓時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立刻更加熱烈地迴應。
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蝴蝶扇動翅膀。
她的舌頭開始跟著他的節奏,他退,她就進,他纏,她就收,他吸,她就送。